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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柾国一离开,金泰亨便给郑号锡打了电话。
一整天,金泰亨都隐忍着心里的喜悦在海边闲逛游玩耗时间,今晚,他将和郑号锡离开这个城市。
郑号锡在几个朋友的大力资助下早就达到了郑家族提出的要求,只是最后郑川匂翻脸不认账,并派人来接手郑号锡在X市的公司,准备强行带郑号锡回德国。
郑号锡早就留有一手,将一大笔钱打进了一个远方朋友的户头,为的就是防备自己被骗,现在一切都到了绝路,郑号锡已经准备好带金泰亨离开,永远不再回来,郑家族和田柾国,谁都阻止不了。
郑号锡首先是找人将金泰亨的妹妹金雅偷偷转移,然后准备通过一朋友停在码头的货轮偷渡离开,不留下任何线索,田柾国和郑家族自然将无处可寻。
时间约好在晚上七点,金泰亨早早的便来到了码头,凉秋的风有几分萧瑟,四周的高竖的码灯不是很亮,空荡荡的四周没有一个人影,金泰亨有些兴奋却也感到不安,连续打了几个电话,郑号锡都没有接。
金泰亨知道,郑号锡要想脱身且不被跟踪的来到这里比自己困难,郑家族只有郑号锡一个继承人,郑号锡想脱离家族没那么简单,光是摆脱身边那两个保镖就是一大难事。
金泰亨耐心的等着,不断的告诉自己,过了今晚,一切便云开散,他和郑号锡将会在另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城市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想到这,温润的笑容便浮上了金泰亨的嘴角。
金泰亨为防止田柾国起疑心,傍晚时特地回了一趟别墅,将白天随手买的一根廉价手链放在田柾国书房,写上情意绵绵的几个字,并告诉佣人自己陪金雅会回来的很晚。
那根骷髅手链的确起了大作用,至少在田柾国回来看到的那一刻什么疑惑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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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他妈废话!你到底让不让开!?!”郑号锡愤怒的盯着眼前的郑川匂,大有种鱼死网破的架势。
本该是天衣无缝的计划,可是郑号锡的一个朋友怕事后遭到郑家族的报复,将郑号锡和金泰亨私奔的计划点滴不漏的告诉了郑家族的人,导致郑川匂风风火火的带着一群人从德国飞到这边,正好拦在了郑号锡准备和金泰亨汇合的路上。
“你个臭小子敢这么跟我说话!”郑川匂气的眉毛直跳,额头青筋凸现,指着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郑号锡喝声道:“为了个男人,你连家族都不要了,你到底知不知道羞耻!?!”
郑号锡是个直性子,一听便火大了,“羞耻?你还好意思跟我谈羞耻,当初是谁答应我只要公司盈利达到**,郑家族就会出面帮我夺回泰泰?!现在呢!你们都他妈把我当成傻子吗?!”
郑川匂几乎气疯了,也懒再去和郑号锡辩驳,厉声道:“不管怎样,今晚你必须跟我搭专机回德国!”
“不可能!”郑号锡脱口而出,凶狠的瞪着郑川匂,“除非你们接受我带泰泰一起回去,否则老子今天非走不可!!”
“郑家族有规定,世代继承人的配偶都必须是女人!你个臭小子少做梦 了!”郑川匂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深深有感,这个臭小子真是被家族宠坏了。
“那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了,从今天起,这个郑姓老子不要了!”郑号锡重声撂下话,抬脚准备穿过眼前的人群。
郑号锡对郑家族根本没什么眷恋,从小到大都活在阴谋算计中,若不是隐藏身世低调来X市生活,怕是早被人害死了,这样家族的继承人郑号锡怎么可能稀罕,他要的,只是和金泰亨在一起享受到的那份美好幸福,仿佛世界一切都比不上金泰亨对自己一个会心会意的暖笑。
郑川匂见郑号锡不顾一切的向前走,气吼道:“把他给我捆了!”
身后几个男人一得命令,大步向前,郑号锡虽然拳脚不错,但哪抵得上郑家族的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的打手,所以很快便被钳制住了。
郑号锡拼命的挣扎,但被几个男人死死的摁在地上,手被别在身后捆住了。
“放开我!!”郑号锡的吼声震破黑色,他怕,因为他知道泰泰在等自己,若自己不能按照约定及时到,他该有多么害怕!毕竟郑川匂声称已经在十分钟前将一切都告诉了田柾国!
“把他给我拖到飞机上去!”郑川匂虽然年过四十,但命令一落,照样有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手下架着郑号锡离开,郑号锡脚拼命的踹动,最后直接被抬了起来。
“郑川匂!你个小人!伪君子!我他妈咒你不得好.....”
兹兹~~,一阵触电的声音结束了郑号锡的怒骂,郑川匂夺过手下的电棍将郑号锡电的躺在地上一阵抽搐,全身麻木而说不出话!
“带走!”郑川匂老脸憋红,被自己骄纵的侄子当着手下的面骂成伪君子,实在有损颜面。
郑号锡眼帘半睁,被两个男人架着离开,头无力的垂着,眼眶里热气升腾,想起那个此刻可能在瑟风中等待自己的瘦小身影,泪水悄悄的流了下来...
泰泰,对不起...
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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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亨一直坐着码头,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强烈的不安感再次涌了上来,金泰亨不断安慰自己,可是萧条的夜景下,始终没有出现郑号锡的身影,而此刻,离约定时间已经过了近一个小时。
身后突来传来脚步声,沉重而稳健,金泰亨一喜,迅速起身回头,望着不远处的向自己走来的模糊黑影,欢快的叫道:“号锡,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第五十二章
回忆篇之遭殃
夜,太过清冷,幽凉的风带着几分瑟意吹在金泰亨的脸上,港口边几艘游轮启迪,传来断断续续的呜声,听起来十分凄然。
田柾国总是剪着极短的头发,映衬着轮廓分明的那张脸充满戾气,凌厉的双眼不怒自威,总能在面无表情盯着一个人的时候给人无穷无尽的威慑力,他是魔,他高高在上!他可以因一个人疯狂,但绝不会为一个人改变,改变他残暴嗜血的恶魔本性!
金泰亨后退,不断的后退,脚步如同千斤之重,吃惊后的恐惧一**的袭来,喜悦崩塌的太快,令金泰亨猝不及防,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连呼吸都在一点点的剥夺,被颓然的落拓灰暗的笼罩着。
田柾国神色冷漠,没有暴怒,没有愤吼,犀利的双眸深渊般幽冷,在离金泰亨几米远的地方停住了脚,高大修长的身影背挡着身后不远处塔灯照来的光线,如同一幅诡异的油画,透着森冷肃杀之气。
正是这份诡异的宁静,压迫的金泰亨透不过气来!这样冷静的田柾国绝对比往常都要可怕!简单的愤怒他可以以最直接的方式泄恨,但是一旦到达他忍耐的极限,怕是不仅仅是动手那么简单。
田柾国没说一句话,如一尊黑色的石像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人知道,此刻弥漫在他心里的悲怆,透着浓重的绝望,像是有把尖刀一寸寸的刺进心脏,已经难以用愤怒来形容他此刻的心境。
这个男人又骗了他!用他的虚假柔情将自己如同一个傻子一样骗的团团转!
可恨!实在可恨!
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敢耍他田柾国,所有人,无论位高还是权重,都对他忌惮三分,他也从来不会去纵容谁,即便是自己身边的亲信。
昨夜与今早,他是真的以为这个男人开始接受自己,他轻柔的一笑,对自己柔情叮嘱,仿佛在他黑暗的世界里注入一道光明。他从来不稀罕什么,甚至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去爱一个人。当他感受他温顺回应的时候,他狂喜过,兴奋过。他一辈子什么肮脏的事情没做过,可他从来没想过,在自己的余生会得到这样一个男人,住进他的心里,在他刀枪不入的世界里肆无忌惮输送美好。
爱之深!恨之切!因为太爱了,所以在遭到背叛时恨之入骨!恨的甚至在一瞬间爱意尽数消失,意识怒嚣的以为,自己根本没爱过。
一阵阴风吹来,金泰亨不禁打了个哆嗦,他终于耗不住这种高压的威慑力,咬着唇半响才颤颤道:“为....为什么是你?!”金泰亨知道,田柾国既然能赶来这里,一定已经知道自己要和郑号锡私奔的事情,以田柾国的脾气必定不会放过号锡,号锡没来,定是田柾国使的鬼,想到这,金泰亨更怕了,哀求似的望着田柾国,恳声道:“是我要走,跟号锡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