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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节(第2351-2400行) (48/66)

杨明宣摆摆手,道:“我没事,快看看苏白怎么样了!”说着自己先往床边走。

宫纤云见这女人还敢近前,刚才那掌她留有余地,这才没一掌拍死她,这时见她不怕死,挥起掌正欲运内力干脆把她拍去见阎王,看还敢跟她抢男人!杨明宣见状,可不想再挨一掌,忙捂着胸口道:“你快看看苏白,他快不行了!”

宫纤云这才注意怀里的人儿面色一片死灰,恨恨地收起掌,道:“绿衣,都轰出去!”

绿衣只将剑往前一横,红莲看了眼公子便愤愤出去了,绿竹扶着杨明宣也跟了出来。

苏府里有位年近七旬的大夫,从苏白奶奶在世时就已经住在苏家,只在苏家为主子看病把脉。绿竹吩咐小侍请来大夫时,老人还不愿意,绿竹虽然宫纤云那一掌没用内力,但毕竟是习武之人,杨明宣也受了些内伤,好在不重,大夫嘱咐好生调养,两三个月就能好了。

宫纤云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试探怀里人儿的呼吸,那夜她已万分小心,灭了所有痕迹,天亮以前就离开,为何还是有人找到并下了毒手?

“明宣……”苏白觉得怀抱紧了些,不舒服地挣了挣。

“小白,你醒醒!”宫纤云见他说话,忙探手搭上脉搏。

“宣……吻我……一次,好不好?”苏白已听不见声音,只是固执地抓着对方的衣襟,费力抬起头往宫纤云唇上吻去。

宫纤云托起苏白的身子,狠狠吻了下去,恨不能将对方揉入骨血融为一体。

“你当我是谁,我就是谁,只要能如你所愿,我是谁,都不重要……”

杨明宣因受了伤,又怕小木子担心,干脆在苏府住下,托绿竹吩咐人回家告声平安。

整夜,宫纤云就在房里为苏白运功驱毒,绿衣在房外守候,不让人打扰。

杨明宣虽然有伤在身,但也是心绪难宁无法成眠,几人就在门外一起守候。待到鸡鸣三遍后,宫纤云才疲惫地喊了声“绿衣。”

门外几人听见声音,忙冲了进去,苏白虽然未醒,但脸色明显好了很多,呼吸也平稳不少。杨明宣却发现站在一边的宫纤云,此时虽然红衣鲜亮,却是一头银发,脸色惨白。

“你没事吧?”虽然受了她一掌,但杨明宣也有明白她的急切,如此看来,这宫纤云也是知道苏白是男子的事,且心中情愫早生,也无怪乎会伤自己了。

绿竹也注意到宫纤云的变化,道:“宫小姐,我已令人收拾好客房,宫小姐先去休息一下吧!”

宫纤云谁也没理,深深看了看床上的人儿一眼,扶着绿衣的手道:“走吧!”

大夫再过来把脉时很是惊叹了一番,那毒明明已经渗入心肺,既然一夜之间又化成无形,无迹可寻。于是开了药方,说了些禁忌便道无碍,不日将醒。

杨明宣见苏白已无事,便也告辞离开,说是改日再来探望。绿竹知她担心顾侍君,见她受了伤,便让府里的轿子将她送回了顾家村。

顾木子一早便在村口张望,被爹爹叫回去刚吃完午饭,又转了出来,见那轿子近来正欲往旁退让,不料那轿子竟停下,妻主笑着走了下来。

“宣!”顾木子先是一愣,看清来人又欣喜地小跑了过去。

杨明宣忙接住小夫君,欲开口训斥,小夫君却盯着自己身后,杨明宣这才转身对几位道了谢,并请人到家里吃杯茶,四人推辞一番就回苏府去了。

杨明宣握住小夫君冻得通红的小手,皱眉道:“天冷路滑的,你怎么在这里?”

顾木子抬起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凑到嘴边哈了口气,道“接你回家啊!”

“不听话!”杨明宣刮了刮小夫君的鼻子,扶着他往家走去。

“苏小……苏公子怎么了?”顾木子一时改不过口,自己在家想了一夜,也慢慢想通了一些。

“中毒很深,险些就没命了,好在昨天宫小姐赶了过来,这才没性命之忧!”杨明宣简单一句带过。

“就是上次,下雨的时候我们遇到的宫小姐?”木子想起自己吃坏肚子那天,多亏了有她在,不然他不知道要疼多长时间。

“嗯。”杨明宣胸口泛疼,说话有些费力,是以只是应了一声。

“上次走得急,我还没来得及跟她道谢了!”顾木子当时肚子疼,只顾窝在妻主怀里忍痛去了,谁给自己把的脉都没留心,印象中只有大片的红,张扬的红。

“没事……咳……咳……”杨明宣忍不住咳了出来,顾木子忙停住,道:“你病了?”

杨明宣摇摇手,道:“没有,说话被风呛了一下!”

顾木子突然捧起杨明宣的脸,手指抚向唇角,带起一丝腥红,惊道:“你怎么了?!”

杨明宣忙抓过小夫君的手,擦掉指尖的血迹,道:“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顾木子红着眼道:“你骗我!我去找苏白!”说着就真的转身往村外走去。

杨明宣忙拉住,又不敢用劲,只是拉着小夫君跟着往外走去,道:“好木子,为妻真的没事,快回家吧!”

“你不告诉我我就去问苏白,怎么呆了一天你就……”木子哭着转身,倔强地盯着妻主。

杨明宣将他揽在怀中,道:“真的没事,回家请大夫看,好不好?别哭了,被风吹了就不好了……”说着又卷起袖子去擦。

顾木子扯下妻主的手,拉着她往家里走去,道:“先回家看大夫,再老实交待!”

“好木子,把脸擦擦,别让爹娘担心。”

顾父见儿媳这个时候回来,问道:“还没有吃饭吧?我去把菜热一热,你们回房先休息一下。”青木镇离顾家村差不多得两个时辰的路程,木子又在村口等了半天,怕是都累了。

顾木子又让娘去请了大夫,大夫和苏府那位说的一样的话,只需好生调养便会无碍。

待人都出去,杨明宣才将去苏府的事从简说了一遍。顾木子一把趴在妻主怀里闷了好半晌,才红着眼道:“该死的宫纤云

!”

杨明宣拍了拍小夫君的背,笑道:“此刻,她怕比为妻更痛。”

顾木子嘟着嘴抚了抚妻主的胸口,恨恨道:“伤我家妻主,让她多痛一下!”

宫纤云在绿衣的搀扶下勉强出了苏府。二人在客栈投宿后,绿衣连夜出镇返回门派,一番安排后再回到主子身边。宫纤云待身体好些后,趁夜潜到苏府。

苏白已好了许多,他将红莲绿竹支出房间,从怀中拿出一个皱巴巴的荷包。那是顾木子绣给杨明宣的,只是苏白一直贴身带着未还给她,前些时被宫纤云顺走后,不想三日前竟又回到自己身上,只是皱巴巴的,不似自己平日保管得那般妥贴。

“这该死的宫纤云!”苏白口里虽在责怪,脸上却荡漾出无奈的笑容,忽又想起那个吻,深深的,霸道的,难以呼吸的,酸涩的,吻。他抚上唇角,宫纤云,敢占本公子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