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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1201-1250行) (25/49)

“不安分?”他低低的嗓音,覆在她耳边。

这般亲昵的模样,像极了露水情人。

宋栖迟不说话,池之寒就蹙着眉,他不喜欢看到她不为任何事伤情难过的样子,捏着她下巴,“因为我没等你,生气了?”

“没有。”宋栖迟摇摇头回道。

“是因为刚才那个女人?所以你吃醋了?”池之寒继续问,捏着她下巴的手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池先生是觉得,我应该因为刚才那个女人而吃醋吗?”不知怎的,宋栖迟就是想反驳他。

“叫老公。”他纠正她。

语落。

宋栖迟身躯一僵,脸色也透露着不自然,池之寒自然能感觉到。

旁人看着这一幕,听着这些对话,渐渐目瞪口呆,也渐渐了然。

有眼无珠,竟然识错了人。

刚才那个女孩,压根就不是池太太,而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正宫。也难怪池少会那么无情的撵走简思,感情是因为老婆在这。

这么一理,也就理得通了。

宋栖迟当着这么多人在喊出口,想起身却又起不来。

池之寒扣住她的腰,蓄着力量的手臂往下拉,故意的啄了啄她的耳垂:“长本事了是吧!”

宋栖迟脸颊发热,池之寒从来没有在公共场所这样亲密过她。还是以这样无奈又宠溺的口吻,以至于宋栖迟一度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老婆。”

正在别扭时,就听到他喊她一声:老婆。

结婚到现在,虽然不久,可他从未叫过她一声老婆。

今日,是怎么了?

“还无理取闹吗?老婆?”池之寒宠溺的扣着她腰,又在她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你才无理取闹。”

终究,宋栖迟被还是逗得心软,她告诉自己,因为她爱他,很爱很爱。

酒会正在进行中。

今晚,宋栖迟一直被池之寒带在身边,他不管与谁应酬,不管谁来与他碰杯,他的右手至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宋栖迟的腰。

别人问起时,他会介绍说:这是我妻子。

听着他介绍自己时,宋栖迟说不清自己当时心里是什么感觉。

仿佛尘埃落定,又仿佛心中一片空白,总是就是说不清那种感觉。

要去洗手间的时候,池之寒温柔的叮嘱她,“早点回来。”他的眸子很深邃,像是凝了一层什么东西。

“嗯。”

宋栖迟应声,然后起身去洗手间。

他望着她去洗手间的背影,眸子里是温柔的,盛着浓烈的爱意,只有她不在眼前时,他的爱意才会盛放出来,她在时,他再爱也会藏着不会让她知道。

电话接听,他又恢复面无表情。

电话那边的人小心翼翼询问:“池少,我们控制住她了。”

“把事办好。”

“好的,池先生。”

……

宋栖迟去了洗手间。

出来洗手时,面前的镜子里多出一个窈窕婀娜的身影。

“跟着我?”宋栖迟冷漠的嗓音兀自响起。

柳倾走过来,单手撑着洗手台,撩了撩耳边的一缕发丝,“宋栖迟,你还在这里啊。”

乱吠的狗,要适可而止!

“我不在这,难道在你家吗?”宋栖迟讽笑:“我不是之寒,并不想去你家。”

闻言,柳倾脸色变了变。

随即又恢复笑,“宋栖迟,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心肯定很痛吧?也是,陪在池之寒身边三年了,哪怕你嫁给了她,也无法获得他的欢心,你啊,就像一个随时会被赶走的豪门弃妇,可怜虫就是你这样的,令人唾弃。”

柳倾一句句的鄙夷和讽刺,旁边的宋栖迟却没太大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俯身,倾近柳倾:“柳倾,玩心很累吗?戴面具热吗?耍手段麻烦吗?还有……”

宋栖迟倨傲着下巴,睨着柳倾说:“你妈生你容易吗?”

“宋栖迟,你!”

“我怎么?”宋栖迟站直,拎着包转身,“我只是有密集恐惧症,不能靠近心眼多的人。乱吠的狗,要记得适可而止,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