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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节(第8201-8250行) (165/177)

下面的百官更是惊诧莫名,原来这位“太孙殿下”还在私底下见过鲜家余孽,在这之后皇帝就下旨立储了,其中的关联任谁都想得明白。

众人心头那股无明业火腾的都燎了起来,一双双眼睛恶狠狠地瞪过去,群狼般恨不得将他撕碎咬烂了。

才只几句话的工夫,杀人的刀就亮出来了。

不说皇帝的病是他亲手而为,也定然是间接所致。

这可真是旷古罕有的大罪,拉去西市凌迟十遍只怕也抵不过。

果然,别管平常装得如何正气凛然,本身的性子总是改不了的,咬住了机会便要发难,半点都不会迟疑。

只可惜眼前这群禄蠹不光没有佐政之才,连点血性也少见,心里更是各人存着各人的算盘,不过,若单瞧那一副副强贼悍匪似的凶相,着实也有几分气势,若是没个定力的,说不准还真就被吓住了。

秦恪暗自好笑,双眸毫不闪躲地迎上去,从百官脸上逐一扫过,连眼底的光都透着和淡。

可在众人看来,这却比会邪术的鲜家余孽还寒人,登时又都屏着声气,偃旗息鼓下去,只有几个胆壮的兀自在那里硬绷着。

他也不去着意,眼头收近,转向吴仲涟。

“诸位大人都在这里,我原也不敢隐瞒。我只是想问问当年的事儿,毕竟是杀害父王和母妃的仇人,总得去瞧瞧,了解个真相。这事儿也是经过陛下恩准的。现下听吴阁老这般说……我倒是惶恐难安了,若在此处说出来,亏污了陛下圣德,那便当

*

真万死莫赎了。”

他说着眼角瞥转,暗中斜睨向吴仲涟,就看对方满是皱褶的额间渗出一层冷汗,面上肌肉抽跳,显然也是知道当年实情的。

“这倒是不懂了,当年的事不是意外么?又哪来的仇人,还是同鲜家余孽扯上了关系,其实大伙儿只是担心皇家血脉被乱,所以太孙殿下只须向天下证明血脉的确系出太子一脉便可。”

他话不响亮,却仍旧一语切中要害,直戳人的心窝子。

秦恪仍是不紧不慢道:“阁老所言极是,只不过,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说清楚的……”

说话间,已瞥见殿廊拐角那里绕出的人影,在场的人也都瞧见了来人,竟是大理寺卿萧用霖,他手里还捧着个黑漆的匣子。

第71章

你还是太年轻啊!

大理寺卿这时便来了,

那会是什么用意?

有些心思活络的回过神来,脸色登时就变了。

吴仲涟敛着眼中的惊色,沉脸道:“雨臣这会子进宫究竟是为了何事?”

蓦然眉眼一横,

转向他身后跟着的仵作装扮的萧曼:“现如今随随便便一个贱民就能到养心殿来了?这是什么规矩?”

仵作本就地位低下,

一直都是人人瞧不起的贱民,如今堂而皇之地进了宫不说,

还站在养心殿外,确实是逾礼不合。

这连讽带刺的话几乎不留半点余地。

秦恪只觉萧曼身子一颤,像是被吓到了,可很快她就稳住了架势,对那嘲讽充耳不闻。

萧用霖照着已备好的说辞,

恭敬应道:“回吴阁老,下官也是奉旨而行,事关皇家血脉,毕竟马虎不得,这也是陛下口谕。”

吴仲涟面色铁青,

冷寒得朝萧曼斜瞪了一眼:“既然是陛下的口谕,

那可莫要叫人失望了。只是太子与太子妃尸骨一直寻不见,

也不知这位仵作将如何证明太孙的血脉出处?”

说着,

拂身一转,神色又恢复成漠然。

此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萧曼身上,

各色各类的眼神似乎要将她淹没,

但却没有一个人出声说话。

萧曼目不斜视,漠着脸抬步跟在父亲身后。

说起来,今天进宫这一出,她这会子还是懵然的,

事出突然,父亲也来不及同她多说,只交代了句,就当是平常验尸。

父亲捧着的那只黑漆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不用猜也知道。

可无论是秦恪口中说的,还是记载的,当年那场“事故”太子与太子妃确实并未寻到尸骨。

但现下在最关键的这一刻,尸骨居然莫名其妙就出现了?

她忍不住暗中向旁偷觑,见秦恪气定神闲,面上没有丝毫色变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