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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骂道:“已经报过了,这个时辰怎么还不来?来人,去请皇帝过来,告诉他他母亲就在公主府里主持丧事,请他过来看看,尽尽对祖姑母的孝心!”
众人都不敢答话,一个内相匆匆去了。还没有走到门外,便听到外边有人高呼:“皇帝驾到!”
太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好大的架子!”
不一会儿,便见李旦身着黄袍与太平公主联袂而来。兄妹二人进来院中,见到太后畏怯的过来要先见礼,太后却避开了。太平公主拉拉怯懦的哥哥,道:“死者为大,我们先来为祖姑姑见个礼吧。”
二人装模作样的在千金公主灵前行礼拜祭,号哭了一番,转而对太后道:“儿臣们得知祖姑姑逝,心中悲痛,不能自已。想起小时候经常在祖姑姑膝下玩耍,深得她的爱抚,心中更是难过。一时之间,竟是不来想来,来了又怕自己伤心惹得母后更加悲痛,反而增加不孝的罪过。”
武后方才稍微下脸来,走到千金公主灵前道:“姑妈!你最疼爱的旦儿和平儿前来看你来了!”
说着,又拉过太平公主的手,道:“来人,打开棺椁,我和平儿要再见见姑妈!”
太平公主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脸色极不自然。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千金公主的死因了,她哪里敢去看千金公主的遗容呢?
正文
第二卷
第七十二章
武后的安排
是,太后命令一下,温氏已经有人过来要启棺了。要打开,太后携手道:“平儿,去看看你祖姑姑吧。可叹你小时候她最疼你!”
太平公主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又青又白,她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脚步,硬着头皮往前走去。
崔玄忽然笑道:“她害怕了!她害怕了!你们看她的脸!”
他笑嘻嘻的如同孩童一般若无其事的说着,太平公主却被唬了一跳,呵斥道:“你胡说什么!我哪里害怕了!”
崔玄凑过头仔细看着她的脸道:“你就是害怕了,就是害怕了!”
武后回过头来太平公主,也奇异道:“就是,平儿难道有什么不适吗?怎么脸色看去这么不好。”
太平公主道:“没有来由的感到身上发冷,不知怎么了。”
李旦道:“恐怕亡灵附体了吧,母后,我先陪妹妹回宫歇息去吧。”
后哼了一声,道:“心中无鬼,怕什么亡灵!”
太公主身子又是一震,武后看也不看她,道:“不要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我什么不知道。有的帐我不想算,先给你们记着。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夫婿已经杖责,昨日晚上饿死在狱中了。”
太平公主违心地笑道:“他身为驸马。却外臣勾结造反。死有余辜。母后处理地极是。”
武后留恋万地看着千金公主道:“你太累了。也该歇歇了。我也多想躺进去和你一起歇着。也省地被这些孽障缠着生气。
”
太平公主和李旦大气也不敢出。武后也不再理他们。在千金公主棺前居然亲身下拜。李旦忙率领众人陪着一起跪下去。武后起来冷哼了一声。嘱咐礼部地人道:“千金公主是国之至戚。大唐节孝公主。身份特殊。一切礼仪均需隆重。不能过于寒素。若是有半点马虎。传到了我地耳里。我定是不依。”
太平公主从小就知道千金在母亲心目中地地位。如今做贼心虚。见母亲为了千金地丧事这样尽心尽礼。更是恐怕。正是怕处有鬼。武后道:“平儿。你祖姑姑从小就喜欢你。今晚你就留在这里代替我守灵。就如同我亲在一般了。”
太平公主不敢违背。硬着头皮领了旨意。
李旦心痛妹妹,道:“儿臣情愿与妹妹一起在此守灵,陪伴祖姑姑在天之灵。”
武后又是阵不明所以的冷笑,道:“好一对同心同德地李氏兄妹,你们倒好心想在一起守灵,可惜我怕你们在此密议了,谋害了我可怎么是好?”
李旦和太平公主忙一起跪了下去,武后深深的看着太平公主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完,转身而去。
太平公主愣了半日,怎么也想不明白母亲是怎么知道了事情原委。与李旦对望一眼,都没有说话。
从武后的口中,张柬之约莫猜出,眼前的这个太平公主定于千金公主地死有着千丝万偻的联系。不然,千金公主好好的,怎么去了一趟太平公主府,回来就得了重病,以至于不治身死?而且,太后又为什么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默默地将这一切记在心里,自从父母双亡以后,他就把千金公主当作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般,爱她敬她亲她恋她,绝对不允许被他人欺侮的。如今竟被人莫名其妙的摆布死了,这怎么能够忍受?他想:无论是谁害死了千金公主,我都要为她报仇。哪怕是太后的亲生女儿也不行。
武后回到宫中就得了一场重病。千金公主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千金公主已经身死的事实。至少,千金公主在临走前地一天还在宫中和她笑谈,可是去的何其匆忙!短短一天,就已经生死永隔!生命是脆弱的、短暂的,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那么世上的事还有什么是可以长远规划的呢?
她想,一定要尽快安排好太平公主的婚事,不必等到明年春上。包括李旦与武承嗣地联姻,武若青与崔家的联姻。
多少事,从来急!如果自己哪天也一口气上不来,撒手去了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一天也不能等待了。她派人宣来武承嗣,详细询问他武清儿与李隆基的事情,武承嗣出了一头的汗。太后宽容的一笑道:“唉,清儿做下这样地事,是我们武门的羞耻。眼下只有将她嫁给三郎,才能遮住这个丑。你怎么看呢?”
武承嗣万万没有想到太后会这么处理,本来以为会勃然大怒,惩罚自己治家不严,同时叫他去给若青赔罪。没有想到反而先嫁得国公,再嫁得王爷。因此汗重湿衣之下,又喜出望外,心道:太后将清儿先嫁武若青,是将若青托付给我。如今又将清儿嫁给临王,那是将爱孙托付给我。而且看来太后好似对清儿地越轨之举毫不生气,甚至还有庆幸的意思。那么看来,太后一定是要立我为皇嗣了!
他笑吟吟地拜下身去,道:“儿臣遵旨!”
太后又道:“你多大了?”
武承嗣一愣道:“儿臣虚长35岁了。”
太后道:“平儿今年也已26岁了,你长她8岁。”
武承嗣摸不着头脑,道:“是,太后。”
太后叹了口气道:“唉,薛绍和他哥哥谋反,被我下在狱中杀了。如今太平年纪轻轻的就收了寡,我看在眼里,心中很不是滋味。将她嫁给其他地亲贵子弟,都是大唐的老臣,我怕他们和我们不一心。若是再出一个薛绍,太平就太可怜了!”
武承嗣更是摸不着头脑,接口道:“是,婚姻大事不草率。要为公主寻找一个忠于我们的。”
太后叹道:“哪里去寻找?我想必须一个像你的。是我们武家的人。你看可好?”
武承嗣
白过来,武后是要将女儿许配给自己。那可是万万的妻子王氏与自己是患难夫妻,当年被流放岭南,就是她辛苦操劳,自己和孩子才有今日。怎能富贵易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