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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节(第13701-13750行) (275/342)

柳三汴怀疑脸:

你他|妈又写了啥敏感内容,不会又编排了哪位同僚吧?

尤秀万年正直脸:

学生真没编排谁,只说粮草运送的路线有变,如今的路线虽快,却要经过柯尔丹从前的阵地离疆,若有余孽,恐会生变。

柳三汴觉得自己最近快被“余孽”两个字洗脑了。

这一个个都有被害妄想症是怎么地,说了半天余孽,都是假设而已,有本事弄个真的出来啊!

尤秀也非常激动,他瞪大双眼,眼里的血丝清晰可见,很显然近期的被害妄想症又严重了好多……

“运粮路线是兵部与户部共同核定,内阁不肯发我的奏疏,可见也不干净!”

“学生求助谢统领,他说爱莫能助,谢统领是天子近臣,他也不愿插手,说明此事他不愿亲自去揭……”

哎,你直接说这事儿又是外敌作祟,谢熠是碍于谢枢不就得了=_=。

柳三汴觉得听着真累啊,不由痛快替他说了:

“一旦粮草出事,负责接应的言戈首当其冲。”

“户部你怀疑刘偲,兵部和内阁,你怀疑谁呢?”

尤秀悄悄松了口气,他起身抱拳施礼,微微垂了眼睫,这些年总算学会了敬畏。

哪怕是黑暗,也值得敬畏。

他始终怀疑一切,让自己身处黑暗,心中却总有一盏明灯,是万古长夜也无法熄灭的。

“兵部侍郎郑则,与其父保和殿大学士郑容友。”

柳三汴倒吸一口凉气,他小子还真敢告!!

郑容友可是慕容彻的恩师,为慕容彻出谋划策多少年了,公孙扬都是他举荐的。

郑容友退休后,当了几年鸿儒书院的山长,复又请辞,慕容彻为挽留他,竟然返聘他做大学士,这是妥妥的真爱啊。

尤秀敢怀疑他,这是多长了几个脑袋?

气氛微僵,程九思哑巴了许久,也只能硬着头皮打破沉默。

他用手肘推推柳三汴,好心提醒她:

“郑容友可是刘偲的岳父。”

柳三汴扭头怒瞪他一眼,表示你老婆我像是不知内情的人吗?!

尼玛人家抱团才难搞好吗?!

刘偲敢搞小动作,分明是把家族利益放在第一。

刘偲想让他小舅子取代言戈,箭在弦上,现在哪能听咱们的呢。

弄得不好,这货还得反咬我们一口哇!

程九思悠悠叹了一句:

“柳先生何时变得畏手畏脚了?”

柳三汴白了他一眼,不吃他这套激将,她面容冷凝,对面坐着的尤秀也不知如何开口。

尤秀不知刘偲与这对的关系,还以为她退隐已久,不愿再搅在其间。

柳三汴沉吟良久,只想确定一件事:

“有人想暗害言戈,你告诉言相没?”

尤秀埋头苦笑:“言相与郑学士素来交好,我人微言轻,不敢造次。”

柳三汴就气得半死。

她猝然起身,不管不顾大骂他酸腐,不该傲气的时候偏偏孤傲。

“人家不相信你,你就不说了吗,人家把你当疯子,你他|妈就当疯子!!”

她差点甩他一耳光:

“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很好吧?人家都傻你最聪明!你他|妈聪明得每一次都当马后炮!”

程九思都觉得有些过了,拉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坐下,表示你搞得这么狰狞干嘛,人家孩子可经不住你吓。

尤秀红了眼眶,讷讷许久也无法辩解,原来傲气根深蒂固,他从来不愿与蠢人为伍。

可是,你不愿改变屈居人下的现状,你就真的足够聪明吗?

自以为聪明的人,在旁人眼中,又有多愚蠢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篇成长史,每个人无论输赢,都成长了。

☆、八涓的气性

柳三汴看见尤秀,

如同看见了当初的自己。

其实有许多次,只需要低下那颗没那么高贵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