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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节(第10551-10600行) (212/214)

她吻得生疏,

几次牙关轻轻磕到他柔软的嘴唇,

听见他偶尔轻而急促地吸一口冷气。

她的手也不太老实,窸窸窣窣地动了一阵子,

两个人的呼吸都微微乱了,

她依稀觉得有陌生的感觉在体内流动,

痒痒的,

像是一只小猫儿轻轻在抓。

可是她到底生涩,兼之裴云起又不太能配合她,

没一会儿,她便眼眶湿润,委委屈屈地把头靠在他的颈侧,憋屈地嘤嘤嘤。

裴云起淡定地问:“怎么了?”

她自暴自弃地把头低下去,把自个儿卡在他的颈窝里头,装出一幅自挂东南枝的样子来,悲愤地道:“……你明知故问!”

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江苒这会儿手软脚也软,压根不知道如何继续往下做了。

裴云起无奈地道:“谁叫你乱用东西?”

她眼角渗出一点儿眼泪,不知是难耐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听了他的话,有些恼了,便像只小动物那样,在他身侧一通毫无章法的乱蹭,此情此景,便是圣人也难忍耐。

他的声音却还极为镇定,甚至没有发紧的迹象,只是轻声哄她道:“解药给我。”

江苒不太乐意,可迎见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又觉得自己今儿胡闹够了,便老老实实地去摸床榻角落里的解药喂给他。

她如今还不消停,还一面将解药抵着他嘴唇,一面柔声说:“大郎,吃药了。”

裴云起:“……”

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话。

他凉凉地瞥她一眼,意有所指:“你今儿倒是很放肆。”

江四娘在他跟前也没规矩过几天,可今天的事情,放到旁人身上,足够死千遍万遍了。

江苒忙亲亲他,讨好道:“我错了。”

裴云起:“虽然错了,其实不觉得愧疚,只觉得惋惜。”

江苒被拆穿,便继续委委屈屈地缩到他胸口。

她小声道:“再有下次,我一定提前做好功课。”

裴云起:“……”竟然还想着下次。

为了把小妻子的这个念头彻底打消,他抬起手,略略用力,两个人的位置便天旋地转,掉了个个儿。

她只来得及“唔唔”一声儿,便被他堵住了嘴唇。

他温柔地亲亲她,又亲昵地揉一揉她,她昏昏沉沉,任他施为。

窗外的茉莉好像突然绽出了第一枝新蕊,在空气中幽幽吐香。

她忽然想到很久很久之前,那时候她还不是京城江家的四娘子,只是一个五品官的女儿。

那会儿她郁郁之时,是他在她身侧,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四娘子的福气还在后头”。如今想来,真是一语成谶。

她的家人们是她的幸福所在,而他亦然。

……

要回门的当日,江苒睁开眼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江苒平日虽然也睡懒觉,但是总觉得在宫里不能如此放肆,奈何昨儿折腾了大半宿,后头被哄着洗了澡,洗着洗着又胡闹一回,便是想早起,也不可能了。

江苒坐起身,不小心牵动到了腰部,顿时苦了脸。

她按着腰坐在床上不动弹,身边本该是太子殿下睡着的位置早就没了人,她一摸,连被褥都是冷的。

她不由郁闷地叹了口气。

她扬声道:“三七!”

三七闻声正要过来,便见裴云起远远走来,对她摆了摆手,三七会意,一躬身便退下了。

三七心下感慨:她先头还是太子暗卫的时候,几年见过殿下面上松快的神情,加起来也没有近三天多,太子殿下在自家娘子的影响下,真真变化了不少。

江苒揉着腰,发现裴云起正从外头走来,一大清早,他早就换好了衣裳,虽不是大婚当日那样艳丽的红色,却依旧是贵气沉静的暗紫色。

同苍白恹恹的江苒比较起来,这人的精气神简直好到不行。

江苒瞬时就感到了极度不平衡,她率先发难道:“你去做什么了!”

裴云起已经习惯小妻子动不动要找茬了,坐到她床边去,耐心地解释道:“这几天积压了一些折子,我早早起身去批折子了。”

杜若正好捧着江苒今儿回门要穿的衣裳进屋,闻言,笑道:“殿下见娘子睡着,不忍心吵醒您,又同我们道您一醒了就要去同他说呢。”

江苒纳闷地道:“你是谁的丫鬟?还替他说话!”

杜若并不怕她,只是嘻嘻笑道:“奴婢是东宫的丫鬟,自然是希望您同太子殿下恩恩爱爱的,太子殿下如此挂怀您,奴婢瞧了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