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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第12351-12400行) (248/281)

薛临时将宁锦容放在大床上,然后麻利的起身穿衣洗漱,之后又吩咐环玉指派奴才将梨花榻搬到千鲤池的亭子里去。

然后他又亲力亲为的伺候着宁锦容,总之他心里也很满足便是了。

至于宁锦容,倒是对小产的事情有些释然,既然薛临时不喜欢孩子,她也不喜欢养孩子,那便顺其自然好了。

她是个自私的人,只想将笃定的事情抓在手里。而如今的她,也不敢保证,如果她没有流产,能不能在接下来的六个月里保护好她肚子里的孩子。

这里不是安生之地,即使是怀孕也不该在这时候。

“背。”宁锦容闭着坐在妆台前,她展开双臂。

薛临时纡尊降贵的弯下他挺直的腰板,然后双手托着宁锦容的翘臀将她稳定住,“乖,背你去。”

宁锦容暖洋洋的将脸贴在薛临时背后的布料上,柔滑而微凉,有些舍不得下来。

路过的许依瑄惊诧的看着背着懿皇贵妃的皇上,之后才目瞪口呆的矮身作礼,“臣女拜见皇上,贵妃娘娘。”

宁锦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痛不痒的安慰句:“昨日委屈你了。”

薛临时并没有理会许依瑄,直接错过她,然后继续往千鲤池的方向慢慢走着。

宁锦容却是恶狠狠用指甲掐着薛临时的脸,她那圆润的指甲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哟,艳福不浅啊皇上,明知道臣妾善妒,却还是有女子对你趋之若鹜,真真是让臣妾好生憋闷呐。”

薛临时龇牙咧嘴的讨饶,“她们哪是看上我,不过是看着这宫里的荣华富贵。前几日薛玟昀传信回来,说是学有所成,再有几个月便能回来,等到那时,除了你,便什么麻烦都丢给那兔崽子。”

宁锦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掐的更厉害了,“嫌我是麻烦?”

“不敢不敢,阿容是最沉重的包袱。”

“对的,坚定不移的压在你身上,感动吗?”

“感动。”薛临时咧开个无奈的笑容。

薛临时将宁锦容背到千鲤池之后,便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梨花榻上。

她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然后躺倒在软软的榻上,“啧,这日子太悠闲,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太多。”

薛临时也侧卧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尔后挑眉问道:“阿容想象中的日子,是什么模样?”

宁锦容闭眼,她慢慢的描述着,“一个虚伪的帝王,他有很多个妃子,俗话道:三个女人一台戏,今天毒死这个,明天害死那个,没准哪个狠心的为了扳倒敌人故意滑胎,啧,想想就让我毛骨悚然。”

薛临时看着她那不施粉黛的小脸,越看心里越是欢喜,“不会有那种事情的。”

宁锦容抱着薛临时的腰,将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嗯,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真的很幸运呢。”

薛临时轻笑,并没有出声。

宁锦容却是又开始胡思乱想,“我是宁锦容的事情既然已经传出去,为什么我娘与我姐姐没有来找我?”她蓦然睁开眼睛,看着微微尴尬的薛临时,抬脚便将薛临时踹在地上,“你这个人真是,就惯不得你!”

薛临时落在地上也只是傻fufu的笑着,阳光照在他的眼里,而他看着宁锦容,所以他眼里的宁锦容是也是发光发亮的。

宁锦容伸出手,“愣着干嘛?上来。”

薛临时将手放进她的小手里,然后便起身又躺回榻上。“我错了,我会召怀远王爷一家子进宫的。”

“你那什么理由召他们进宫?上次我生辰宴倒是没有将这事儿给想到。”宁锦容发散着思维,她后知后觉的问道:“对了,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十二月初七。”

宁锦容眼睛都不睁开的说道:“哎呀,错过我们阿时三年的生辰还有及冠礼呢,真是可惜。”

平淡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以及她轻松的面容,薛临时是半点没有看出她的可惜与遗憾。

宁锦容却是拉不住思绪在胡思乱想,生锈的脑袋突然开始工作,总有些脑抽,“阿时,我若是个男人,你还喜欢我,爱我吗?”

薛临时神色复杂的看着宁锦容,他突然想起先前宁锦容在小话本用狗爬字写下的句子,以及他之后对于宁锦容的联想,总有种要成真的感觉,“当然是喜欢的,不管阿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

宁锦容却是心满意足的勾起唇角,“即使真正的我与现在的我相差很大,也爱我吗?”

薛临时却是整颗心都沉下去了,怪不得宁锦容这么快便释然孩子的事情,原来她真的如他所想,是个活了几百年的公妖怪吗?

第二百四十二章:

法事

宁锦容久久没有等到薛临时的回答,莫名有些惴惴不安,她小心的睁开眼睛,看着目光沉寂的薛临时,试探着问道:“怎么了?”

薛临时用来揽住宁锦容的手臂更紧,他慎重的说道:“阿容,你变身吧,即便你是个公的老妖怪,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宁锦容的嘴角抽了抽,心情复杂的看着薛临时,都说女人爱胡思乱想,同样的一句话套在男人身上也没有半点违和。她两指并拢着弯曲,然后便敲在薛临时的头上,“你究竟想了些什么呀?”

“没,没什么啊。”

宁锦容笑得贼兮兮的凑近薛临时,“说嘛,你刚刚想了什么?都吓结巴了都。”

薛临时面色微囧,他刚刚只是胡思乱想一点点而已,虽然比起宁锦容的小脑袋想的要少,但是他想到的却是脱出常人的范围。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宁锦容,猛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微凉的唇瓣压住她那娇嫩的小嘴儿。

“唔…”宁锦容没有想到薛临时竟然学着小话本里的剧情,用嘴堵住她的问题,但是不可能的,这个事情她会一直问下去的。

两个人的舌头在唇齿间你来我往,战况激烈,最后是一根银丝的断裂作为终结。

宁锦容感受到有东西抵着她的大腿上,再结合薛临时微喘的呼吸以及他深邃的眼眸,自然是看出他这是动-情了。

她微微喘息着,尔后伸出腿夹在薛临时的两腿之间,她慢慢悠悠的摸索着,还时不时的用膝盖顶顶那物,“要不,白日宣个淫?”

薛临时暗沉的眸子看向笑得恣意的宁锦容,他倒吸一口气,用腿夹在宁锦容作乱的小腿,“再敢挑火,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宁锦容却是不服输,她没有腿还有手嘛,只是手才刚刚有动作,便被薛临时制止的安安分分的,她幽怨的看着薛临时,颇有些那什么求不满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