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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节(第14401-14450行) (289/314)
正在查乾元宗一群弟子失踪的缘由。而那群弟子失踪前,
似乎约好了要去某个秘境。
那么这些灵石里,有没有乾元宗百余年前失踪那群弟子所进那个秘境呢?这些秘境灵晶里,会不会存在如同秘境那种空间?
太多疑问浮现在云崇安心头。忽然,云崇安站在一块正在往外逸散灵气的灵晶前。他现在离开禁地,收获太少。若是海皇在禁地布有什么禁制,
他离开禁地后必死无疑。可若是这些灵晶里有类似秘境空间,
说不定能发现些什么。
云崇安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越来越急切的心跳声,心中一横,
直接冲向那块灵晶。
接触到灵晶散发的灵气时,
云崇安心中一喜,
整个人已经出现在另一个空间。
这片空间不仅小,
空间里还是一片荒芜,连颗像样的灵植也没有。云崇安抿着唇,拿出一件寻宝罗盘四处查看。
秘境里的灵气不多,
想来能引动寻宝罗盘的宝贝也不多。云崇安想找的,
是这块秘境灵晶被凝结前,
身处秘境的修士留下的法宝。
经过一代又一代改进,寻宝罗盘除了在寻常秘境里不大好用外,其他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比如这片几近荒芜的空间里,够得着寻宝罗盘品阶的,也就那么几件。寻宝罗盘很快就稳住方向。
云崇安顺着寻宝罗盘的指引,很快寻到第一件宝贝——一件品阶不低的储物法器。云崇安神识往储物法器里面一扫,就看到一堆灵石,乱七八糟的空玉瓶。符箓没剩多少,筑基金丹能用的法器倒是有几件。
甚至还有一身属于乾元宗筑基修士的弟子服。
云崇安微微抿唇。这储物法器分明是金丹期的。那弟子服,应该是这位前辈升金丹后换下、舍不得丢弃,干脆就放在储物手镯一角。
云崇安深吸一口气,将储物法器收好,继续寻下一件宝贝。破损的防御法器、遗落的储物法器……云崇安一件件收起。若是他还能活着出禁地、活着离开海域,他会托人寻到这些法器的后人,物归原主。
可惜的是,他不仅没有把握离开禁地、甚至都没找到对他来说有用的东西。云崇安脸上浮起一丝苦笑,他已经尽力了,为什么还是找不到想要的结果?
云崇安低头看着寻宝罗盘散发出的微弱光芒,继续寻找过去。继续找下去,还有找到想要的结果的可能。真停下,就什么都没了。
这一处明显比另外几处难寻了很多,云崇安刚在罗盘指定的位置上停下,就见罗盘上的指针又指向另外一个位置。
连着换了两个位置,云崇安停住脚步,闭眼回忆另外两处位置。云崇安心神一动,顺着罗盘找向下一处。果然,等他找到后,位置又变了。
七次之后,云崇安在识海中模拟出秘境中的地形,标注出他已经寻到的几个位置。
果然是七星阵。云崇安神色复杂地睁开眼睛。作为乾元宗正法堂弟子,可以没有擅长的东西,但是常用阵法识别破解、还有很多查探隐蔽的手段,都必须学会。不然,正法堂弟子凭什么追击那些各有所长的凶徒?
认出基础七星阵,云崇安又试探几次,拿出一枚令牌,顺利进入七星阵中。
穿过一层层熟悉无比的阵法,云崇安终于看到隐蔽其中的山洞,踟蹰着不敢上前。
他刚刚能顺利破解那些阵法,是因为那些都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布阵方式。有的是年幼时父亲手把手教的,有的则是师父教的。
而这一层套一层的手法,他在父亲留下的玉简上看到过无数次。
云崇安眼眶微红,坚定地走进山洞,手边习惯性地拿出一枚留影石,记下一路情景。
一具骸骨七零八落地散在洞口。云崇安往深处走去,又看见另外一具骸骨,骸骨边上落下一枚令牌,那是属于乾元宗长老的令牌。
云崇安捡起来一看,心头一沉。和父亲有关的卷宗,他看过无数次,自然知道这位道号承阳的剑峰长老,正是当时出事的一位前辈。云崇安把令牌收好,心情沉甸甸地继续往前。
云崇安又捡到两枚令牌,就走到山洞底。
稍微拓宽的山洞里,横陈着几具骸骨。还有一道虚影,护在一个阵法前。
云崇安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那阵法是乾元宗正法堂的禁术,献祭全身灵气,将阵法中心特制储物法器传回乾元宗正法堂。
只是父亲他们没有想到,能穿破秘境的传送阵,竟然没能穿破海族布下的禁制吧?
“爹。”云崇安看着那道虚影,低低道,“您没完成的事,孩儿替您完成。”
云崇安说着,双手结印,将那枚留影石放入阵法中。接着,云崇安抬眸看了一眼山洞顶,唇边扬起一抹浅笑,拿出一件锥形法器,向上一抛,接着结印,不要命地把自己体内的灵气灌入法器中。
护在阵法前那道虚影似乎明白了什么,空洞的双眸中渐渐有了焦距。
“云殊,你还是个孩子,这些事交给我们这些长辈吧。”虚影朝着云崇安浅笑,强韧的灵气源源不断地从虚影身上涌出,灌进法器中。
云崇安错愕地看向虚影,不敢置信地轻喊:“爹?”
虚影轻轻颔首,一边往锥形法器注入灵气,一边道:“当年我追查承阳师弟他们失踪的事情,一路追到妖域。为父借着和海族小公主的关系,混入妖域,又根据神魂牵引,寻到海族禁地。可惜我一进禁地,就被海皇发现,不得不顺着神魂牵引,躲进承阳他们强硬撑起来的小秘境中。
为父试图用正法堂秘法把消息传回乾元宗,谁知连着两位同门自我献祭,也没能成功把消息传出去。海皇却因为为父躲进灵晶秘境中,疯狂攻击秘境。为父不得已自行碎魂,安抚海皇。
果然,为父碎魂之后,海皇未再冲击灵晶秘境。这阵法也算是保住了。”
云崇安看着越来越淡的虚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虚影轻笑:“云殊,以后的路,只能你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