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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18)

可是那些伤害怎么能不作数呢?

我擦去落下的眼泪,笑着看向祝藏星:

「不要。」

「这话我收不回去。」

「祝藏星,我们是分手了的。」

16.

祝藏星先是沉默地站了起来,两只手攥的死紧。

而后又坐了下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冷硬。

「怎么了呢?」

他望过来的眼睛甚至闪过一丝哀求:

「怎么了?我们不是已经说开了吗?你能明白我的对不对,怎么现在又变卦了啊……」

「纪明月,是不是哥哪又做错了?」

我凑过去,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

「你没错,是我做错了,所以我得补偿你。」

「祝藏星,从现在开始,我来重新追求你,你不要太快就答应我,让我多追你一会,好不好?」

「你……」

在他震惊的注目下,我亲了他一口。

我们在监控的死角处,无人打扰的僻静地,在彼此的心上轻轻烙印了一个吻。

那天之后,我每天早晨都会去祝藏星班上给他送早餐,中午帮他打饭,下课请求他送我回家。

不少人问他我们是不是和好了,祝藏星都我被逼着说不是。

于是,关于纪明月悔不该当初上赶着当舔狗的传言人尽皆知。

时不时就会有陌生小号加我骂上几句替他出气。

祝藏星几次不忍心都被我劝住了。

我不过是把他经历过的体验一遍罢了,有什么好可怜的。

要不是我知道祝藏星实在是办不出来,我都想让他也扇我俩巴掌。

却没成想,一语成箴,这巴掌到底还是落在了我脸上。

只是打我的不是祝藏星,是

A

大赫赫有名的女校霸。

迟青的传闻是从她的名字开始的。

迟青,痴情,据说她隔一段时间就会喜欢上一个不可能的人,不择手段去撬墙角,能撬成的没几天也就腻了,撬不成的那就是心尖上的白月光,时不时得拿出来缅怀一番。

巧的是,祝藏星就是她一直没能撬成功的白月光。

所以当她带着人把我堵在学校门口的巷子里时,我就知道一顿打怕是跑不了了。

「你就是纪明月?」

迟青站在最前面,头发烫着芭比卷,脸上画着烟熏妆。

我微微点头。

她嘲讽地打量了我几眼:

「长的就带一副贱样。」

「我给你个选择,以后离祝藏星远点,我今天就不打你。」

犹如街头混混的宣言,让我觉得有些幼稚。

可幼稚的人也最可怕。

因为她不知道轻重,掂量不出后果,脑子一热便喊打喊杀,为了一口气能去他妈的世界,觉得自己烂命一条,先把对面弄死再说。

所以我低着头尽量往墙边靠,没有说话。

迟青从身后小弟手里接过一柄棒球棍,拎着抬起了我的下巴。

「说话啊,哑巴了?」

我看着她,突然福至心灵,系统说不能告诉祝藏星我的病,又没说不能告诉别人。

于是我咳嗽两声,一本正经:

「其实我有病,绝症。」

下一秒,抡圆的棒球棍裹挟簌簌猎风落在了我的肩胛骨。

迟青叫骂声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