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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节(第2401-2450行) (49/583)

若月下楼推了车,李慧早已在小巷门口等她,见她一个人出来,两个人高兴的骑着车往展览中心去了。

若月和李慧来得早,老师和工作人员还在布置画展,李慧四处看看,若月来到老师身边,老师正在指点工作人员悬挂已经装了框的画,见她来了,笑着打招呼,“若月,那么早就来了?”

若月礼貌的笑着点头,“老师早……”她看了一眼正在悬挂的画,有意的开口,“老师,我想问问你,今天参展的画,还能不能更换?”

老师回头看她,一脸惊讶,“当然不能,参展的画都装裱好等待上墙了,怎么,你要换你的作品吗?”

若月没说话,看了一眼旁边垒好的画框,装裱是个技术活,他们之前参展和参赛的画,都是统一装裱的,眼下,就算老师同意,她一个人也换不了。

她故意早些来,就是想在装裱之前把画换掉,没想到,所有画都装好了。

“不管你要不要换,现在都换不了了。”

老师说着,抬手指着一幅若月的画,让工作人员把若月的画挂在进门就能看见的醒目地方,“你参展这几幅画,都是老师和领导们一起挑选出来的,都非常好,你啊,就不用担心了,四处去逛逛吧。”

若月礼貌的点头,看了一眼装裱好的画,遗憾的转身离开。

李慧在会场里东看西看,新奇得很,书法展与画展的区域只有一墙之隔,她来到书法展,四处在找程岩的作品。

若月包里的画换不上去,又没装裱,肯定是上不了墙了,来到李慧身边,有些丧气,李慧看了她一眼,“怎么了?你的画出问题了?”

若月摇头,看了一眼装裱好的书法作品,“你在找程岩的作品吗?”

“嗯。”

若月四处看了看,抬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幅手作,“是不是那一幅?”

李慧走过去,惊喜不已,“你怎么知道?”

若月不在意的笑,“程岩说他只学了半年,那他的作品应该还比较中规中矩,我看来看去,就觉得这一幅写得比较正规,就随便一说。”

“你好厉害啊,我的小若月!”

李慧拉着她的手,赞赏不已,“你懂的好多!”

“不是。”若月有些不好意思,“书法和国画有相通之处,意念之前,基础先行,我最初开始学画,也是从用笔和墨,然后到了工笔,再到自由发挥的。”

“哇……虽然你说得我都听不懂,可学霸果然干什么都是学霸!”

若月垂下眼,不在意的笑了笑,心里依旧挂心着那幅画的事,她左看右看,墙面上几乎都快挂满了,她现在就算找地方装裱,也没地方挂了,她轻轻叹了口气,遗憾不已。

她很希望那幅画被雷穆阳看到,那幅画里,有她的感激,有她想对他说,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话。

“若月,为什么书法作品不像你们的绘画作品,要装裱起来啊?”

李慧随口一问,若月却微微一愣。

是啊,没装裱过的书法作品,不也一样挂上了墙吗?

那幅画,只是她要对他说的悄悄话,只要挂上墙,他看见了就好,她又何必在意,正式不正式,装裱不装裱呢?

她笑起来,拉住李慧的手,“小慧,谢谢你!”

“谢……谢我什么?若月,你要去哪里啊?!”

“我过去一下,你先看着,我马上来找你!”

李慧回头,看着程岩的手作,嘴角上扬。

手作上的字,方方正正,如他这个人一般,正直善良,她看着字,脑海里都是程岩清俊的脸,她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身旁忽然探过来一个头,“一个人站在这里,傻笑什么呢?”

思念里的声音骤然出现在耳畔,她愣了一瞬,回头看见程岩脸上带着熟悉的笑,李慧的两颊倏然就跃上了红云,“你……你怎么来了?”

老天爷,李慧,你在说什么啊!

李慧在心里埋怨自己说得话太傻,尴尬不已,程岩不在意的笑起来,“我昨天不是就说了今天要来,你这话问的!”他四处看了看,“若月呢?”

“我也不知道,她说她一会儿就回来,好像是画出了什么问题。”

程岩不解的挑眉,“她的画没出什么问题啊,我进门就看见了,就挂在正对大门的地方。”

李慧没回答,看了一眼程岩的字,“你这字,写得真好。”

“没有。”程岩摆手,“我这是初学者,跟若月那画,差远了。”

“你还懂画?”

“也不懂,就是学书法的时候,老师偶尔会提到。若月的画,下笔有力,行云流水,基本功一目了然,我进来的时候看了看其他的画,没有几幅可以与她比肩的。”

李慧笑着点头,她的生活只有察言观色和听八卦,程岩说得那么专业,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她只是直觉的觉得今天的他心情不错,便找着话题与他聊天,“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赏画,赏书法啊?”

“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要不我们一起去找若月,让若月教你吧?”

李慧高兴的点头,“好。”

二人一起去找若月,程岩的注意力都在若月身上,李慧不时回头看比她高一头的他,觉得能这样走在他身边,真是人世间最美妙的事了。

第46章

程岩的心事

李慧和程岩找到若月的时候,若月正对着墙上的一幅画拍手,看起来就像刚干完活的样子,那幅画挂在隔开书法与画展的隔离墙角落上,风格与其他水墨画都不太一样,是一幅简单到只有大概轮廓的画,也没有装裱,画作钉在画板上,就这么孤零零的挂着。

画上有一扇半开的门,有一个男孩子的背影轮廓,他牵着一只纤细的手,走向了那扇半开的门,画上的轮廓极尽简约,若不是程岩说了两句,李慧甚至不知道纸上那草草的几笔是一个男孩子的轮廓,她甚至默默的数了数,那扇半开的门,也只是七八条线条而已。

这画也太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