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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节(第4951-5000行) (100/222)

景行均瞳孔剧震,不安地朝前一望,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

墙角,一个女人战战兢兢躲在墙后,脸上再也看不出半分嚣张气焰。

她扯着嗓子,惊慌失措叫道:“景怀瑜,我,我也是景家人!你胆敢杀了我,你这是大不孝!”

景怀瑜冷漠的眼中划过一丝讽刺。

“你也配。”

景怀瑜提着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当年你在背后动的手脚,我可以不去计较,可是你万不该对她下手。”

刀锋划过皮肉,浓郁的血腥气裹挟着大雨将至时的泥土味,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狂风摇耸着树枝,摧枯拉朽,风声掩盖了求饶与哀嚎,却将血腥味刮得更远。

手起刀落,未有半分迟疑。

“啊!”

景怀瑜三两刀挑去她的手筋,独留了她一口气。

“我留你一条命,此后,若你再敢踏入景家一步,动沈昭昭一根毫毛,我便亲手提到了结了你。”

“雾娘,雾娘!”景行均哭嚎着爬过去,地上滑溜溜,湿答答的。

他抬起双手,闪电划过,一片暗红,满手的血。

“雾娘,雾娘啊!”

地上的女人早已昏厥了过去,像一坨烂肉一样瘫在地上。

景行均抱着地上的女人,痛哭流涕。

景怀瑜转过身,眼底闪过浓郁的讽刺。

当年,他阿娘死的的时候,他又可曾为他掉过一滴眼泪。

“你杀了她?”楚彻立在墙边,嘴角似笑非笑。

景怀瑜掠过他,不咸不淡地道了声是。

“你不会的。”楚彻笑意更甚,“如果你真杀了她,那便是如了我的意,景世孙聪慧若此,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景怀瑜懒得理他,越过门槛。

楚彻立在廊下,身影如同鬼魅,风吹着得他声音忽近忽远。

“景怀瑜,这些年我时时刻刻不让着你,也从未希求过你景家的权势,但是沈昭昭,你想都别想。就算我不能陪在她身边,你也永远都没这个机会。”

“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拉你下水。”

-

这场骤雨来得急,昭昭还没来得及睡,就听见风吹得窗户砰砰作响,忙起来关窗户。

刚走到窗前,忽然看到墙边有一道影子。

“谁在那儿?”昭昭顺手在案上捏起一枚银簪,缓步靠过去。

正要靠近窗边,背后元韶推门而入,“姑娘,怎么了?”

“嘘,刚刚这里有道人影。”

元韶笑了笑,安慰她:“奴婢刚刚从那走过来的,并没有见到什么人影,姑娘想必是多想了。”

“是吗?”再看过去,地上并没有什么人影。

难道真是她看错了?

元韶点点头,走过去关上窗户。

“天色晚了,姑娘快睡罢。”

昭昭点点头,上床睡了。

窗外风雨交加,雷声轰鸣,闪电映得白墙煞白,也映出墙后那个瘦削的身影。

雨水一寸一寸冲刷掉刀上的血,染得白衣上血色寒梅愈发浓艳。水滴顺着零散落下的青丝,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吱嘎。

窗打开了。

雷声越发清晰。

景怀瑜从袖中拿出一个碧绿色瓷瓶,越过窗,轻轻放在案上。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章,大家先睡,明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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