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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第12351-12400行) (248/276)

按照爆料人的说法,陆展年狠心无比,

坚决不考虑给重病的父亲捐肝。反而是陆兴怀的小女儿陆心悠,不顾自己还处在上升期的事业,义无反顾站出来救治重病的父亲。两相对比,

高下立见。

“我跟你讲,

大家都是情感派,你哥冷酷无情正好衬托你的重情重义。等上了热搜之后,

人气绝对可以冲上去。”看着持续走高的搜索数据,经纪人开心的不得了,一个劲儿给陆心悠打包票。

陆心悠虽然感觉这样有些不妥当,但是转念又一想,

这个通稿说的确实是事实啊。

就在他们的水军忙着把这条消息热度刷上去的时候,网友们的反应缺跟他们料想中的有些不同。

【啊,是我三观不正吗?说起来陆总爹是出轨背叛婚姻又跟儿子不亲近吧,好像原配还是因为这个受了刺激才出事的。自己造的孽不小,之前也没见他搞什么父子情深。现在生病了想起大儿子了,还想让人家捐肝,这也想的太美了吧。】

【搞不懂那些说不给渣爹捐肝就是不孝顺的人是怎么想的。先不说他们之间感情浅薄,就算感情很好的父子两个,父亲生病儿子不想捐献器官。这个也是个人的自由选择,再正常不过,旁人没有谴责的权利好吗?】

【说真的,陆总的这个爸爸实在是太渣了。当初好像说是已经断绝父子关系了不是吗?要是我的话肯定也不会理会的。我捐肝救你不讨好不说,谁来还原配公道呢?】

【陆心悠要是真捐肝其实还算挺勇敢,我不会说什么风凉话,也希望病人能好起来。但是我觉得陆总不管没有任何毛病。】

……

陆心悠的经纪公司本意是想摆着陆展年宣传孝道,哪里想到大家非但不买账,反而觉得陆展年做的没有什么问题。

大家都是忙着谈论陆展年的选择,谁还关心陆心悠有什么新作品啊。

秦佩好虽然不怎么上网,但是周围那么多人,总有人会提起陆心悠。

“悠悠真是孝顺,老陆有福气,生了个好闺女。”经常玩一起的太太打来电话,说是关心陆兴怀,其实也是想着打听打听,满足一下自己八卦的心。

秦佩好开始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陆心悠居然公开说完捐肝。

“你是不是疯了,谁让你这么胡闹的。”秦佩好背着陆兴怀出来,悄悄给陆心悠去了电话。

陆心悠本来心里就烦躁,只是又不能豁出去脸得罪公司。憋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出呢,秦佩好朝着枪口就撞了过来。

“不过就是公司往外透露的消息,怎么到头来就成了我胡闹了呢。”陆心悠心里一百个不服气,总觉得什么都不顺心。面对母亲的质问,她冷笑来了句:“话说回来,那是我亲爸,我要捐肝难道还不行了吗?”

一句话把秦佩好堵在那里,秦佩好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说不让孩子救爸爸,总是哪里有些奇怪,可是你要说让陆心悠去配型,秦佩好总是会担心。

只是她的担心是个隐秘,又不好直接跟陆心悠说。两个人都有隐藏的秘密,越说越不愉快。

“我不管,总之配型的事情有陆展年,你想都别想!”秦佩好硬邦邦丢下这么一句,随后干脆挂了电话。

陆心悠更是来气,忍不住就摔了桌上的东西。

说起来她也不想配型啊,可是大话都放出去了,现在根本就是骑虎难下。

与其临时爽约不去配型,不如干脆验血跟医生沟通。大不了拿点钱出去,总是有解决办法的。

陆心悠到底没有听秦佩好的,到了医院没多久就被护士喊去查体。

眼见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女儿愿意割肝给自己,陆兴怀心里多提别感慨了。

他拉着陆心悠的手用力,一脸的真诚:“悠悠啊,等我百年以后,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就给你跟心朗。”

秦佩好在一边听着,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就陆兴怀现在这个账户状况,除了一屁股债还能给留什么。只是现在她还盼着陆兴怀好起来,这样后面的生活才能有保障。

陆心悠这边她是劝不了了,急的她嘴上起了包。就在她烦躁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陆展年跟沈安安才姗姗来迟。

陆兴怀一见大儿子就皱了眉,恨不得张嘴就让他快滚。只是已经知道陆展年不是软柿子了,要是他真说这种话出来,对方肯定是不会留下的。

陆兴怀还指望着从陆展年身上榨出点利息,还是忍了没说什么。

陆心悠看到陆展年心情复杂,算起来他们也有挺长时间没见面了。以前只是算不上特别亲近但是好歹能说上话,现在可倒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呢。

“哥……”陆心悠犹豫片刻开了口,陆展年听到这个称呼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头,算是给了个回应。

沈安安在一边看着,聪明的没有开口。今天下午本来还有个试镜,只是听到陆展年问她要不要来看出好戏,沈安安还是过来了。

秦佩好看陆展年老大不顺眼,总觉得要是没有他生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她冷冷开口讽刺了句:“自己掌握公司财政大头,却让妹妹出去捐肝,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想的。”

陆兴怀到底是记恨陆展年不讲亲情,只是安静坐在一边没说话,就想看看陆展年怎么回话。

陆展年扫了秦佩好一眼,随后开口让护工出去说自己有话要对陆兴怀说。

秦佩好见状就不乐意,撇撇嘴讥讽道:“怎么,有什么怕人听到的吗?”

沈安安闻言就笑:“秦阿姨相信我,我们也是为了你。”

“怎么说话的啊……”秦佩好闻言就皱了眉头,只是没有再说什么。

她给护工一个眼神让她出去,几人关好房门就在病房里,陆兴怀总觉得陆展年在故意搞事情,不免问了一句:“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不省心。”

陆展年看了秦佩好一眼,又看了陆兴怀一眼,思绪很是复杂:“我想问你,关于我妈的事情,你有没有后悔过?”

陆兴怀没想到陆展年会再次提起那个人,每次有人说起她,就好像是指责他杀人一样。

陆兴怀心里烦躁,很不耐烦表示:“你妈妈的事情我也很遗憾,但是那是个意外,跟我没关系。”

陆展年早就知道父亲是个自私的人,但是没有想到他到现在都是毫无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