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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37)
每天晚上,不是潘柔柔的恶毒诅咒,就是冰冷的手术台,我还经常梦见孩子,他不停的跟我说疼、冷……
可每次从梦魇中醒来,不论多晚,常硕始终都陪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一声声把我从梦中唤醒。
我能感受到他的担忧和焦虑,反握住他的手,轻声道,“没事,把药给我吧。”
因为近期常常做梦,常硕给我找了一个知名的心理医生,这些天一直在做心理辅导,并且配了些有助于情绪稳定和治疗睡眠的药物。
见他没动,我推了推他,“怎么了?”
“我就在这陪着你,少吃点药,对身体不好。”
他把热水递到我的嘴边,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情绪逐渐平复,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凌晨两点,我摇了摇头,
“你也得休息,白天还得工作。”
“我没事。”他给我掖紧了被子,“睡吧,我看着你睡。”
暖橘色的灯光将他略显凌厉的轮廓镀上一层柔软,漆黑的瞳仁一瞬不瞬地望着我,像在看着掌中的珍宝,小心翼翼。
心头一缩,像是柔软的毛刷在皮肤上轻轻扫过柔软舒适,又带着勾人的意趣。
第26章
我感到耳根一热,紧接着,热度以极快的速度从耳根绽开,我连忙拉起被子,大半张脸缩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想转身,但不知为什么,眼睛无法离开他的脸。
明明对常硕的长相已经熟悉地不能再熟悉,每次看他都像在看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哥哥,但此时,却无法移开眼睛。
就在他俯身,轻声对我说“晚安”时,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常硕是个男人。
尽管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他跟我毫无血缘关系,他一直在护着我,但他并不是我的哥哥。
脑海里倏然跳出他对张越说的话,“我正在追求她。”
与此同时,他忽然伸出手,探上我的额头,疑惑道,“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
我像个乌龟,“呼啦”一声,把头整个缩进了被子。
“薇薇?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常硕焦急的声音透过被子传来。
我慌忙解释,“没有,你先出去,我自己睡就好了!”
我憋在被子里许久,直到感觉呼吸困难,他才轻声道,“抱歉,我不是想冒犯你,我只是担心……”
轮椅转动的声音响起,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我才从被子里冒头,新鲜的空气灌入口鼻,大脑也跟着清醒。
我按着飞快跳动的心脏,有一瞬间茫然。
为什么想到常硕,这里会比平时跳的快?
清晨,我从一夜好眠中醒来。
自从常硕离开房间,即便没有吃药,也能睡着,并且,没有再做那种奇怪的梦。
门被敲响,常硕推开门,“薇薇,吃早饭了。”
我刚要应声,可是一看到他,脸不受控制地“噌”一声红了起来。
心口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我怔住了,有些语无伦次地道,“你你你,你先出去,我还没换衣服!”
他原本担忧的脸上倏然一愣,死死盯着我越来越红的脸颊,视线变了。
“噗!”促狭的笑声在门口响起,我抬起头,瞪着那张豁然开朗的俊俏脸蛋,恶狠狠道,“你!小白,咬他!”
“喂喂喂!不带这样的!”他滚动车轮,连连后退,“小白,别过来,我走我走!”
小白接收到指令,“嗷呜”一声,吐着舌头朝他奔去。
我跟在后面,飞快合上门,将一人一狗都关在了外面。
贴着门框,我捂住热到发烫的脸颊,低声喃喃:“怎么会这样……”
难道,我对他动心了……?
按着飞快跳动的心跳,我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等了会儿,胸腔几乎要被震裂,我心中一紧。
小腹处隐隐传来的疼痛变得剧烈,以往只是一阵一阵,而且只要吃了药,就能控制,可这几天,为了压制疼痛,我已经将药量翻了一倍,依然无法控制越来越强烈的疼痛。
我捂着肚子,滑座在地上,冷汗一点点浸透背脊,被空调的冷风一吹,冰凉的感觉激地浑身一颤。
心跳如鼓,眼前白光开始乱闪,耳边响起嗡鸣声,不详的预感刚涌上心头,眼前骤然一片漆黑。
第27章
恢复知觉时,四周消毒药水的味道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直到睁开眼,发现依然在自己的房间,一颗心才落回了原处。
常硕伏在我身边,半张露在外面的脸上布满了胡茬,眼窝下有深深的黑眼圈。
心口剧烈的疼了起来,我轻轻伸出手,“阿硕……”
自从我醒来,他一直都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亲力亲为,小心翼翼,就连父母,都没有他对我这样好过。
手刚碰上他的头发,常硕立刻惊醒了,他倏地张开眼,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薇薇,你醒了!”
关切的眼神让我呼吸一窒,泪水一点点在眼底汇聚,“让你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