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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节(第9351-9400行) (188/195)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高高挂在了天空中,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洗过澡之后她是怎么睡过去的,
晏宁几乎都忘了,隐隐约约记得是江致知把她揽在怀里,用嘴唇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
将人揽在怀里,
搂着她在酒店的床上安心地让她睡了过去。
这一夜的记忆太过于激烈,晏宁醒过来的时候太阳穴还有点痛,
是宿醉和彻夜狂欢后的疲惫感,
在这一瞬间都找上来了。
她揉了揉眼睛,
刚想从床上下去,便感觉双腿无力,试图从床上下去的那一瞬间,便已经瘫倒在柔软而又厚重的地毯上面,大腿内侧的酸痛感仍然历历在目,她腿窝都有点青,到了最后,还是江致知听到了晏宁这边的声音,放下了手中的热牛奶,走了过来,把她扶了起来的。
晏宁觉得她自己感觉不算很好,但是江致知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把她揽在怀里,眉骨轻抬,散漫而又随意的笑,漫不经心的扫视过她的身体,晏宁刚想推拒他,却听得到江致知嗓音低沉而又沙哑,面前的人把声音放得很低道:“别动,再动,我可能又想要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带了些诱哄的意味,晏宁自然明白他在说什么,昨天晚上,不光用完了那五个,酒店里的备用套也几乎要被他用光了,两个人都很投入,她的身体,本能的无法抗拒江致知。
晏宁自己清楚,昨天那样的情况,多多少少也有她纵容的后果,所以,也算得上是某种情况下的自食恶果。
其实她知道,江致知在后面早就不生她的气了,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变本加厉的和她发生亲密行为而已,这么多年,江致知其实,从不会生她的气。
就像她当年同他单方面说分手快乐,再也不见的时候,他都不曾怨怼过她,更何况是如今这样的小事。
晏宁把手搭在江致知的掌心,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她眼睛水润,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嗓音都变得有些沙哑道:“江致知,我想喝水。”
面前的男人领口微开,看得到被抓挠和吻咬的痕迹,晏宁刚抬头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又把头低了下去,扯住他的衬衫道:“我抓得是不是有点狠?你疼不疼?”
江致知微微勾唇,将温开水递给她,又接着道:“还可以,某些爱抓人的小猫咪,抓得我不是很疼。”
一口水喝下去,晏宁才感觉得到喉咙里的涩感被缓解了一瞬,她整个人的身体靠在江致知的身上,头发披散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道:“昨天晚上,我没有把联系方式给别人,我也没多看别人一眼,至于蹦迪,我只是好奇,所以去尝试一下,你还有什么想听的吗?”
她这句话的语气是在明晃晃的讨好,江致知自然听得出来,他低声笑道:“我都知道,宁宁,昨天你喝得多,我没来得及跟你说,昨天折腾你,也只不过是想让你长教训而已。”
男人轻声笑了笑,揽着晏宁的腰身,带着她坐在床上,低声道:“我教训你,不是因为你去蹦迪不告诉我而生气,而是因为,两个女孩子深夜喝了酒再出门,实在是不安全。”
晏宁不会喝酒,确切的说是酒量不太好,外面的坏人那么多,她和宁挽霁两个女生深夜在外面,难免有可能遇到什么危险,而江致知从不想让晏宁遇到危险。
她去酒吧蹦迪,有其他男人找她搭讪,说句实在话,不吃醋实在是不太可能,但是比起吃醋的这件事情来,他更在意晏宁的人身安全是否有受到危险的可能,他昨夜里其实想教育她,就是因为想让她意识到,两个女孩子深夜喝了酒还跑出去酒吧蹦迪的这件事,是很危险的,可是晏宁现在好像还没意识到这个事实,只是单纯的以为是因为她没有告知他的行程,而感到不高兴。
听到江致知的这句话,晏宁有轻微的怔住,她圆圆的眼睛微微睁大,抿了抿唇道:“所以,你其实,不是因为我没告诉你而生气吗?”
晏宁的脑子还有轻微的转不过来,她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就感觉到江致知的手覆盖住她的手,声音放得很低,接着道:“宁宁,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容易生气的人吗?嗯?以前你和陈悠悠胡闹喝酒的时候,我哪一次生过气?”
江致知脸上挂着散漫的笑,接着道:“我从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只是,涉及到你的时候,我会因为你的事情而感到焦虑与不安,这种情绪之前没有过,喜欢上你之后,它开始有了。”
他把晏宁整个人给揽在怀里,他的力气很大,贴得很近,在靠近江致知心脏的那个地方,晏宁侧耳,听得到他心脏强而有力的跳动,那人把头微微低下,用下巴去蹭她的头发道:“宁宁,你听到了吗?我的心脏它在跳动。”
“是为你而急速跳动的。”
他是在同她说情话,可是江致知或许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在说情话。
晏宁抿了抿唇,用手抚摸过他心口的位置,轻轻将唇瓣贴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衬衫,也能感受到他肌肤纹理的温度,她仰起头,看向面前的男人,声音笃定:“江致知,我也是。”
从遇见你的第一刻开始,就从未再为别人而跳动过。
他是她这么多年珍藏于心底的一场美梦,曾以为这一生都无法触及,她的敏感与尖锐从来都只是让她不停地把面前的人推拒开来,可是,还好他没有放弃她。
“江致知,我其实,之前想过一件事。”晏宁顿了顿道:“我其实有点害怕,你的家人并不会接纳我,带你来见我父母的时候,我其实也下了很大的决心,你会不会嘲笑我?”
是同样的一个问题,在当年两个人尚且是暧昧期时,晏宁就已经问过他一遍,这一次,时隔多年,他又接收到她同样的讯息,似乎在他面前,她总是不够自信,明明她自己也在这些年成长的足够好。
他们分别的这些年,他驻守在祖国最需要他的地方,而晏宁也不断成长为更为优秀的女孩子,他们都在不停地奔赴年少时说好想要奔赴的未来,江致知看到了她的成长,可她总还是觉得成长的速度还不够快。
晏宁希望,她成长的速度能够快一点,再快一点,好能够站在与他比肩的位置上,被他的家里人所接受。
他从来都不会嘲笑她,当年如此,现在亦复如是,他了解她的不安,倔强与自卑,更清楚她这种患得患失的性格养成的原因。
江致知微微垂眸,用大拇指摩挲着晏宁的下巴,他眸色深邃,声音也放得很低:“这是你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而我的回答一如当年,宁宁,在我面前,你可以坦荡的做你自己,不需要伪装,也不必害怕。至于我父母,他们喜欢或者接受,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需要你。”
“昨天你出门之后,你爸爸和我聊天,他问我,是不是想娶你?”
江致知贴着她的额头,轻声道:“我告诉他,我很想娶你。是很想很想,如果我说,是我毕生之愿,你信吗?”
但是现在还太早,等回到北城,他要为她筹划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他的公主殿下嫁给为她披荆斩棘的骑士,也合该所有都是最好的,他的选择,无需旁人在乎,也不需他人质疑。
她和他说,如果这个世界不爱他,那么她来爱他的时候,无论这句话是有多少成分出自真心,他就已经不可自拔的沦陷了,遑论他一直都清楚,她喜欢他是真的,害怕失去他是真的。
在晏宁的世界里,有太多的不安,就如同他一直不清楚爱这种情绪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们两个人在某些方面,都是一塌涂地的糊涂。
晏则清问江致知是不是想真的和晏宁走到一起,非她不娶的时候。
江致知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点了头。
但他现在还不能这样草率的同晏宁求婚,因为他的公主,需要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才配得上她。
他想给她南瓜车和水晶鞋,也想为她换上华丽的舞裙,请她跳一支舞,她不是灰姑娘,而是真正的公主。
晏宁的手指有轻微的颤抖,她眼里似有泪光,又被那人轻柔的吻在眉梢,听他低声叹息道:“宁宁,我是很想娶你,我这一生,只想娶你,把你变成我的合法伴侣,可我现在不能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他用手轻拂去她鬓边的碎发,接着笑着开口道:“因为你说,你的求婚,不能那么随意。”
“我要给我未来的江太太,一场声势浩大,铭记终身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