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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第12351-12400行) (248/266)

妖力将白羌拍飞,明明曾翊只用三成力,白羌落到地上,却喷出一大口血,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曾翊直觉不妙,下一秒,刺疼耳膜的尖叫声响起来,一个穿着鸿雁族服饰的小妖放声尖叫:“杀妖了——白姑爷死了——”

那个小妖很是眼熟,前天她曾拦下曾翊,邀曾翊去鉴宝大会。

在院中等待曾翊疗伤的妖被冲出来的小妖吓了一跳,懵逼地问谁死了,目光落在血泊里的白羌身上,又慢动作一般缓缓地望向曾翊。

“……”曾翊只觉得指尖发凉。

一张巨大的、煞费苦心针对他的陷阱,在编织了数天后终于收网。

140.曾翊:死无对证

余涂听丁璃说曾翊中了火毒时,没由来地慌了下:“怎么偏偏是火毒?”

火毒是一种很特别的毒,是天生凤凰血格的封迎欢妖力里自带的,当年封家还流传过一句话,说封迎欢是被诅咒的孩子。封戊心为了给儿子洗精伐髓,到处求医问药,自然也求到过余涂头上,巧的是余涂常年研究江成越的身体,而江成越所用的温养妖丹的药材有不少冰寒属性,正好能克制火毒。

封迎欢一直在服用抑制火毒的解毒药,平常使用妖力时很少释放火毒,怎么突然用火毒伤了曾翊?

“曾翊呢?”余涂连忙问。

“跟白羌在一起。”丁璃说。

“我们快过去!”余涂拔腿狂奔,助跑起飞。

今天商净檀要以魔王的身份来参加婚礼,代表魔界与妖界会谈。虽然商净檀已经加入第十司了,但该有的面子工程还是得做,余涂负责接洽,眼看商净檀马上就到,余涂却管不了了,曾翊那头更重要啊!

余涂和丁璃赶到时,曾翊还在那间屋子里,门窗全都被封上,不容窥探,门口守着几个妖怪。

欧阳畔和祝福正在跟他们据理力争。

“你们凭什么把小江先生关起来?!”欧阳畔脸都气红了:“你们不怕江先生问罪吗?!”

“你这话说的,杀了我们姑爷的又不是我们,江先生问的哪门子罪?最该被问罪的是里头这位!明天就是大婚了,我们公主怎么办?!”守门的是鸿雁族。

余涂立即要联系江成越,守门的妖怪眼尖,一下子看到了他,“拦住他们!他们也是共犯!”

丁璃吼一声,当即要反击,余涂拦下他:“别激化矛盾!不然就正中对方下怀了!”

“那怎么办?!”丁璃被几个平时根本不放眼里的小妖追得东躲西藏,气急败坏:“曾翊还中着毒呢!”

“越哥马上就到!”余涂心里的着急一点儿不比丁璃少,“——来了!”

遮天蔽日的阴云笼罩了上空,怒意暗涌的妖威铺天盖地,江成越御风而来,降临在小院中。

“越哥!”“江成越!”余涂和丁璃惊喜地呼唤,欧阳畔也奔过去,顾不上对江成越的害怕,急忙把情形三两句说了。

“多谢。”江成越对欧阳畔匆匆点头,大步走向被封起来的屋子。

守门的小妖跪在地上,肩上扛着的妖威让他们动弹不得,为首的扯着嗓子喊:“里头关着凶手,必须等我们族长来——”

话没说完,就浑身一颤晕了过去。

“再多嘴,都一个下场。”江成越警告其余的妖,守门妖怪们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江成越轻而易举捏碎封门的高级法器。

这时,落后一步的众妖族族长也纷纷赶来,余涂拉着丁璃跟上江成越,看都不看那些妖一眼。

曾翊在结界里听不到外头的动静,那几个小妖说要暂时将他看管起来时他没有挣扎,一方面是怕对方还有后手,一方面是相信江成越。

他简单给自己处理了伤口,就一直在琢磨眼前的情况。

首先是那个引他去鉴宝大会的小妖,那应该是一切的开端,对方让他对鉴宝大会提起兴趣,然后是在大会上暴露白羌和白苁“有问题”,会撞破封迎欢欺凌封宥应该也不是巧合。封宥身上有魔气,还能控制魔气,定然是江成献阵营里的。

这样想来,今天又正好走到了封家的客院外,封迎欢发疯、旁边正好是空着的院子,又在白羌自尽后正好被一堆妖怪看见。

一环扣一环,这么煞费苦心地对付他,有必要吗?

但现在皖雁的婚礼是举办不成了,一直对江成越忠心耿耿的鸿雁族经此一事也可能对江成越生出芥蒂,就算事后他被证明是清白的,可万一江成越关心则乱,做出激进的行为,这段时间苦心经营的好名声也会受到冲击。

当真是一举多得的好计策。

曾翊思索得入神,直到江成越推开门才回过神来。

“你......”

“你怎么样?”江成越一把抱住曾翊,又立即放开,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三道皮开肉绽的血痕,触目惊心。

“余涂!”

“我在!”余涂冲进来,检查后松了一口气:“不严重不严重,轻伤。”

曾翊还算淡定,他躲开了大部分攻势,对肩上的伤心里有数。他握住江成越的手,“我没事的。”

江成越冷峻的脸色这才稍缓,妖威也稍微收敛了一些,不再压得外头的妖一步都靠近不得。

“怪我。”丁璃眼里转着泪花,“我不该中那家伙的调虎离山计!”

“怎么会怪你,有你才能及时叫余涂过来啊,不然谁给我看伤?再说了,白羌说自尽就自尽,你即使在也拦不住的。”曾翊安慰他。

“我家白羌怎么会自尽?!”白浒两眼通红,他站在门边,要讨个说法。

江成越的妖威没有完全收敛,其他妖只能止步于门口,他没有欲盖弥彰地把众妖赶走,而是直白地问曾翊:“说说是怎么回事。”

曾翊脸色还有些白,知道江成越是要给他为自己辨明的机会,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他没有说自己的推测,一来江成献的事还没公开,二来这时候越客观越可信。

加上欧阳畔为首的一众妖怪和丁璃的证言,事情的脉络就梳理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