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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节(第3451-3500行) (70/186)

吓的我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滚!给我滚!”秦牧森的脾气来的又急又快,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好怒的,一直以来不都是我被他耍的跟猴似得。

不是吗?我转身就我往门外走去,我巴不得赶紧从这里滚出去。

这边也不好拦车,好半天才拦到出租车,坐上出租车开始用手机上网联系酒店,再给陈非定一间酒店,人大老远的飞过来来帮我,不能让他没住的地儿。

在网上支付房费要便宜些,我没有去预定的酒店,而是让司机直接将车开到机场。

陈非还有一会儿就到了,我坐在a城的飞机场,在等陈非的间隙,脑子里一直浮现秦牧森抱着孩子的样子。

那个漂亮的小姑娘会是我的女儿么。

她怎么那么小,根本就不像是个一岁的孩子,秦牧森说那小孩儿大大小小的手术做了五次,这么小的身体她能承受的住吗。

秦牧森说上个月才从医院抱回家,因为生病住院所以长的很慢是吗?我在一遍一遍的问自己,那会是我的孩子吗,为什么我一点母性的感觉都没有,难道我真的像我母亲一样冷血无情吗,自私自利。

无论如何,这个亲子鉴定我要做,一是让自己放心,二是如果是我的孩子,秦牧森愿意让我履行做母亲的责任我不会逃避。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成为我母亲那样不负责任的人。

(秦牧森:七个多月的孩子从出生就住在保温箱,养的大些开始接受各种手术,每次医生都会下达病危通知书,我一个人等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里,那时我就在想,如果李木子在我身边该有多好,我肯定会抱着她,难过由两个人一起承受或者就会减少很多痛,当惜惜做第四次手术时,我太痛了,惜惜脱离生命危险时,我忍不住去了丹麦,我看见她跟一个很年轻的男孩子并肩走着,她笑的很美,我从来么见过的我笑容,他们进了房间,那天天气很冷,外面下着雪,我就等在外面,看着她屋子里射出来的灯光,嫉妒的水草长满了心,我的惜惜经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而她的母亲却跟年轻的男人花前月下,几次我都想踢门进去,但是想想我凭什么进去呢,她不欠我的,是我欠她的。

当惜惜做完最后一次手术,医生说只要保护的好,她就是一个健康正常的孩子,我看着越长越好看圆润的孩子,我想给她一个健康的人生,有父亲的疼,有母亲的爱,我知道,更多的是我的私心,我想打着孩子的旗号,让那个女人回到我的身边,我嫉妒她对着别的男人笑,还笑的那么的美。

)”

第61章

有人想你死

陈非看到了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他摸了摸我的头,让我倍感温暖,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我最没有学会的就是拒绝别人给予的温暖。

哪怕面前这个称不上男人,只能称的上为大男孩的人,我依然贪恋他的怀抱。

“走吧,我们先找家酒店安顿下来,到酒店再商量。”陈非说着就牵起我的手,离开机场。

我订好了酒店,我们直奔酒店,到了酒店,陈非放好行李就来了我的房间,我有一肚子的话想要找个人说说。

想了想,还是算了,陈非比我还小三岁呢,他只是我的一个弟弟,这么远的距离,他能大老远的过来陪我,我已经感到很知足了,人不能贪心,以前我贪心的想要秦牧扬给我更多,结果呢…………这次我得了教训,在喜欢他,也要拉开一点距离。

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我简单的跟陈非说了我母亲的事情,没有说我和秦牧森的关系,陈非也没有去问什么。

我们两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现在是下午,陈非说先去殡葬处安排一下,明天的火化。

我本来想把母亲的事处理完立马就回德国的,但是现在闹出了孩子的事情,我得继续留下来,做亲子鉴定,如果真的是我的孩子,我平静的生活又将会打破,可是这是我的责任我不能逃避。

先把母亲的事情处理完,孩子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我们出门坐车到了市殡葬处,殡葬场其实跟医院一样业务很繁忙,这种事情要提前好几天预约,明天没有时间,只能定在后天早上七点钟。

等出了了这里我感觉整个人呼吸都有些憋闷,这里真不是一个好地方,当年父亲去世我还很小,不懂,不过山里人也不火化,都是土葬的。

“深呼吸,没事儿有我陪着你。”陈非拍拍我的肩膀。

我仰头看他:“陈非谢谢你。”陈非伸出手点着我的脑袋:“我们之间不说谢谢。”我和陈非之间没有什么浓烈的情感,我和他刚相处时,就觉得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丝毫的距离感别扭感都没有,很随意很自在。

“你母亲的事情处理完,你需要在这边守孝吗,我有个亲戚是这里的人,知道你们这里有守孝一个月的习俗。”陈非问我。

我本来是没有这个打算的,想处理完就立马走,但是现在有了那个孩子,我必须留在这。

“对,要守孝一个月,你陪我这几天,完了你就回去吧,学业重要。”我说。

陈非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将我的身体往他的怀里紧了紧:“这学期课也不多,我在这陪你吧,你一个小姑娘在我不放心。”小姑娘?原来我在陈非眼里还是个小姑娘?可是我比他大三岁啊!“不用,一个月呢,时间很长的,你不用陪我。”我怎么可能让陈非继续留在这里,我不想让她我和秦牧森之间的关系,其实我是怕他知道我的过去是有多肮脏多不堪,我只有这么一个朋友,真的很珍惜,我怕他知道了我的过去,会嫌弃我,远离我。

陈非坚持:“我爱在哪儿就在哪儿,我是想在这里玩一个月,你还真以为我是为了你过来的。”跟陈非也认识了一年了,他是什么脾气的人我知道,他一旦决定的事情,别人是改变不了的,我的脑袋都疼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多丑陋早晚有一天他都会知道的,我藏都藏不住。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陈非突然大叫:“小心。”我被他抱着紧紧的按在怀里,陈非是脑袋磕在了路边的花坛上,很快就流出了血,我看见血,吓得整个人都不知所措。

陈非没有昏过去,他的眼睛看着已经开远的黑色轿车,痛苦的对我说:“木木报警。”这里是限速的,刚才那辆黑色的轿车速度这么快,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

陈非就是一个普通学生,他生在国外长在国外,很明显那个要撞我们的人,是冲着我来的,但是陈非抱着我及时闪开了。

在火葬场门口撞我,到底是谁,我脑子一闪而过秦牧森,因为只有他知道我会急着到这边来,确定时间。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没认孩子,恼羞成怒了,还是就是简单的想让我死在火葬场的门口。

我的手按着陈非脑袋上的伤口我不敢多想,赶紧打了120。

120没有过来,我已经拦了一辆车将陈非赶紧送往医院。

在车上我检查了一下,还好没有磕到要害。

陈非惨白着脸还安慰我:“没事死不了。”在关键的时刻他将我紧紧的护在怀里,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对我过。

我想着刚才那一幕眼泪就哗哗的往下流,陈非总是在我最危难的时候拯救我。

这份恩情我无以为报。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说没有伤到要害,不过就差那么一点就磕中了太阳穴,我听着都惊出了一声冷汗。

陈非的脑袋缝了八针,他在病房里打点滴,我借口出去给他倒杯水,出了病房,我试着拨打秦牧森过去的号码,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我的手机里早就没有了秦牧森的号码,可是我的脑子里却永远存着,删不掉。

那边很快的接起,我控制不住的低声吼道:“秦牧森你这个王八蛋,你特么的竟然找人开车撞我,你这么想我死吗,嗯!你个贱人你早晚会不得好死的。”我像个没有素质的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那边的秦牧森估计被我突如其来的破口大骂,给惊住了,好半响没有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