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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节(第11401-11450行) (229/232)
口口相传知道这是拜一场求婚仪式所赐的盛大风光,大方友好地沾喜气、送祝福。
海上夜空,最后一片五光十色的高亮落幕,宴会厅里众人各自回房间休息。
元双几乎是被黎肆行抱回房间的,门一关,她双臂扣着他的脖颈,熟练一跃,被他稳稳托住。
她抵着他的额头说:“生日快乐。你今天有没有很快乐?”
“我还可以更快乐。”
黎肆行压着元双亲下来,脚上的步子迈进了浴室。
元双无条件满足他的“更快乐”,大方又热情:“你帮我脱衣服好不好?”
她去宴会厅之前换上了一条礼裙,给人看的时候是轻盈、漂亮;给黎肆行脱的时候是方便、迅速。
两边的肩带一扒,软玉一样的身体就暴露在他眼前。
她还懂礼尚往来,光溜溜地娇憨笑着:“我也帮你脱衣服。”
黎肆行享受她柔软的触摸,衬衫上的扣子被她一颗颗解开,下摆从西裤中抽出来,她看到整件衣服上唯一的与众不同:右侧腰际黑色线绣的一个“肆”字。
元双脑子里的混沌因为这个字清明几分:“这个是我绣的。”
这件白衬衫是她当初留在首都给他的惊喜,直至今天她都以为他没发现。
毕竟他的衣服那么多,忽略一件两件再正常不过。
往事这么久,若不是此时见到,她自己都要忘记了。
情.欲迷离场被cut掉,转换成书法小课堂。黎肆行抓着她的手指摩挲着绣线的走势,一笔一画把这个字写完,笔顺也是按照她习惯的,收势在短横上。
他温声道:“元又又,你手很巧,不仅写的字好看,绣的更好看。”
元双被酒精迷惑过的脑子尚能默契地领会到,这句迟来的夸奖夹藏着很大程度的弥补意义。
过往的心意他始终珍视,当年这份惊喜被忽略,她未必不委屈。
哪怕时过境迁,他也要跨时空消解这份委屈,所以他在今天把这件衣服穿上了,还让她亲眼看见。
元双收到了这份在意,骄傲又自得:“那当然了,我写的字一直很好看。”
“多写几个不一样的,以后我的衣服上就绣你的字迹。”
“那我要收版权费的,小黎总。”
小黎总财大气粗:“价随便开。”
元双视线一偏看到自己放在浴室里的化妆包,就地取材从里面找出一支唇釉。
盖子旋开,她拿着着鲜妍的唇釉举高问他:“我现在可以写吗?”
写在哪里,她已经有了主意,而且目光全无掩饰地让黎肆行知道。
不是真的书法小课堂,情.欲场始终是情.欲场,加点一时兴起的艺术创作也是情趣相关。
“可以。但是——”黎肆行说话时,喉结在她的注视中上下滚动,“用手写的,要用嘴给我擦掉。”
她皱起眉,还有心思想些有的没的:“可是,这个会不会有毒?”
“Babe,我已经帮你试过毒了。”
她涂的哪支唇彩没被他品尝过?有毒他先完蛋。
元双被有力的事实说服,欣然答应,好像这件事的阻碍只有这样的技术问题,她心里完全没数,实施用嘴擦掉这个动作时,她会不会觉得难为情。
黎肆行双手向后撑着洗漱台面,眼神勾着她:“来吧。”
元双抬高手对准目标,只要写字,她的手绝对稳,可她落笔的地儿却不安分。
“你别动。”
“我没动。”
她右手摸着他的喉结,“我说这儿。”
“元双,你越碰我越控制不了。”
赤.裸裸的目光落在赤.裸裸的人身上,玩这点情趣不够他忍的。
元双后知后觉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她喝了酒掀掉一层脸皮,害羞的反应都慢几分,也没想着挡一下。
“哦,很快的。”
忍不住也看他,他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除了衬衫被她解开,下摆随意地耷拉着,半裸的上身散发荷尔蒙,专门招引她。
元双晕乎乎的,有一瞬间想不起来自己要干什么。
黎肆行好心提醒:“版权费还要挣吗?”
“咳——”元双收回视线,专注盯他的喉结,“要的。”
她终于稳住心神,出神入化的书法人从来不挑笔和纸,哪怕是动态的平面,也无碍她写出一笔好字。
冰冰凉凉的釉质液体在黎肆行喉结处的皮肤留下印迹。
人很难仅凭触觉判断一个汉字的笔画组成,黎肆行对元双用口红写下的字却有直觉的猜测。
简单重复,四个笔画,不是她要收版权费的“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