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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第1601-1650行) (33/147)

“一言提醒梦中人。姐姐说得对,女人嘛!应该主掌内政,”南宫秋月笑道:“面子给他,咱们只要里子就成。”

“这就对了,做人要像奶练的武功一样,要温柔婉约。”散花仙子道:“柔能克刚啊!”

第三天中午时分,慕容长青等三个人又到了太和堂。

只见聚满病人的大晓中,堆集千包以上的药物。

全大夫已开始卖行诺言,来看病的人,都带了十几包药物回去,病人也都知道了大夫要远行。

企大夫看到了三个人,吩咐病人暂时停诊,起身迎了上去。

但慕容长青却挥挥手,道:“你继续看病,我们随便走走!”

说走就走,三个人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中,绕着宅院穿梭走动起来。

全大夫果然又开始忙他的着病工作。

散花仙子走到书房中生了下去,道:“三天来他末离开太和堂宅院一步,行止也局限于书房、药库、卧室和看病的大晓。”

“看堆集在厅中的千包以上药物,”南宫秋月道:“好象这几天除了应诊之外,都在分色药物。”

“我也派了四个人,分在四面方位监视,”慕容长青道:“确未见他离开宅院一步,是我看法错了,还是怕隐藏得太深?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对他有些疑忠难消。”

“他虽然已过中年,但风标清奇,才华洋溢,是个叫女人动心的男人,”南宫秋月道:“比你慕容兄,不遑多让,是不是心中有妒忌呀?”

“笑话,”慕容长青接道:“我怎么会妒忌他的才华风标,我担心的是他对我们三圣会的伤害。”

“如果猜忌太多,那就不用请他了……”

“这就更不成了,留下他为别人所用,岂不是迫害更大?”慕容长青道:“先把他安排入我们约三圣会中,再派人查他的出身来历,掌控他一举一动,查个水落石出,非我们之敌人当可重用,如对我们有害,是其咎由自取,杀之无憾了。但我绝不会私下处置,一定先和两位商量。”

“好!就这样决定了,”散花仙子道:“我和秋月妹子,都不是袒护企大夫,而是觉得他是一个人才,不可任意冤死,日后三圣会遇上强敌恶战,遭受了重大伤亡,你就会发觉他精湛的医术,对我们有多大帮助了。重伤奄奄的高手,会在他抢救下保全性命,恢复战力。慕容兄,现在我们找不出任何的可疑破绽,可以放手离开此地了,半个月后再派车接他到总坛任职。”

慕容长青点点头,一行三人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太和堂直奔姑苏。

一个时辰之后,全大夫才知道三个人离去,也知晓三个人离开了湖州。

原来全大夫也布了暗桩,监视三人的行动,只不过桩脚安得很远,只能观察到三个人是否已离开湖州,这安排既可减少被人发觉的危险,又可了解三人的行踪。在湖州城内的活动,全大夫管不了,也无能去管,他要知晓的是自己的举动,是否还在人监视之下,可否开始行动。

半个月后,一辆华丽的四套蓬车,驰到太和堂药铺门口。

太和堂也挂出了“大夫采药去,归来莫可期,暂时停止营业”的告牌,似是早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离开。

车在大门外面停下,紧闭的木门突然大开,全大夫一画青衫,衍了出来,道:“是不是按我的车子?”

赶车的是个虹髯绕颊的大汉,黑衫、黑裤、黑腰带,足登皮靴,手执长鞭,神态十分威武,跳下车辕,一抱拳,道:“阁下是全大夫?”

全大夫点点头。

“小的车队统领班公输,奉命迎接大夫……”

“车队统领,是一方主事了……”

“小小一亩三分地上的管事,共有大小蓬车、轻便快车、运送粮草等三百八十三辆,”班公输道:“掌理一切运输事务,此番奉谕来此,恭迎大夫。”

“这就不敢当了,”全大夫道:“随便派辆车来也就是了,怎敢劳动到班统领大驾出动。”

“大夫是会主贵宾,怎敢慢待?”班公输道:“不知大夫要带几位从人?多少行李?这一辆车是百够用?”

“随身行豪两件,没有从人随往。”全大夫回头拍拍手,两个药铺伙计,各提着一件行豪出来。

但见蓬车垂帘闪动,两个绿色短衫、长裤的少女飞跃而下,接过两个药铺伙计手中行豪,齐望说道:“大夫,不用劳驾别人了,我们姐妹已受命为侍候大夫的丫头,此后,有何差遣,只管吩咐。”

左一个娇声接道:“我叫迎春。”

右一个道:“我叫和奉。”

全大夫目光一掠二春,发觉是两个相当漂亮的少女,都在十八、九岁之间,看她们矫健身手,说话的神情,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拨给他听候使唤,既有笼络之心,也有监视之意,这三圣会果然是一个准备完善,人才济济的组合。

心中念转,至未开口,只对二女微微颖首示意的。

迎春、和奉一面扶着全大夫登上蓬车,一面忖思:这是个很难伺候的人物,喜怒不形于色,估不透他心中想望甚么。

心中念转,人也提着行嘴上了蓬车,放下车帘,蓬车立刻驰动,士慢而快。

全大夫闭目而生,对坐在两侧的迎春、和奉两个大美人,既不多望一眼,也无轻藐之色,对扑束沁心的脂粉香气,也似嗅而不觉。

但全大夫的心念却在转动,估算着愈来愈快的篷车行速,拉车的健马固然是千挑万选的好马,这蓬车也是特别构造的好车,快速平稳,实非一般车辆能及。

“大夫,”迎春忍了又忍,还是忍耐不住,道:“你想不想知道我们要到哪里去?”

全大夫睁开眼睛,看了迎春一眼,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到哪里都是一样。”

“读书多的人,果然是气质不同,”迎春笑道:“沉稳内敛、高深莫测。”

“我读的都是医书,如药、如痞,”全大夫道:“对处事待人的方法却是知晓不多。”

“也不懂怜香惜玉,”和奉道:“也不怕冷落了佳人?”

“医者父母心,放在我心上的,只有病势的轻重、伤口愈合的好坏。”全大夫道“是甚么样的人,倒是不太管他。”

“大夫,是不是我们姐妹都是俗庸脂粉,”迎春道:“难入大师的法眼?”

“少订了一些风雅诗词,人也就变得木调了。”企大夫道:“不过,来日方长,我们经过了一番长时相处之后,大家熟悉了,自然会融洽,轻松一些。”

“这就好,大夫不是讨厌我们,”迎春放低了声音,道:“就把我们留在身边,我们会尽心照顾大夫的生活起居,决不逾份。”

企大夫呆了一呆,道:“恕我不能尽解语意,姑娘可否说得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