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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相思被绑着双手,衣裳凌乱,绝望的跳了下去!
手机摔落在地,战廷深慢慢的蹲下去,声音犹如困兽般绝望嘶哑:“聂相思!”
宁安变了脸色,她拉着战廷深开口道:“廷哥哥,你在干什么,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啊!”
林榕看到这一幕,并没有任何解气的感觉,愤怒燃烧了她的理智。
她一把扯下宁安的头纱,那上面纯手工的蕾丝甚至是她亲手勾勒的。
宁安发出一声尖叫,头发狼狈的散落。
她梦寐以求的婚礼,就这么被眼前这个女人毁的一干二净!明明她才是陪了她二十三年的女儿啊!
就因为她不是林榕亲生,就因为聂相思那个贱人,毁了她的一切!
宁安怒极,口不择言的吼道:“我陪着廷哥哥一路走来,我凭什么不能嫁给他!就因为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如此狠心,你怎么能!”
林榕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女孩,心里恨意翻涌的同时,也逐渐寒透了心,是啊,宁安不是她的亲生女儿,所以即使知道伤害聂相思可能会让自己难过,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手!
如果她早点发现,是不是就可以知道当年的真相,是不是她的聂相思,就不会在那种情况下死去?
林榕恨的心肝都在疼痛,她看着宁安,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没有你这样恶毒的女儿,我更不会让我怀胎十月的骨肉白白死去,宁安,战廷深,你们两个,会有报应的!”
宁安还想再说什么,战廷深却沙哑着声音开口:“好了,都给我闭嘴!婚礼取消。”
宁安不可置信的看着战廷深,神色一点点扭曲开来,可事已至此,她也知道,这场婚礼,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战廷深恢复了往日的沉着模样,他拿过司仪手中的话筒,开口道:“感谢各位赏脸,但很抱歉,这场婚礼取消,礼金稍后原数奉还。”
无人再说,宾客们只能或虚情假意,或情真意切的安慰两句,不过十分钟,满堂散尽。
战廷深将胸前的新郎礼花拆下,随意的丢在地上,然后对着林榕,轻声道:“阿姨,我想去看看聂相思,可以吗?”
他以为聂相思在他生命里只是过客,却不想经年累月,慢慢的蚕食了他整个心房,更别提被下药的那天,他毫无爱意的占有了她。
战廷深知道,那是聂相思的第一次,但那同样是他的第一次。
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为什么不过短短几天,聂相思就死了?
就算她卑微的活着,让他厌恶的活着,也比这个‘死’字来的好啊。
战廷深看着林榕,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死寂。
可林榕只是冷笑:“想见她?你配吗?”
说完这句话,林榕转身就走,她的女儿,还在冰冷的太平间等着她。
第十二章
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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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榕无法形容此刻的心境,只是坐在车上,看着外面飞速而过的风景,全是黑白。
她恨战廷深与宁安,更恨自己,没能护住女儿,才让她过了二十三年那样苦的日子。
车子停在医院楼下,林榕的丈夫,现任宁家的掌权人宁震庭站在门口等她。
宁震庭向来以事业为重,对于家庭,他就像是个隐形人,但该给的一分不少,可再多,便没有了。
可亲生女儿早在出生之时便被调包这件事,还是让宁震庭放下了手中一切事物,赶回了国。
他和林榕是家族联姻,本就感情不多,婚后更是平淡如水,只是宁震庭这个人,也没有什么花前月下的心思,这么多年来,除了林榕,再无其他人。
久而久之,这么多年的陪伴,倒也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感情。
看着妻子瞬间像老了十岁的模样,宁震庭皱了眉,布满细纹的眼角,也向下耷拉了一下,只是转瞬间,他便上前握住了林榕的手,淡淡的安慰道:“我陪你一起去。”
给他汇报消息的那人,说了一切事情,宁震庭也知道,他那个被抱错了,从未谋面的女儿,坠楼,死了。
可他没见过聂相思,更没有体会过那种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痛苦,得知这个消息时,有震惊,有愤怒,却惟独本该有的痛心疾首,相比之下,倒是很淡。
两人相扶着走向太平间,像是从人间到地狱的距离,温度一瞬间便冷了下来,慢慢靠近太平间的门,那股冷意越发强烈,而宁震庭也感觉到,妻子的手在一点点冷下来,和他交握的手沁出了些许汗意。
“林榕,振作起来,女儿的仇,我会报的。”宁震庭对于失去女儿这件事,还有有感觉的,虽说不能感同身受,却也还是尽力安慰着。
他宁震庭的女儿,本该锦衣玉食的养着,却被一个鸠占鹊巢的东西,和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活活折磨死……
想到这里,宁震庭心中便是怒火冲天,心里狠狠的记上了宁安和战廷深,只等时机得当,便雷霆出手,将这两人拉下地狱,给他女儿作伴!
林榕脸上挂着数不尽的泪,她和聂相思的交集,只有两次。
一次,是听说有这么一个人,愿意为了宁安坐牢,只要给钱就行,那时的她,欢喜的不得了,只想着能用钱解决女儿坐牢的事情就好。
再一次,便是去战廷深别墅找聂相思那次,给了她一巴掌,说了那些伤人的话。
现在,尽数变成了刀子,一样样的扎在心上,不能想,一想,便痛不欲生。
短短一条走廊的距离,林榕和宁震庭终于走到了太平间门口。
有助理去问守着的老头,说想看看今天刚送来的聂相思。
老头翻了翻登记册,皱着眉说道:“没有这个人啊,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林榕猛地松开丈夫的手,不可置信的问:“怎么会没有!明明人已经没了…”说着她意识到什么,对跟随着的司机责问:“是不是你搞错了,不是在这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