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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节(第4501-4550行) (91/132)

不行,她要看清楚罪犯的脸,报警才有线索。

她强压下内心的惊惧,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的人。

池之周?

怎么是他?他来干什么?

捂在嘴上的手被松开,时央愣愣地看着他。

风将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白色衬衣穿在他的身上既挺拔又清俊,轮廓流畅的五官在微弱的廊灯下更加立体。

时央看他,总觉得现在的他不太一样,少了刚刚在餐桌上的冷漠,也没有之前对峙时的嘲讽。

具体哪里不一样了,她还没有看清楚。

池之周直接反扣住她的手,抬高了压在身后的门板上,倾下身,重重地吻在她的唇上。

清冽的雪松味瞬间抚平了她嘴唇的火辣肿胀。

钥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四周又回归了一片寂静无声。

肆无忌惮的亲吻充斥着怒火,唇舌吮吸间,似乎要将所有的火都宣泄出来。

一下比一下用力,时央感觉到舌尖生疼。

她的挣扎力小甚微,被他轻松地化解,紧紧将她抵在门上,丝毫动弹不得。

两人呼吸相闻,时央漆黑的眼里火苗闪烁,极端的愤怒快要灼伤他的眼。

他这是在干什么?

喝醉了酒找她撒气?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时央挣扎不开,一股屈辱感从内心升腾而起,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池之周后背一僵,从她唇上离开,拉开距离,沉默地低着头凝视她。

风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凌乱的几缕短发翘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泪意,最醒目的是那双嫣红得快滴血的红唇。

时央偏过头,抹掉脸上的泪,又回到高冷明艳的样子,轻讽道:“池先生我们俩不熟,酒喝多了可别到我面前撒酒疯。”

池之周垂着头看她,半晌轻扯着嘴角嗤笑,低下头缓缓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时央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苍白的脸上瞬时染上一片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第47章

第47章

春日滚烫

“不熟?你以前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池之周恶劣地轻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时央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苍白的脸上瞬时染上一片红,鲜红欲滴。

她终于发现今晚的他哪里不一样了。

之前的他冷漠、孤傲、寡言,今晚的他痞气、不羁、失控。

时央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将他今晚的反常归因于喝醉了酒。

一场闹剧而已,她没有必要跟一个酒鬼较真。

初夏的风静止了下来,树叶的摇曳作响也归于宁静,两人也回归到了之前的波澜不惊。

时央鲜红的脸也降了温,她缓缓抬头,恢复到了原先的冷漠:“我回家了,池先生请自便。”

说完打开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她回家之后就拉上了屋内的窗帘,自然没有看见池之周在她家那棵桂花树下站立了许久。

他垂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昏黄路灯下斑驳的树影,神色晦暗不明,直到树上的蝉鸣休止才离开。

时央一头倒在床上,平息着狂热的心跳,手抚在唇上,想起刚才炙热失控的吻,依然悸动不已。

下一刻,想到他和岳然,一股巨大的耻辱感铺天盖地而来,快要将她淹没。

最终,她是在这种折磨人的拉扯感里面入睡的。

翌日清晨,时央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她惺忪地接起电话。

“小姑奶奶,你不会还没有起床吧?”林一亭不敢置信拔高了音调。

“唔……”

“不是说好今天十点钟去看展吗?现在已经九点五十了。”林一亭的声音有些崩溃。

时央脑子突然清醒,她们上周约好去看展的,是她喜欢的一个法国小众画家的展。第一次看见他的画是在美国的大都会博物馆,一幅苍凉的《沉船》让她彻底爱上了他的作品。

时央尖叫一声:“啊,你等等我,我换个衣服就出门。”

好在她天生底子好,不施脂粉都杏眸桃腮,她只浅浅地擦了一层口红,临出门之前,她看着梳妆台上面的耳饰,突然想起了岳然那对珍珠耳饰,她心里一动,选了一对低调复古的戴上。

到展厅的时候,时间刚好指到十点半,还来得及。

因为这位画家比较小众,今天来看展的人并不多,时央和林一亭沿着画展的顺序挨着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