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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节(第3601-3650行) (73/108)
“奴婢昨日去看了她,好些了,只是还得将养几日才能完全痊愈,”盼云道,“娘娘想吃些什么,奴婢去吩咐小厨房。”
佟佳氏略想了想,按了按心口道:“想吃些热的汤羹暖暖身子。”
盼云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到了晚膳时分,佟夫人来了内殿,仔细瞧着佟佳氏的脸色道:“这几日进膳不香吗?”
佟佳氏无奈一笑:“这几日的膳食索然无味,我的胃口都让蓉月的手艺养刁了。”
“娘娘,传膳吗?”盼云从外面进来,问道。
“传。”
几个宫女鱼贯而入,捧着饭菜与汤羹进了殿。
佟佳氏闻到味道,说道:“似乎是羊肉的香气?”
末尾的宫女抬头,抿嘴一笑:“娘娘圣明。”正是蓉月。
佟佳氏颇觉意外:“蓉月?你身子好了吗?”她端详着蓉月的脸色,不见丝毫病容,也没有大病初愈的虚弱,而是显得神采奕奕,与平常无异。
“谢娘娘关怀,奴婢已经大好了。”
盼云诧异道:“我记得你前日还发着高热,今日竟已好了。从前我生病时,至少要养四五日方能痊愈。你这是吃了什么药?”
蓉月笑了笑:“只是太医开的寻常药方罢了,大概是我身子一向强健的缘故,只喝了一副药,吃了些自己做的点心,又休息了两晚,便大好了。”
佟夫人闻言,笑道:“上回我有些咳喘,也是吃了你做的汤羹便很快无大碍了。”
“这丫头一向有这样‘妙手回春’的本事。”佟佳氏莞尔,看向她:“今日准备了什么膳食?”
蓉月将一道山药枸杞羊肉羹摆在了桌上,“羊肉温补,最适宜秋冬时御寒,可暖心胃,娘娘与夫人尝尝吧。”
她替佟夫人与佟佳氏各盛了一碗。羊肉炖得熟烂,并无任何腥膻味;汤羹中除了羊肉的鲜嫩,还有山药与枸杞的滋润,喝下后胃里都是暖的。
这一顿膳食吃下去,佟佳氏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撤去晚膳后,蓉月又捧上两碟烫面糖饼,当作夜宵。
锦玉上前换下佟佳氏手中已经不够热的手炉,佟佳氏轻嗅了嗅,道:“你身上薰了香?闻着倒清雅。”
“娘娘如今有孕,奴婢哪里敢随意用薰香?”锦玉笑着解下身上一个小巧的香包,“前几日奴婢夜间不得安眠,恰好外出时遇到一个同在宫里伺候的同乡,与她闲聊时说起此事,她给了我几个香包,说里面装的都是一些天然草药,最能安神了。”
盼云在一旁道:“我记得从前蓉月做过一样汤羹,喝了以后也同样能入眠。”
“正是,只是前几日蓉月卧病在床,我便没有去劳烦她,况且这几日我有些食欲不振,就想着先戴着这香包试试看,确实挺有用的,”锦玉将那香包中的东西倒了出来,“我也问过太医,说这其中装着的草药并无问题,可以放心用。”
佟佳氏接过那香包,只觉得清香沁人心脾,在燥热的房内有种清爽之感。她笑了笑,递还给了锦玉:“既然是好东西,你就好好收着吧。”
锦玉道:“若是娘娘喜欢,奴婢再拿一些来如何?”
一旁的佟夫人倒似有了些兴趣:“拿来给我一个吧。”她向佟佳氏道:“人上了岁数,晚间常常不得安睡,偏偏肠胃孱弱,也不敢多吃什么,只能试试看这香包了。”
锦玉从怀中取出几个精致的香包,分别给了佟夫人和佟佳氏,又给盼云、蓉月、云萝各一个,道:“这几个香包太医都已看过,可以安心用。”
佟佳氏见那香包做得精致,颜色与自己身上的衣裳也颇为相衬,一时喜欢,便放在了身上。
蓉月拿起香包闻了闻,确实有种怡人宁神的淡香。她随手收在了衣袖中,打算等晚间回去再试试。
等到晚间回了房间,蓉月忙完手头的活,洗漱后靠在床头,这才想起来那只香包。
她拿了出来,见那香包表面的刺绣十分精细,绣的花卉图案栩栩如生,想来做这香包的人手很巧。
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会,蓉月忽然觉得面上有些痒,她照了照镜子,惊觉自己面颊上起了一小片淡淡的红疹。再细细看了看身上其他地方,发觉脖颈处和手背亦是如此,不过痒意并不强烈。
她脑海中蓦地想起了从前五阿哥接触桂花后的症状,心想莫非自己也过敏了?
自己今日并未接触到什么其他的东西,莫非过敏源是这香包中的成分吗?
思及此,谨慎起见,蓉月还是将这香包拿开离自己远远的。她可不想明日顶着满脸的红疹出门见人。
不再贴身接触那香包后,蓉月渐渐觉得脸颊上的痒意逐渐消退。待第二日晨起,她发觉红疹也已经尽数褪去,这才松了口气。
蓉月起身后便去了后厨准备早膳,待她端着早膳去了正殿时,佟夫人正与佟佳氏说起那香包:“......昨晚我闻着这香包,不仅很快入眠,还比平日多睡了一两个时辰,几乎是一夜无梦直到天明。这香包果真不错。”
“额娘若是觉得有用,不如让锦玉找来那个宫女,问问其中用了哪些草药,如何制作,日后让太医院照着方子配制。”佟佳氏道。
锦玉很快找来了自己的那位同乡。那宫女模样怯怯的,见到佟佳氏有些惶恐地俯身拜倒:“奴婢给皇贵妃请安。”
佟佳氏温和道:“你叫什么名字?如今在哪里当值?”
那宫女道:“奴婢名唤素橘,是辛者库的。”
蓉月听到“辛者库”三个字,眉头微微皱了皱。佟佳氏又问道:“这香包是你自己做的吗?其中加了什么草药?”
“回娘娘,奴婢……奴婢不知道。”
佟佳氏奇道:“为何?难道这不是你亲手做的吗?”
“是奴婢做的,但是——”素橘看起来很是胆小,回话也战战兢兢的,“奴婢只是……只是缝制了这香包,其中的草药是别人放的。”
“是谁?”
素橘答道:“是同与奴婢在辛者库的宫女,蕙妍。”
白糖年年糕
这个名字让蓉月心底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初次见面时她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