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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马上都被李婶给逼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相比于我她显得更激动。
也从这一点能看出来,刘铁柱应该没有那么老实,应该是个刺头。
“是这样的,我们最近一段查获了一件拐卖儿童的案件,犯人已经抓到了,但他并不认罪,说事发当天跟刘铁柱在一块,于是我们就来问问。”
这么一解释,李婶才算最终明白过来,她拍着胸脯一脸后怕的表示吓死了,她还以为刘铁柱出什么事了。
看李婶这样子,我更不忍心把刘铁柱已经死了的事告诉她了。
她告诉我刘铁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具体的她也不清楚,这一时半会能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我要是愿意等就等着。
不愿意的话就先回去,等刘铁柱回来她马上让刘铁柱去督察司,一定从实招来绝不隐瞒。
我当然不能同意这李婶的提议了,刘铁柱肯定是回不来了,希望全在她身上,我得从她打破突破口。
我摆了摆手道:“不用那么麻烦,刘铁柱不在,问您也是一样的,9月22日刘铁柱那天在家吗?”
我心里很没底,也不知道能不能问出来结果,如果刘铁柱不在家,那李婶这边的线索就算是断了。
李婶皱着眉头想了想,好似在回忆,之后她点了点头道:“在,在家,只不过后来出去了,出去后就没在回来。”
我长舒了一口气,我的选择没错,李婶这边还是能打开突破口的。
我不动声色的继续询问,刘铁柱在出去的时候也没有说去哪儿了?或者是办什么事了?
李婶几乎没什么犹豫的便告诉我刘铁柱那天回来问她要钱,她当时不给,就被刘铁柱给推到了一边。
然后从屋里翻出了一些钱之后便离开了,具体去哪儿了并没说,不过她觉得一定在赌场。
刘铁柱这个人嗜赌如命,一天不赌便浑身不舒服,每天都泡在赌场里,即便她软的硬的都使了,刘铁柱也不死心。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杀了,她也是没有办法。
赌场?我皱了皱眉头,先不说地府同意不同意这种违法场所开,这赌场可是相当乱的,混迹的人也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刘铁柱在那种地方待着,说不准就因为分赃的问题被杀了。
我眼前突然一亮,没想到这次来会有那么大的收获,不仅得知了刘铁柱的私人习惯,还套出来了一个赌场,我要去这个赌场瞧瞧了。
我又问李婶刘铁柱当天从家里一共拿了多少钱,李婶倒是没有隐瞒,一一告知。
等她说完,我差不多也已经了解了不少。
正打算离开,里屋突然响起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声,那李婶顾不得我急忙跑了进去。
这屋里还有人,听咳嗽的声音不太健康。
“老头子,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躺下!”下一秒我就听到了李婶的声音。
她喊这个人为老头子,那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刘铁柱的爹?
“我刚刚做了个梦,梦到了那个畜生死了,被人扔到了一处破庙里,活该!就应该让他死!咳咳咳!”声音沙哑低沉,说到最后他有些激动,猛然又咳嗽了起来。
我基本可以肯定这就是刘铁柱的爹了,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个父亲恨不得让自己儿子死?
看来这刘铁柱的所做所为把两位老人伤的是透透的。
我在长叹了一口气,在为两位老者感到不值的同时,也注意到了刘铁柱父亲一开始说的,他说做梦梦到了自己儿子被杀了,扔到了一处破庙,这未免有点太准了吧。
第154章地下赌场
仅仅是在梦里出现就能那么狠,从此也能看出来了这刘铁柱的父亲有多讨厌自己的这个儿子了。
话说回来,若不是刘铁柱做的实在是过分,估计刘铁柱的父亲也被不会气愤到这种情况,试想一下,天底下做父母的有几个想让自己儿子死的。
李婶安慰了老头几下,他最后问了一句刘铁柱有没有回来,得到李婶说的答案后,便不在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李婶便从房间里出来了,我赶紧把头扭到了一边,以免让他看出来我在偷听。
“督查大人实在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李婶从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强行挤出了一抹笑容,对我道:我摆了摆手,倒是没放在心上跟李婶道了声别后便从他们家里出来了,走在胡同里我整理了一下得到的线索,从李婶的话里我对刘铁柱有了个大致的了解,这是个嗜赌如命,无药可救的浪子。
这种人的存在从道德层面讲绝对是个败类,但从人性上看,他即便有错也应该有章法去管,而不是这么无缘无故被杀害,还抛弃到了那种地方。
我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那个地下赌场,估计在那里应该能得到些线索。
问询了一路才找到了地下赌场,距离刘铁柱的家并没有多远,开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小巷子里,如果不是有人指路,很难能找到。
进来后,就发现这里要比我想象中破旧的多,周围的墙壁上长满了一层绿油油的苔藓,还有几片腐烂了的枯叶夹杂在淤泥里,我对这里的感觉只能用脏乱差来形容。
不过作为一个略显偏僻的地方,这里这个样子,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抛开这些杂念,我开始找寻入口,在巷子里有一扇门腐烂不堪,上边还有一些积水,木头都发黑,一看时间就挺久远了。
这整条巷子得有几十米长,但只有这么一道门,看着很是突兀。
我伸出手轻轻的推了推却并没有推动,就在我那么不已的时候,背后突然被拍了一下,在这种地方被拍,跟大半夜被拍没什么两样。
我被吓得一叫,慌张的扭过头却看到了一张苍老的脸。
这是一张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脸,他穿着一身长条麻衣,从脖子一直到脚的那种,很简朴,盘根错节的皱纹爬满了全脸,就跟一颗古树差不多。
头发只有稀松的几根,从第一印象来看,这人至少也有六十岁以上。
此时的他正用着一种很严肃的目光盯着我,那样子仿佛要把我看透一样。
“小姑娘,天快黑了,赶紧回家吧,走夜路不安全。”在过了一会后他突然对我说道,紧接着饶过我推开了那扇门。
我伸着头想往里看,但是被老头给挡住了,没办法我只能拦住了她:“大爷,您误会了,我来这里是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