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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第12351-12400行) (248/368)

裴原又看了她一会,一言不发地去关了窗子,没吹灯,回来抱着她往床边走。宝宁头靠在他胸前,听见他心脏跳得逐渐快起来,呼吸也更加沉重,已经明白过来将要发生什么,艰难咽了口唾沫。

宝宁又想起那一夜,她害怕这时候的裴原,像头永远不会没力气的狼!

身体挨上绵软的被褥,宝宁心中咯噔一下,顺势拽住裴原的前襟,装作关切的样子,冲他道:“阿原,你今日很累了,身子也没好全,不能太过耗损。我去给你叫热水来,洗个澡,早点睡下吧!”

“什么叫身子没好全。”裴原似笑非笑看着她,“你说的这些话,你觉得我爱听吗?”

宝宁严肃道:“你中午还吐血了!”

裴原道:“你今晚要是不让我成事,我还得再吐一次。”

说完,裴原也不等宝宁再开口了,扯了她鞋袜,几下将她上头衣服也扯掉,他一条腿撑在床沿,急迫地扯自己的上衣。

宝宁钻进被子里,紧张地和他打商量:“上次的那个油呢,再用次行不行?”

“早扔了,第一次用那个就够了,第二次没必要。”裴原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暧昧道,“我有别的办法。”

……

不知过了多久,宝宁只觉得呼吸乱了,脑子也晕乎乎的,像是坐在一条行驶于波浪湍急河流的船上。最后一瞬,她眼前闪过阵白光似的,一阵的酥麻,浑身都卸了力。也顾不得羞不羞了,唇间软绵绵地哼出一声。

裴原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才去拿布巾擦:“这法子好吧,比那瓶子油好用得多,又舒服。”

他沉思一般地,问:“上次好像都没听你叫过?”

宝宁羞愤道:“这种事,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摆在台面上说,就不能阴晦一些吗!”

“也可以啊。”裴原手往下去揉她,懒洋洋地挑逗,忽然用力捏一下,“多叫两声给我听,我高兴了,就不说了。”

他顿了下,又道:“宝宝,你注意到了吗,你这时候的声音,比平时还要软一些,像猫叫一样,但又很欢愉……”

宝宁哀求他:“你先把手拿开……”

裴原挑眉问:“手拿开,别的东西可就要进去了。你准备好了?”

宝宁红着脸,她不好意思点头,也不好意思应是,便道:“我去拿软枕……”

裴原眼神暗了暗:“不要那个,咱们换个姿势。”

宝宁还没反应过来,忽的被裴原拽着手腕给扯坐了起来。看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条黑布,或许是他的腰带,缠在了她的眼睛上。

视线骤然变黑,宝宁有些慌,想要去解:“为什么要蒙上我的眼睛?”

裴原拦住她,将她身子翻了个面趴在被子上,又搂着腰腹往上提了提,宝宁便被摆成了桂趴着的样子。她更害怕了,这是她没遇见过的姿势,有种隐秘被看光了的感觉,宝宁不干了,要爬走。

裴原拽着她脚腕:“上哪儿去,跑得掉吗,总是做那些无用功。”

他拍了拍她的桃子,声音低柔道:“上次你不是说我过分吗,这次我轻轻的,好不好?但太轻了,又怕你不够,才想出这样的主意。你瞧,是不是觉得心跳变快了,更期待,更刺激了?”

宝宁的注意被他前半截话吸引,颤声问:“不够什么?”

裴原按塌下她的要:“不够爽啊。”

下一瞬,宝宁便觉得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热烫的。她眼睛看不见,触感变得更敏锐,紧张让她身子都在颤。宝宁听见,在裴原入进来的那一瞬,他哼了声道:“就让你看看,老子的身体到底好不好!”

……

等一切结束后,宝宁瘫软下来,裴原只要了一次,吃了个半饱,不很餍足,但也不想再折腾她了。

他解开蒙着宝宁眼睛的黑布扔在地上,这才发现布已经湿透。

宝宁眼睛也湿漉漉的,一言不发地躲开他的手掌,缩去床角,拿手背抹眼泪。裴原看她过分可怜的样子,心头一慌,上次都没哭,这次怎么回事?

“宝宝?”裴原轻声唤她,眉头皱起,贴到她面前去,“怎么了这是?”

宝宁嘴瘪着,手捂着脸,半晌憋出一个字:“疼。”

“我这次很轻了,怎么能疼成这样?”裴原不信,他强硬地把宝宁的手扯下来,看到她粉嫩的脸色。巴掌大的脸上粉盈盈,眼里带着水光,像携着露水的花苞,哪里有疼得厉害的样子。宝宁对上裴原的眼神,脸更红了,推开他,背过身去。

裴原忽然反应过来,问她:“是不是舒服过头了,才哭的?”

他眯了眯眼睛,回想着:“刚才,最后那一下,我感觉蓦的紧了很多。”

裴原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心慌散去,愉悦起来:“哦,是太刺激了,被弄哭了。”

裴原捏着她下巴摇了摇,啧声道:“没出息,可太没出息了!”

宝宁唿的一声坐起来,羞恼地瞪着他,捶在他胸前。裴原更加高兴,大笑着抱紧了她,翻过来,在她屁股上狠狠啃了口。

宝宁尖叫抱住自己的屁股:“臭流氓!”

裴原道:“上头露出来了,快挡一挡。”

宝宁低头一看,倒吸一口气,又急忙去捂上面。

裴原道:“下面又露出来了,怎么办?”

“登徒子!不要脸!”宝宁骂他,不捂了,趴下去用被子裹紧了自己。

裴原笑着,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圈进怀里,不再说话了。宝宁哼哼一声,在被子底下,双手搂住裴原的一只胳膊,头挨在上面。她最喜欢这样的姿势,温暖,让人感到安全。裴原闭眼弯唇,另一手抚着她的后脑,享受此刻的温存惬意。

宝宁眼睛睁着,盯着被面上的一朵红色的花,思绪慢慢地走远了。

她问:“咱们是不是在这里住不了几日了?”

“我在京城有一处府邸,比这里还要大一些,在闹市,会更舒服方便。”裴原道,“明天让魏濛去选个日子,咱们搬进去。”

宝宁“噢”了声:“我们就要搬进大宅子了,我也是体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