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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节(第10801-10850行) (217/266)
但江成越是不可复制的。
正是江成越身上与老妖皇截然不同的品质成就了与众不同的大皇子,老妖皇制造第二个江成越的计划,注定不可能实现。
曾翊要被老妖皇的骚操作恶心透了。
“他有病吧!生一个毁一个,孩子又不是任他搓圆捏扁的玩具!”
曾翊忿忿,心里对江成献却同情不起来,因为他已经把庄家和江成献画上了等号,但江成越对三皇子的感情似乎很复杂,他不好贸然开骂,就先挑着老妖皇骂一顿出出气。
这会儿他们仍旧在地宫里,逐戮在给翠漪修复神魂,曾国栋去补“屋顶”了,曾翊和江成越挑一个角落待着。
曾翊脚踝上被曾国栋抓出了几道淤痕,江成越给他抹了药膏,让曾翊把脚架在自己腿上,等药膏晾干。
一边等,曾翊一边骂老妖皇,骂累了,江成越就给他递水。
曾翊吨吨吨地喝完,欲言又止。
江成越凑近他,“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曾翊一条腿架在江成越身上,躲闪不开,两人呼吸相闻,他飞快瞥一眼父母的方向,还好逐戮和翠漪没有注意过来。
曾翊推了推江成越的胸膛:“你坐好。”
江成越没动:“你说。”
曾翊只好坦白地问:“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江成越这才坐直了身子,“不好,他很讨厌我。”
“他的母亲是我母后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姨。小姨总叫我对江成献好一些,说我们是最亲近的兄弟,江成献小时候确实很亲近我,稍大一点被父皇接过去养在身边后,就不再缠着我玩了,而是观察我、模仿我。”
江成越知道江成献的处境,他没有刻意去打探,但总会有想在他面前讨好卖乖的妖把江成献的事当成乐子说给他听。
比如江成献学他打扮穿一身白,素雅不足、寡淡有余;再比如江成献拜他曾经的术法老师为师,却经常被斥责不懂变通、木讷愚钝;又比如他某日吃了一道鱼烩,赞了句不错,隔天那道鱼烩就出现在江成献桌上,江成献吃了一口就浑身起红疹子,严重过敏……
小姨找他哭诉,说下人都敢偷偷取笑江成献,笑话他邯郸学步、不自量力、山猪吃不了细糠。
江成越只好让制衣局照着他的款式给江成献重做衣服、找出以前整理的学习心得送去,再发落了乱嚼舌根的仆从,安排一批尽心的厨子过去,江成献不能吃的食物绝不会上桌。
“……你对他还挺好的嘛。”曾翊闷声道,感觉憋屈。
江成越笑笑,“我那时觉得他很可怜。”
“但他应该不会感谢你吧。”曾翊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如果他是江成献,说不定会觉得江成越是故意羞辱他。
江成越点头:“他收下了我给的所有东西,跟我越来越像,但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我想他既然不愿意模仿我,就应该反抗,单靠我反抗父皇是没有用的,所以我给他出主意,教他怎么跟父皇对着干。”
曾翊张大了嘴,“真的假的?”原来江成越也是“熊孩子”。
“真的。”江成越往后一靠,倚着墙跟曾翊说话:“我还担心他做不好会被父皇教训,把大部分事揽在身上,让他配合我就行。”
曾翊抿了抿嘴,他想,那时江成越大概是真的把江成献当作弟弟看待的。
“父皇最讨厌被挑衅,但他罚了江成献,没有罚我。”
曾翊小声骂了句脏话,“他故意的吧!挑拨离间!”
江成越不反驳,但不论父皇是否故意,他和江成献的关系都越来越差,尤其在他发现母后的死也有小姨的参与后,更是急转直下。
曾翊震惊,头一次离皇家狗血这么近。
“那你,那他,不就……”曾翊反应过来:“那他妈还有脸找你哭!”
杀了姐姐嫁给了姐夫,还要求姐姐的儿子保护自己的孩子,这么厚的脸皮不去给茅坑的墙添砖加瓦真是浪费了。
曾翊越想越气,又止不住心疼,曾经江成越对江成献有多好,得知真相的时候就应该有多恶心。
时隔许久,江成越早就忘了当时的感觉了,只是曾翊替他打抱不平,他好像真的又有点委屈。
江成越轻轻拉了下曾翊的胳膊,曾翊第二次往父母那看了一眼,飞快在江成越嘴角亲了亲。
江成越本来只想要一个抱抱,结果赚了一个亲亲。
他微微弯起嘴角,小声道:“还不够。”
曾翊只好又亲了一下,还伸出舌尖舔了下江成越的嘴唇,像小动物舔伤一般舔一道经年的旧伤。
江成越吸了口气,冲动地想掐着曾翊的腰把人摁在怀里亲。
他摩挲着曾翊的手,大拇指在白嫩的手背上暧昧地画着圈,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正经事上:“我让她身败名裂、无法封后,亲手杀了她为母亲报仇,跟江成献也变得势不两立了。”
“做得好!”曾翊海豹鼓掌,“势不两立就势不两立,咱跟他就不是一类人,走不到一块儿去,就算他妈没杀你妈妈,那样的弟弟咱也不稀罕!你要是想要弟弟,我可以叫你哥哥呀。”
“哦?”江成越很感兴趣,“叫一声听听。”
“哥。”
“不对,两个字。”
“gie
gie。”
“重新叫。”
“……哥哥。”两个字喊得又娇又软,羞涩收敛的尾音像藏了小勾子,曾翊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居然还能这样。
大概是因为他和江成越不存在纯洁的兄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