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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音这才把目光从许嘉柔身上收回来,投到沈音徽身上,他也不问沈音徽的身份,只道:“本王甚安,你且退下!”
沈音徽自不会轻易退缩,开口说道:“嘉柔的母亲在宝芳阁订了新衣,擎等着嘉柔回去试衣裳,我得把她带回去才妥当。”
皇亲国戚最要脸面,沈音徽绝口不提煜音所做的混账事,只委婉说出要带嘉柔离开的要求。青天白日,煜音总不好当着旁人的面强行截留许嘉柔。
煜音的目光在沈音徽身上凝了几瞬,而后开口说道:“本王有要事与嘉柔相商,你且先行离去,本王说完了话,自会放嘉柔离开。”
这便是不放人了,沈音徽万没想到煜音会如此肆无忌惮,竟敢在朗朗乾坤之下做出截留官眷的事情来。
暗暗观察四周,沈音徽发现煜音带的护卫足足有三四十人,她和嘉柔带的丫鬟连带车夫合起来也不过六人,六人对三十人,捅破天也赢不了的
来软的不行,来硬的也不行,这可如何是好?
沈音徽急得焦头烂额,心急如焚之际,只见一辆赤色马车在一旁停下。
江辞迈下马车,大步走到煜音跟前,温声说道:“王爷在这里做什么?”
煜音的目光在许嘉柔身上一扫而过,眼中的狎昵意味不言而喻。
江辞轻笑:“今日可能要扫煜音亲王的兴致了,本王受人所托,需得把许小姐妥妥当当送回家。”
煜音不说话,只直直看着江辞,江辞回视过去,目光沉稳,如岳峙渊渟。
男子间的角力与女子不同,是内敛的、沉稳的、无声无息的。
二人对峙良久,忽听煜音低低笑了起来:“肃王既是受人所托,本王自不能拂了你的面子。”
他一面说话,一面侧过身,让出一条小路。
江辞看向许嘉柔,许嘉柔这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提脚跟着他上了马车。
约是因着太过于害怕,也约是因着江辞在场,许嘉柔在马车上一句话都没说,只沉默地静坐着。沈音徽体谅她的难处,也不多做询问,亲自把她送到了许府。
待许嘉柔进了家门,沈音徽才折回马车,她看向车内假寐的江辞,温声说道:“今日多亏了王爷相助,嘉柔才得以脱身,我在这儿谢过王爷了!”
江辞懒懒瞥了沈音徽一眼,低声说道:“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凭白给人帮助。”
这是要让她报恩呀!
沈音徽眼皮一跳,都有些不敢接话。
她思忖半晌,嗫嚅道:“除却要我以身相许外,别的条件您尽管提。”
“今夜亥时,你到肃王府伺候本王沐浴。”江辞扔下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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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飞鸿阁内,
归仪光luo着身子伏在床榻之上,莹白的脊背上遍布青痕,几欲没有完好的肌肤,惨不忍睹。
谭嬷嬷一边给她抹药膏,
一边抹眼泪:“我苦命的姐儿,
这样的日子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谭嬷嬷是归仪的乳母,
她把将归仪从一个小小的肉团子奶成水灵灵的大姑娘,心里把归仪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瞧,
这些年,旁人只知道归仪光鲜亮丽,却不知道她的芯儿里有多苦。
背上泛起滚烫的热意,是谭嬷嬷流下的眼泪,归仪哽咽了一下,
强颜安慰道:“嬷嬷别哭了,
我总能想到法子从这牢笼中逃脱出去的。”
说的简单,
真正实施起来又哪里有那么容易。归仪的父王五年前就病去了,世子还年幼,
偌大的王府唯余下王妃苦苦支撑,
妇道人家哪怕治家手段再了不得,
在圣上面前也说不话,
归仪想出宫,
王妃是使不上力的,
只能靠她自己。
她能靠谁呢,
除了江辞,再也找不到能掣肘那人的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
压低声音对谭嬷嬷道:“嬷嬷,
你着人去买一贯长春香。”
长春香是最顶级的媚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