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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节(第5801-5850行) (117/223)
“回三爷,厨下煨的羊肉面和鹅掌鸭信,奴给夫人传了这两样。”她牢记着三爷吃饭时特地吩咐过的,厨房不准出现芹菜,还有别弄得份量太大,所以后来夫人说饿了时,她那时便是估摸着寻常女子的饭量让厨房备的,夫人全吃完了。
魏云璋嗯了声,两样东西差不多,她这点肚子,也就吃得下这点。
夜里的风很凉爽,魏云璋靠了会儿,嫌靠在柱子上累,脚步一转,大跨步进了屋里。
乔椀瞧了瞧他的背影,以为他是回屋睡觉去了,没想到这人只是转身拎了条凳子出来,单手弓着,凳子往廊下一放,就坐了上去。
乔椀顿了会儿,斟酌道:“要不你先回去睡吧?我头发再过一会儿就干了。”
魏云璋扯了扯衣服,让夜风灌进胸膛里,掀眼睨了眼她:“热,我吹会儿风。”
乔椀于是没再说什么,她会在院子里擦头发,也是贪图这里凉快。
在桃花村那阵时,听宝妮说她们夏天热得厉害的时候,会在风大无雨的夜里搬张竹席或随便用木板搭张床在院子里睡,比屋里风凉许多,还没蚊子。
她其实也有些意动,但不好意思说出口,不说山匪头子怎么想,这些下人要是知道她有屋子不睡想睡露天席地的院子,怕也要以为她粗鄙。
孙媪听到三爷说热时,就懊恼起来,急忙认错:“是奴疏忽了,三爷,奴现在传人再搬些冰来?”
魏云璋本想说不必,但想到上回她在郗城热得那副样子,便颔了颔首:“行,再添两大块冰。”
“是,奴这就去叫人。”孙媪立即脚步匆匆的退下去。
等冰块搬过来,乔椀满背的乌发也彻底干了,她随山匪头子一起进了屋,然后扯开包袱,随意取了根簪子将头发盘起。
魏云璋大马金刀坐在床上,目光绕在她因为绾发而露出的一截细白脖颈,肩颈线条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朦胧,腰身盈盈,在他眼中一晃一晃。
他黑眸里神色未变,只是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懒懒看着背对着他动作慢腾腾的人,出口的声音有些低哑:“还不困?”
乔椀摆弄着头上的簪子,说:“就快好了。”
刚沐了的头发太蓬松,不怎么好盘,乔椀又不喜欢抹那些油,只能一遍一遍去弄刚成形又要散下来的头发。
魏云璋耐心又等了她一会儿,见她举着一双手还在头发上折腾,掀了掀眼帘,倏地站起,踩着步子过来,按住她还要去弄头发的手,低睨她:“盘不上你还想今晚都不睡了?”
乔椀也累啊,手都要抬酸了,她眉心皱了皱:“可披着头发睡很热。”
“加了冰块。”魏云璋直接扯过她手臂,“睡觉。”
乔椀头发顿时变成半垂着,木簪摇摇欲坠缀在中间,她手腕被他一扯,就见这人不过抬手间,屋里最后一点烛光便暗下去,整间屋子里都黑的不行。
她眼前乌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手上和身侧他的温度,让她知道他就在旁边,这人步子一迈就拉着她往床榻边去,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步子有些踉跄,撞到他身上,然后就听他似乎低咒了声,转瞬间,她身子便猛地腾空,脑袋顿时高过他的头顶,臀下被他结实的手臂牢牢箍着。
魏云璋微微仰起头,话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老实点。”
臀上被人狠捏了两把。
乔椀耳朵爆红。
这山匪头子怎么一点不知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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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他的气息还咬在她耳侧,
乔椀心跳有些快,
脸侧偏了偏,想说放她下去,她自己能走。
结果她话还没出口,这人步子又大跨起来,
惊得她急忙环紧他脖子,
怕他把她给摔了。
魏云璋轻笑了声,大步走到床边,
也不松开她,直接就要这么坐下,乔椀更怕了,
搂紧他的脖子,
身形紧紧贴着他的。
脑后乌发上的木簪已经颤颤巍巍,
可怜的再经不起折腾,
只要再稍有一点大幅度的动作,就要从那已经垂到背上的乌发中坠落。
魏云璋捏了把她的大腿肉,稳稳落座时手一松,
就让她半个身子歪在床榻里,她的手还挂在他脖子上,
上半身贴着他的。
魏云璋侧脸偏了偏,下颌骨与她腮边贴的更近。
因为靠得太近,
传到乔椀耳里的声音有些闷哑:“好了,摔不着你,
自己往里面去点。”
就搭在她腰窝上的手顺势拍了拍,
手掌落在她臀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