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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节(第5951-6000行) (120/145)

可她就活该被骗吗?

她自来可有一丁点对不起温竹的地方?

至于要被他这样玩弄于鼓掌之中,被他煽动着情绪,鹿诗的事也好,花

如期,乃至临云逸。他在她身上施展了多少小心机,影响着她的思维和决策。

她全心地信任他,就得到这么个结果?

也算是她自己蠢,

这是双方的过错,她本也没想归咎于他一个人身上。

鹿见溪自认让他闭关思过的惩处并不重,两人分开一段时间,各自清醒调剂情绪难道不好?

他竟然还在这蹬鼻子上脸,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如何不让她恼怒?

……

总归他现在是帝君之境,若是不愿,谁也勉强不了他。

鹿见溪不想和他再吵起来,起身欲走。

刚有个起势,手腕便给人扣住了。

“我走。”

他低低道,“我受罚。”

鹿见溪从眼角看他一眼,脸皮僵了僵。

不大能理解为何他要如此抗拒独自闭关这种事,明明只是最轻的责罚了吧!

看他松口,

她语气也不那么紧绷了:“恩。”

温竹揉了揉眼睛,哑声,“你要走多久?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鹿见溪想实事求是地回一句不知道,但怕他又会闹起来,含糊:“短则一两个月,长则三五个月吧。我是去办事的。”

温竹:“……”

见他不言,还拽着她不撒手:“……你好好反省,我会尽早回来的。”

“那你再亲我一下,行吗?”

温竹抬起眸,眸底里是晃动的祈求。

鹿见溪:“……”

“我知道不该在你还在气头上的时候纠缠,徒惹姐姐厌烦。”温竹低声道,“可我等不及,我害怕……”

他在月离峰跪了两日,等到的却是来带话的临云逸。

得知她离开,心慌意乱,又害怕火上浇油地触怒鹿见溪,乖乖在玉泉谷忍了三天。

那段时间,比任何酷刑都要难熬。

他从未见过鹿见溪对自己生气,没有比对的经验。而鹿见溪对待旁人,一向只会给一次机会,一旦出局,便相当于判了死刑,再没有挽回的余地。

他喜欢她果决的性子,轮到自己身上,便成了恐慌。

这样的恐慌在从窥天镜中,看到花如期对她道要代替自己时,攀升到了最巅峰。

温竹失神地看着她,冲口而出,“姐姐,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将他留在玉泉谷做冷处理,

借口忙碌,最终与他渐行渐远。

她是这样打算的吗?

……

鹿见溪不知道他的小脑袋瓜子里一天到晚都在琢磨些什么。

且不论他是她心尖上捧大的温竹,他们都已经结为道侣了,她怎么会不要他?

想不通他患得患失的由来,

却见不得他晃神失落的模样,只当给他一个安抚。

“别胡思乱想。”

鹿见溪就着两人相临近的坐姿,微微偏头,吻了下他的唇。

顿了顿,又忍不住心软,吻了下他湿红的眼尾。

“受了罚就要长记性,以后不可以随便骗人。”

温竹抿抿唇,

回味到那一点温热,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乖乖应:“嗯。”

……

温竹离开之后,鹿见溪兴致缺缺,再没出舱一步,把那碗半凉的蘑菇粥喝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