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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节(第3401-3450行) (69/183)
Aaron挑挑眉,看着她垂眸的模样,脸部的线条逐渐变得坚毅而冷漠。
车子缓缓驶入韩诗影租赁的小区里,跟Aaron道过别之后,她目送着他离开,而后又招手拦了辆计程车奔回简亦宁的公寓。
在计程车上司机一直从后车镜里面看她,这让韩诗影怀疑自己的装扮是不是不成功,被人认出来了。下意识的,她推推墨镜,又将遮阳帽拉低了一些。
“姑娘,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司机大叔说着一口不甚流利的国语问。
韩诗影莫名其妙的看了司机一眼:“干嘛这么问?”
“你的打扮一直遮着脸,而且从你上车开始,我们身后就一直有辆车子跟着。”司机大叔像是很兴奋的样子,“用不用我把你的仇家甩开,我飙车技术可是一流的。”
韩诗影闻言蹙紧了眉头,她回头果然看见有辆车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师傅,你看得清楚他的车牌号吗?”
司机大叔从倒车镜看了一眼,故意让行驶的速度慢了下来,而后又猛然加快,“看到了。”随后,他说了一个数字,让韩诗影一惊。Aaron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又会跟在她身后?
突然,韩诗影改变了主意,她对着前面的司机大叔道,“师傅,我们不去刚刚那个地方了,你到前面右转,放我下来就可以了。”
“我说这位姑娘,这样不好吧,万一你的仇家要在半路上拦截你,这样你岂不是会很危险?”司机异常热心的说。
“师傅,您放心吧,他不是我的仇家。你到前面放我下来,我去串个门坐坐再回家。”
“那就好,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可要小心一些。现在这社会,简直乱的不行。”司机又叨叨了两句,这才放韩诗影下车。
韩诗影谢过司机,转身进了慕容西祠家的小区。刚刚她急中生智,在发现Aaron跟踪她的时候,她刚好记起慕容西祠就住在这里,所以便让司机在这里停了车。
为了掩人耳目,她没有直接进到小区里面,而是躲进了旁边的一家装饰公司。她透过玻璃上看着Aaron缓缓走出车子,在小区门外停下,如刀削斧凿般棱角分明的俊容上流露出一抹极淡的玩味。又过了一会儿,他这才离开。
韩诗影没有贸然出去,她怕Aaron还在外面。直到装饰的一位员工看她鬼鬼祟祟的模样,这才过来问她有什么事情吗?她赶紧佯装参观一般,又呆了一会儿这才离开。
等她回家的时候已经六点钟了,天色稍稍有些暗了下来。甫进门,她就看见简亦宁一脸阴沉的望着她,那模样仿佛是抓住了妻子偷腥一般的妒夫嘴脸。
“怎么,在外面玩到乐不思蜀了?”他嗤之以鼻,语带讥笑地说。
韩诗影瞪他一眼没有说话,她感觉今天简直就是她的倒霉日,先是早上看见了戚斯光和苏纷飞寻她晦气;中午好不容易以为跟Aaron重归于好了,可下午却发现他居然跟踪她;到了晚上,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去应付简亦宁。所以,干脆闭口不语。
她的沉默惹怒了简亦宁,他猝然伸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扯到自己怀中,“说!你今天跟那个野男人都做了些什么?”
韩诗影感觉头皮传来一阵疼痛,她急着就要去掰开简亦宁抓着自己头发的手。结果,她越挣扎,简亦宁越愤怒,揪着她长发的力道就越重。
“你放开我!这个恶棍!”她用力推拒他,拳打脚踢就往他身上招呼。
简亦宁生气了,他带着明显的怒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她扛到了卧室,重重的抛向大床。
韩诗影被他摔得头昏脑胀,起身就要往外面跑,哪里想简亦宁快她一步抓住她的胳膊一个用力,险险将她扭到脱臼。韩诗影痛呼着骂他禽兽,却被他一个湿吻封住了口,只能呜呜咽咽的抗拒着他的粗暴。
“说!今天有没有跟Aaron上床?”他趁着她喘息的时间继续逼问。
韩诗影怒瞪着她,眸子里充满了愤慨。该死的!他把她当成了什么?伸手,她一个巴掌就甩到了他脸上。
简亦宁像是发了狂的猛兽,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这般一再动怒,就算是这些年一直深埋在他心里的那个影子也不曾有过。很好!既然,她让她破了例,那他绝对会让她尝到惹怒他的下场!
“滚开!你放开我,你这个禽兽!”韩诗影奋力挣扎,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腕处。她的动作就像是引爆他复仇的开关,他反手一甩,不经意间打在了她的脸上。
韩诗影错愕的看着他,只感觉又脸火辣辣的,正以迅猛的速度在不断膨胀、再膨胀,痛到麻木,她眼神里的难以置信带着心碎的控诉。
简亦宁也没有想到,他不经意间的动作居然会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心底划过一丝愧疚,却被她更加疯狂的反抗被瞬间磨灭了。
“你这个恶魔!别碰我!滚!滚开!”她一边骂着他,一边用手抓向去扯他的头发。
简亦宁微眯双眸,邪邪的冷笑在他嘴边漾开,“我会要你哭喊着求我碰你!”说着,他便低下头,在她完美细腻的脖颈处咬了一口,引出轻微的呻/吟。
韩诗影倍感羞耻的别开脸,身体更加激烈的扭动踢打,企图想要摆脱简亦宁的钳制。可是,简亦宁却趁她别过头之际,粗暴的撕裂了她身上衣服。在她来不及遮挡的时候,整个人又覆了上去,以缓慢且磨人的速度细细的舔过她身上每一个敏感部位。她咬牙抗拒,却不经意间仍是流露出她动情的呻/吟。她抓狂的踢打着他,甚至在他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
她反抗的动作,却一再挑动了简亦宁体内的欲/火。他的大掌抚上她饱满的浑圆,用力揉/捏,灵巧的舌尖探入她粉嫩的私密,一再挑/逗着她女性最深处的渴望。韩诗影咬紧了下唇,极力忍耐着他恶意的折磨,可是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邪恶,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指甲陷进手心里,渗出丝丝血迹,最终她在他变态的折磨下屈服。她几乎是哀求出声,破碎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的从她的嘴里流泻而出。
简亦宁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眼眸深处也像是点燃了两团的欲/火,且有欲燃欲旺的趋势,“求我,求我我就给你……”他的嗓音因为欲/望显得格外沙哑,紧绷着神经硬要逼她说出她羞于开口的银/荡言语。
“你混蛋!”她断然拒绝,极力克制着体内急欲爆发的欲/火。
简亦宁不怒反笑,更加恶劣的埋首在她的神秘部位,挑/逗着她每个根不能再承受敏感神经。韩诗影实在受不了他这种邪恶的玩法。终于,一连串的呻/吟将她的理智打得粉碎,在他的撩拨中屈服,她情不自禁的配合着他的动作,发出如小动物般绝望的呜咽,“求求你……给我……求你……”
感受到韩诗影的渴望,简亦宁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抬起她修长的双腿闷哼一声,狠狠地挺进了她幽深窄小的密道里。野蛮而粗鲁的占有着她,占有着她的灵魂……
太过激烈的狂喜席卷着她,韩诗影哭泣出声,破碎的声音伴着男人的低吼就这样她沉沦在他给予的情/欲,无可自拔。
过了许久,激情归于平淡,韩诗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转头,她对上简亦宁得逞的奸笑,那笑里还带着深深地不屑。雁雁微微闭上眼眸,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肮脏极了。
她听见他摔门而出的声音,听见他在浴室冲澡的声音,虚弱的爬起身,她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另一间浴室。她的心痛极了,痛到连神经都在打颤。心脏部位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她感觉呼吸困难,像是有人在掐住她的脖颈,夺去了她跟前的空气一样。
痛到无力承受,她是不是快要死了?右手紧紧捂住心脏,在她晕厥以前,她想着就这么结束吧,结束了一切,她跟他之间再无瓜葛……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凉意将她刺激醒了。她睁开眼眸,却发现自己还在浴室里,而门外寂静无声。他是出去了吧,或者去找宋玉琦了。头隐隐作痛,身体疲倦无力。她随意冲了一遍温水,从浴室走了出来。坐在镜子前,她看见了一个可悲的自己。她难受的想要嚎啕大哭,却发现根被眼泪可以供她挥霍。
爬上床,她原本想要睡一觉的,脑子里却不断重复着刚刚她卑微哀求着他占有她的画面,突然,一股恶心感传来,她狂奔向浴室大口大口的吐出了许多污物。
力气彻底被抽干了,她就那么瘫坐在地上发着呆。房间内太过安静的气氛让她觉得诡异,她扶着墙,挣扎着站起身来,拿起笔电向隔壁的客房狼狈的跑去。
她躺在客房的床上,将音乐调到最大,一首首悲伤的情歌瞒过心悸。悄悄地,她的眼泪滑落。
第二天,她依旧没有什么精神,却接到慕容西祠的电话,说是今天下午有个主秀要去排练,到时候她来接她。她强撑起一抹笑意,伪装成很有精神的样子说好。
吃过午饭,她画了个简单的妆,刻意遮去苍白的脸色。经过一天一夜,她肿胀的脸已经恢复如初了,这倒让她放心了不少。
因为不是时装秀,所以对于服装她可以有自己的选择权,挑了一件较为保守的礼服,可以掩盖昨晚简亦宁在她身上留下的斑斑点点。
下午一点的时候,慕容西祠来接她到了排练场,顺便给她说了行程安排,她大致听了一下没有异议。
“你不舒服?怎么今天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慕容西祠担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