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57节(第2801-2850行) (57/196)
江辞正伏案抄写经书,沈音徽发现墨水快用完了,便挪到案几边研墨。修长嫩白的手指捏着墨条细细研动,颇有红袖添香的雅趣。
江辞放下手中的毛笔,想和沈音徽说说话。抬起头,只见沈音徽的菱唇又红又润,嘴角还有一点水渍,这么短的时间,也不知道她跑出去偷吃了什么。
喉结上下滚动,江辞很想尝一尝沈音徽嘴角的味道。
江辞勾住沈音徽的纤腰,把她扯到自己身上,他用了巧劲儿,手指一拨,便将沈音徽的腿分开了。于是沈音徽就跨坐到了江辞的大腿上。
二人面对面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沈音徽当即就红了脸,下意识低下脑袋,现在这个姿态,让她想起了避火图上的某个姿势。
江辞箝住沈音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双目相对,她在他幽深的眸中看到了和以往不同的色泽,灼灼的,像是跃动的火焰。
带着甘松气味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江辞在沈音徽的唇角尝到了梨子的甜味,而后长舌就携裹着清甜钻到了沈音徽口中,攫取独属于她的芬芳。
唇齿相依,粉舌勾缠,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禅房外有脚步声响起,沈音徽乍然想起房门是虚掩着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她伸出双手,使劲把江辞推开。
江辞低头看了一眼沈音徽,小姑娘眉目盈盈,含羞带怯,比春日最艳丽的桃花还要美上几分。
突然,就起了作画的兴致。
江辞走到门口,将房门插上,而后折返到沈音徽身边。挥手把案几上的笔墨纸砚扫落在地,俯身勾起沈音徽的腿弯,把她放到案几之上。
沈音徽一头雾水,不知道江辞想做什么,小声嗫嚅:“王爷,您……”
“坐好了,不要动!”江辞打断沈音徽,他一边一边说话,一边脱掉了沈音徽的外衫,而后就去解她的中衣衣带。
沈音徽以为江辞想在案几上行云雨之事,赶忙攥住他的手臂,紧张道:“不行的,这张案几小小的,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江辞被她逗笑了,脸上溢出一抹明朗的笑容,他是喜怒不形色的人,平时哪怕高兴,也只微微勾个唇角,似是而非的。
今日却不同,他的笑就像冬日里突破云层的阳光,弥足珍贵、明亮爽朗,且是温和的,一点攻击力都没有。
江辞曲起手指在沈音徽的鼻头刮了一下,低声调笑:“你想什么那,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和本王敦伦?”
沈音徽意识到自己想歪了,赶紧出口否认,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江辞这才认真下来:“本王给你作一副画。”
江辞打小就聪颖,文治武功样样齐全,沈音徽在书房伺候时见过他的画作,笔酣墨饱,大气恢宏,堪和大家做比。
沈音徽撇撇嘴,江辞那样的笔力,合该作千里江山图,画她做什么?况且他还想扒掉她的衣裳作画。
沈音徽委婉道:“王爷的画技出神入化,为奴婢作画实在是屈才,您不若到外面去,正值深秋,旷野萧寂,着实是作画的好素材呀!”
江辞才懒得和沈音徽虚与委蛇,低头就解开了她的衣带,碧色中衣落地,沈音徽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莹莹的,像是要发光一样。
小衣虽包裹着上半身,却也只堪堪遮住酥山,光洁的脊背上只一条细细的带子连着,冷意袭来,沈音徽不自觉瑟缩一下。
江辞粘稠的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他哑声道:“你且忍耐一下,本王很快就能画好。”
屈辱和委屈齐齐涌上心头,沈音徽只觉得难受极了,她僵硬地按江辞的要求斜卧在案几上,险些落下泪来。
这便是主子和下人的差异,便是主子再宠爱下人,其实也只当猫儿狗儿一般看待她,兴致来了,哪管你冷不冷,抑或心里在想什么,只管他自己痛快才是正经。
毛笔在宣纸上挥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沈音徽的心随着那声响一点一点下沉,待沉到最低处时又缓缓反弹起来。
她的境遇还未到绝境,总会有法子改变的。他不尊重她,她就暂且把自己的自尊心抛掉,等回了京都,自有父亲和简清哥哥待她好,他们会给她撑腰,帮她把掉落在地的尊严一点点捡起来。
沈音徽自我开解着,慢慢的也就不那么难受了。甚至还生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就先忍耐着吧,先把江辞哄得开开心心的,把他高高举到天上,然后一走了之,任他摔下来。
到时候难受的可就不是她了。
江辞把画做完了,他放下画笔,大步走到沈音徽身边,拿起中衣给她穿上,而后便低下头系衣带,他无论做什么都很认真,手指一翻就系了一个极漂亮的蝴蝶结。
有衣裳御寒,沈音徽总算不像之前那样冷了,她捧起茶盏喝了两口热茶,而后便被江辞拉到了平铺着画作的书桌旁。
画中的女子上半身着碧色小衣,下半身穿鹅黄色亵裤,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因着衣裳贴身,曲线便格外婀娜。
再看画中女子的脸颊,肤色白中带粉,神态含羞带怯,莫说男子,便是沈音徽自己看了都不想移开眼。
“本王画的如何?”江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音徽原想恭维几句的,但想到自己受的委屈,便有些口不择言:“还凑合吧!”
凑合?那便是觉得不好看。
江辞也不恼,缓缓开了口:“本王也觉得一般,若是没有这碍眼的小衣和亵裤应当会好看很多。”
他转头看向沈音徽,目光柔的能滴出水来:“阿音,不若我们再作一副?”
◉
第三十一章
夜幕四合,
沈音徽原以为要打道回府,没成想江辞决定在道㛄婲观留宿。
道观倒是有闲置的屋子,只条件十分简陋,屋内的架子床有了年头,
只坐上去就晃晃悠悠,
咯吱作响。
沈音徽唯恐江辞把床压塌了,
温声规劝:“王爷,不若我们换一换房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