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99节(第9901-9950行) (199/299)
被引起兴趣的寇仲闪目观看,只见那上联是“父进士,子进士,父子皆进士。”
下联为“婆夫人,媳夫人,婆媳均夫人。”
亦瞧见此对联的徐子陵笑道:“瞧这副对联的寓意,此家不是书香门第就是东施效颦的附庸风雅之徒,不过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真乃英雄所见略同,吾道不孤矣。”
听着寇仲调文,徐子陵和我齐声大笑。寇仲老脸一红,转移话题道:“大哥可否知道南阳城内都有哪些势力?”
我详细介绍道:“南阳主要势力有三派四帮一会,分别为天魁派,湍水派,荆山派,南阳帮,朝水帮,灰衣帮,镇阳帮,阳兴会。若论势力当以南阳帮居首,其大龙头‘偃月刀’杨镇为人精明练达,是个人物。同时他也是这八个帮派的现任盟主,负责掌管整个南阳的财政,而其他工作则由各帮派轮流担当。”
寇仲不解道:“南阳不是属于迦楼罗军的地盘吗,怎么还可以由这些帮派负责财政,防务等工作?”
“那是因为真正控制这座大城的,并非迦楼罗军,而是由南阳三派四帮一会组成的联合政府管治,只是要每月向白文原进贡,白文原便不再管南阳的内务。
这其实是当年朱粲一手做成的,由于镇压剥削过度,三年前南阳的帮会门派曾联同城民向他奋起反抗,把迦楼罗兵逐出城外,朱粲领兵来攻,却久攻不下,最后只好接受现实,与三派四帮一会订下这么一个协议。
事实上这么做对迦楼罗军有利无害,皆因其国库三分一的收入来自南阳。亦只有通过南阳,才能购入大批必需品,因为谁都不愿和朱粲这轻信寡诺的人做生意。现在白文原虽已接收迦楼罗军,但这个协议却仍在继续履行……”
点完酒菜时已全肆告满,内外两进近五十张台子全坐满客人,嘈吵暄晔,闹哄哄的充满活力。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外进突然传来叱骂的吵声,随即一条人影直飞进来,仰天跌到其中一张桌上,立时杯盘碗碟破碎,椅翻桌塌,该桌的客人惊的四散逃避,形势混乱不堪。
那人随桌子的坍塌滚倒地面,看样貌绝不过二十岁,闭口呻吟,竟爬不起来。
徐子陵见他眉清日秀,不类坏人,虽明知不该多管闲事,仍心中不忍,首先抢出把他扶起,按背输入真气,道:“不要说话。”
那青年略睁眼,射出感激神色,依言闭上眼睛。
“给我滚开”随着话音,一个贵介公子模样,双目神色狠毒,脸泛铁青色的人在五名武装大汉簇拥下,来到内进,向徐子陵毫不客气的出言叱骂。
其他食客显然认识此君,人人脸色微变,噤若寒蝉。
寇仲见此剑眉竖起,虎目圆睁,低骂道:“又是一位仗势欺人的浮夸二世祖!”
我低笑道:“你准备教训他吗?”
“当然,对于这种人,一定要打断他的狗腿,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然后呢?”
“然后……”
望着寇仲愕然的表情,我笑道:“然后我们一走了之,而这个二世祖在养好伤后,又继续欺男霸女,胡作非为……不要用这种眼神望着我,这是事实。行侠仗义,其实也是要讲究方法地,要么不做,要么就要做到最好!”
这时,那个贵公子把眼一瞪,对想要溜走躲避的众食客道:“谁都不准走,我要你们瞧着我罗荣太教训这天魁派不自量力的狗种,哼!明知小宛是我的人,竟想癞蛤蟆去吃天鹅肉。连吕重都不放在我眼内,何况你区区一个小喽罗谢显庭。”
徐子陵的真气在谢显庭体内运转一周天,打通他被击闭塞的经脉,谢显庭勉力站起来道:“大恩不言谢,一人做事一人当,恩公不用理我。”
寇仲鄙夷怜悯的扫视那个罗荣太一眼,兴致盎然的坏坏道:“那大哥你行侠仗义一次怎么样,也好让小弟也学上两手!”
“恭敬不如从命,今日为兄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完美无缺的抱打不平!”
第094章互逞心机(中)
长身而起,我来到场内,冲罗荣太一抱拳,笑嘻嘻的道:“湍水派的罗兄是吧,小生对罗兄的做法有点不敢苟同之处!”
徐子陵看我出头,嘴角含笑的将谢显庭强拉回饭桌之旁,一同坐下等待好戏上演。
罗荣太看我只是一衣衫褴褛,长发遮住大半脸孔的文弱书生,斜着眼睛不屑一顾的道:“难道你还敢在这里多管我罗荣太的闲事不成?”
“非也,情场如战场,小生只是认为罗兄应该将情敌当场格杀,这样做既永决后患,又可令小宛姑娘彻底死心,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被罗荣太喝止,一直不敢走脱的众食客立时哗然,刚刚坐下的谢显庭亦脸色大变,徐子陵连忙低声安抚解释。
斜视徐子陵他们这边一眼后,罗荣太阴笑走前两步,指着我的鼻子道:“老子要怎样做,还轮不到你这个破落书生来管,况且,当众杀人可是十分触犯众怒的事情,你当我罗荣太真的傻呀?”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移至罗荣太身前,探手抓住他的脖颈,在封锁住他全身功力的同时,又倒纵而回,将其按在一张未破损的椅子上后,冷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平生最看不起行事萎萎缩缩之徒,尽管大胆说出你内心的真正想法,之后,说不定老子还会帮你一个大忙呢!”
事发突然,形势逆转,随同罗荣太一块前来的五个大汉齐齐色变,但投鼠忌器之下,也只敢在那里虚言恫吓……其他众食客走又不敢走,况且也被勾起兴趣,于是俱都睁大眼睛静观其便。
“你……啊!”
只吐出一个单音,罗荣太一根手指已被脆声折断,未及出口的怒骂声也改为凄厉的惨嚎!
“老子平生还最喜欢听故事,只要你把自己所有的恶行尽数道来,就放你离开,否则,手指折完轮到脚趾,然后是胳膊,大腿……”
最后罗荣太在被痛加折磨之下,不但将他已往为非作歹,草菅人命的坏事尽数道出,连他爹爹湍水派派主罗长寿的所有恶霸恶行也如实交代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末了,还指天发誓说千真万确,没有丝毫隐瞒……
环目一扫,我对暗中拍手称快的一众食客道:“刚刚罗荣太所述事情如果句句是实,你们只需缄默不语,如果任何虚假之处,你们大可放胆直言,小生绝对不会为难你们。”
众食客:“……”
半晌,全场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最后还是罗荣太适时的一声惨叫打破食肆内尴尬的局面,同时,他也因为做出这唯一一件好事而付出了年轻的生命。
收回扭断罗荣太喉骨的右手,在又打趴下四个罗荣太的手下后,我才若无其事的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之上。这时,寇仲站起身形,大拇指一竖道:“恶人更有恶人磨,小弟服啦!不过,我们还是先行离开吧!”
原来利用我逼供的间隙,徐子陵已问清楚谢显庭一切。
主要内容有两点,一是谢显庭同青楼内的小宛姑娘是真心相爱;二是天魁派在十数日前莫名其妙遭到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蒙面老头踢馆,吕重身受重伤,至今不见好转。
天魁派众人都怀疑是阳兴会的会主季亦农暗中主使的,因为近年来阳兴会同湍江派、朝水帮、灰衣帮相互勾结,密谋取代杨镇的大龙头之位。
这次南阳帮最著名的高手孟得功和范乃堂均随大龙头杨镇去了外地办事,季亦农若想趁机抢到盟主宝座,必须先除去同杨镇交好,并暂时代替他主持大局的吕重。而吕重恰恰于此时受伤,前后一对照,他季亦农又怎脱的了关系?
因为有驿站之内的一段小插曲,且寇仲和徐子陵早已从我这里知晓季亦农实乃阴癸派的人,所以他俩一致决定前去救治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