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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84)

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在我的心上,“如果我不是自愿进来可以出去么?”

医生摇了摇头,“那就需要当初送你进来的那个人的签名了。”

……

空气中满是静谧,我抿紧双唇死死地盯着那名医生,他没有在和我说话,直接拧开门像逃跑一样跑了出去。

我捂着脸,眼泪从眼眶里头溢了出来。

养胎中心?

这分明就是别样的拘禁!

慕白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子豪怎么办,子豪一天看不到我都会害怕,他要怎么办!

我仰躺在床上,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低头看去,忽然脑海里头升起了一个不着调的念头。

是不是我把孩子打掉了,我就可以出去了?那样我就不用养胎了!

但是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头刚刚出现就被我放弃了。我说过不论是哪个孩子都是我的,我没有那个勇气对自己的孩子下手。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但是我知道我现在醒来在这个地方待了几天。

今天是第三天了,我看着面前营养丰富的美食却一点胃口也没有,随便地拿着勺子挖了一些吃进嘴里,就好像是将东西吞噬的机器一般,没有任何感觉。

“恩,吃完了。”我推开自己面前还剩大半的食品,往后一躺,整个人都放空了。

旁边看我吃饭的那几个护士互相看了看,“冯小姐你多少还是吃点吧,您这两天瘦了好多。”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我吃不下了,你们拿走吧。”

“冯小姐!”那些护士声音里头满是劝解。

我大吼了声,伸手将东西直接扫落在地上,“我让你们拿走!我不吃了,听不懂么?”

“冯蕊。”熟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不悦传入我的耳边,我扭头看去,只见慕白穿着一身白衬衫走了进来,西装还搭在他的手臂上,带着他特有的气势走来。

如果是平日里我或许还会怕他,但是经过这几天的事,我早就麻木了,扭开头只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冯蕊。”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下颚被人紧紧地捏住,被迫扭头看去,对上慕白那带有侵略性的目光。

我伸手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但是没有任何用处,只能勉强张嘴,“怎么了?”

“好好吃饭,不要给我搞小动作,你那天收拾的行李我给你带来了。”

“哦。”我敷衍地应下。

慕白双眼一眯,拇指在我的下颚摩挲着,他俯身凑近,就好像之前那些日日夜夜一样,我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但身后就是墙壁,我没能躲开。

嘴角被人重重地一咬,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紧贴的双唇,交换的空气,交缠的软舌,我被迫地接受他给我带来的一切,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早就熟悉的节奏。

“你知道的,我手里还有什么,冯蕊。”

21章

22章

我的瞳孔急剧地收缩,慕白话语里头的威胁不言而喻,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也知道我在乎的是什么。

我们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让步,双眼对视,眼中不再是充满情意,而是敌对,如果可以我相信我们彼此都会想要咬死对方,换自己的一个安宁。

“条件。”我不耐烦地说道。

慕白松开的扼住我脖颈的手,满意地眯了眯双眼,不得不说他这幅神情就像是一只餍足的狮子,“你在这里好好呆着,我让子豪去贵族学校读书,钱方面不用你考虑。但是如果你不答应,你自己知道的,我会做什么。”

“好,我答应。”我闭上眼睛不去看对方,自己知道这个时候不答应,我也没有什么路可以选了。在这场婚姻的最开始,我就落于下风了,别无选项,为了让子豪能够有更好地地方学习,我能做的不就是顺从么?

就像以往顺从于他的欲望。

“恩,以后每周我都会来看你,你好好吃饭,如果让我发现,你阳奉阴违,你知道的,知道我会做什么的,不是么?”

温柔的话语里满是狠意,就好像如果自己不顺从于他的言语,那些藏在话语里头的碎片都会飞出将自己割伤。

我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伸手拿过桌子上头那份凉掉的饭盒,拿出勺子正要强迫自己吃下这些自己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作呕的食物时,饭盒却被人用手扫掉,落在了地上。

满地都是掉落的饭还有菜汤,我皱着眉头看去,慕白难道是要让自己趴下来舔着吃么?然后以此来宣扬自己的武力?或者是以此告诉自己,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够听从他的?

不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我都不是很喜欢,甚至于厌恶至极。

但是慕白没有说话,我垂下眼眸等了许久,最后还是认命地掀开被子,正要下床,却被人反摁回床上,不悦的嗓音从一边传来,“你做什么?”

我挥手打掉他的手,饶是性格再好也受不了对方这么三番五次的挑刺,自己都事事顺从了,他凭什么还这么对自己!

“不是你要我去舔地上的东西么?”我朝人低吼了声。

慕白的脸上表情僵硬,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上的东西,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我,“你说什么?”

我不耐烦地指向地面,“你把饭盒打掉不就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趴在地上舔么?我都打算这么做了,你还要干什么?”

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应,我皱了皱眉,看到慕白那一脸诧异的表情,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我想多了?其实他没有这个心思?我心里一阵混乱,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来挽救一下这件事,毕竟如果他因此记恨了子豪怎么办?虽然他和子豪本来关系就不太好。

正在我要开口的时候,慕白站了起来朝外走去,在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冷冷说道,“我没有你那么无聊。”

门随即被他关上,门外响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沉稳有力,就像是我这么多年来每天和他欢好过后,他离开时的脚步声一样。

我仰躺在床上,身子一点力气也没有,就好像一下子被人用力捶了,白色的天花板就像是我的心情,一片空白,但又一片复杂。

慕白离开后不久,之前那名医生又匆匆赶了回来,在他看到地上的饭盒时一脸诧异,“你不吃也不用推地上吧?这简直就是增加我们工作难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