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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384)

要不是这次姜老太爷突然发狂,从他口中自爆出「关跃」这个名字出来,怕是谁也想不到关跃夫夫的车祸,竟然跟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姜家有关。

“还有一点,”关雎想起什么说道,“我血缘上的亲祖母,沈老爷子的第一任妻子,就是姜家人。”

贺洲听得猛地一惊,“这个倒是不曾听说过。”

“没听说过吗?”关雎意外一愣,这条信息是小灰灰跟他说的,原来这么隐蔽不为人知吗?

“那先不扯这一层关系,反正她已经过世很久了。但沈家养子沈言,是姜家的挂名弟子。沈家对姜家的某位天师,就是之前我们在尤清埋葬坑那看到的黄鼠狼……哦不是,黄三的七师叔,对他敬若神明。沈家和姜家有至少几十年的「深厚」交情,这点毋庸置疑。”

“最重要的一点,既得利者。”关雎问,“我两位父亲去了,谁得利?我对不对?可我却是沈家的亲生孩子,法律都否定不了的关系。万一我也出意外了,那最终谁得利?”

贺洲明白他所指的意思,微微点头。

“所以我推测,事实根本就是:沈家和姜家,一个要财产、一个要魂魄,他们两家狼狈为奸,合谋策划了那场车祸,夺去了我两位父亲的性命。”

贺洲听得沉吟了一下,理了理所有的关系线,“所以咱们可以从沈家、或张伟家入手调查?”

毕竟现在姜家已经差不多死完了,可能没法查了。

“还有那个油罐车司机。”关雎提醒,本来他还没有注意到,但昨晚姜衍的提醒,让他想起了一点可疑之处,“那司机有个先天性心脏病的儿子,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筹钱和找适配源。那么多年一直没成功,却在他「死」后,获得了赔款找到了适配源?你说这巧不巧?”

其实最初查到这信息的时候,关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想起那倒霉的司机已经过世了,他也不好再过多怀疑和计较,免得引起那家人的伤心事。

但没想到,死的另有其人,那真正的司机去哪了?

“这个确实有点巧合了。”贺洲也早注意到了这一点,“我也一直在查这其中有没有猫腻。”

贺洲注意到了就好,关雎放心点头,“暂时我就发现了这些疑点,要是还有其他发现我再跟你说。总之,我就是怀疑,我父亲的死绝对不是意外,而是有预谋的谋杀!”

贺洲看他说这话时的神色和语气并没有多怨恨和阴霾,而是很冷静地判断,微微放心点头,“我会尽量去查。不过,能查出来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毕竟都过去一年多了,很多证据都被抹去消除了。尤其是,这事玄门人参与,他们玄门手段玄乎其乎,更不好取证。

“没关系。”关雎理解地点头,“我知道。”

反正他有自己的复仇方式,能不能把他们绳之以法只是附带的。能最好,不能的话,他就让那些参与谋害他父亲的人死得更惨更痛苦一点。

贺洲有些意外地看着淡定说完就低头喝粥的关雎,别的受害者家属,一听说查证困难,要么不依不饶、要么要死要活。可他却一脸平静,很是通情达理,看着好乖。

贺洲抬起早就手痒的手扶了抚顺他那倔强翘着的呆毛,“我一定查清真相,还你两位父亲一个公道。”

“没事儿,尽力就好。”关雎抬首冲他一笑,贺洲手里待查的案子已经够多了,他这已经结案的案子也不好多给他压力。

感觉到贺洲的手在给他压头发,关雎伸手摸了摸,“还在翘吗?”

贺洲放开手,看见他那撮呆毛又倔强地翘了起来,还向他示威一般、嘚瑟地晃了晃。

贺洲没忍住笑道,“嗯,你回头用水压压吧,好像被你睡定型了。”

“那我一会回宿舍洗个头好了。”关雎把碗里的粥喝完,看到桌上还有不少早餐,贺洲也停了下来,就以为他也吃饱了,“好像买多了,要扔吗?是不是有点浪费?”

“不用扔,我能吃完。”贺洲说着就继续吃,他吃饭快,所以之前他是故意先等关雎吃完,免得他风卷残云地一顿扫光,关雎没得吃。

关雎坐一旁看着他还真的全部吃完了,不仅没有丝毫为难,还吃得喷香,有些忍俊不禁地笑道,“真好养活,居然什么都吃,也不挑。”

不像他,挑食得不行。

贺洲起身收拾起餐盘碗筷,“自小养成的,有的吃就赶紧塞肚子里,不然就可能会饿肚子,哪还顾得上它好不好吃?”

关雎想起他自小的经历,笑意微敛,跟他一起收拾起碗筷往搁置餐盘的地方走去,“对了,王勇的那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僵住了,那「疑犯凶」没再出现过。”说起这个,贺洲眉头不由地皱起,“不过我怀疑那掏人心的东西,跟尤清坑底下的那东西一样。”

关雎搁下餐盘回头,特意提醒引导,“就是像丁家村出现的那些活死尸?”

贺洲神色微微凝重地点头,“我怀疑这几起案子,都是玄门中有人走了歪路起的祸事。”

关雎觉得不用怀疑,这根本就是。但作为一个普通人,他也只能跟着装懵懂无知了,“丁家村那么多活死尸之前都藏在哪,警方那边是不是得掘地三尺地好好搜搜?”

两人走出食堂,贺洲微微皱眉,“特安局那边应该会的吧。”

他有点后悔没有争取把那案子给接过来,不然,他现在也不会对丁家村那案子什么都不知道。

关雎却对特安局表示很怀疑,这让他不由地问,“对了,你知道特安局现在是谁在主事、是谁在管理吗?大多数的特殊案件,都是由谁接手的?那些人的身份背景又都是什么样?这些你知道吗?”

贺洲皱着眉摇头,“回头我打听一下。”

“哦。”关雎点头,看来特安局的保密性很强,似乎连贺洲都一无所知。他要不要整个身份,悄摸摸地混进特安局里摸个底呢?

贺洲侧首,看他皱着小眉头若有所思,不由好奇问,“在想什么?”

“在想坏主意。”关雎不怀好意地眯眼。

贺洲好笑,“你能想什么坏主意?”

“我……”关雎刚开口,手机「嗡」地响了一下。

关雎从口袋掏出手机,看见是谢满庭给他发了信息:方便接电话吗?就直接给他打了过去,“啥事儿?”

谢满庭见关雎没跟他客套,反而轻松了些,也不废话,直接说正事,“就上周五我跟你说的,升阳集团的老总他儿子探险回来就一直昏睡不醒,这两日情况还严重恶化,已经气若游丝了。所以他很急,这两天多次来找我,求我帮帮忙联系下大师。你能帮忙问下大师吗?”

“哦这个啊!”其实关雎原本打算双休的时候,把一些紧急重要的「单子」解决掉。但这个周末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一时间没顾得上,“那就今晚吧。”

因为他白天一整天都有课,“你把他家的地址给我,回头我转交给大师,他应该会直接找上门去。”

“好的,我去要一下,你稍等。”谢满庭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没一会就发了地址到关雎的手机上。

一直走在他身边的贺洲没听见谢满庭说什么,但关雎的话他听到了,“你今晚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