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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节(第12201-12250行) (245/295)

等摸索到那条挂在自己身上的链子时,仿佛赌气一样,她突然用尽全力去拉扯那根脆弱易折的细绳。

下一秒,链条随着蛮力被生生扯断,颗颗玉珠接连落地,发出清脆刺耳的滚动声。

她直直看他,一字一顿,“你不同意,它还是断了。”

它还是断了。

她指的不止是腰链。

还有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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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把你惯坏了。”◎

薄雾阴云,

秋末的最后一场雨匆匆降至。

空气中泛着潮气、无形凝滞的僵局、如坠沼泽的困顿感。

沉默对峙,滚珠声渐渐停止。

郁谨南眸色渐沉,低垂着眼皮看她,

“先不聊这个,

我有话和你说。”

周霁禾躲开他的目光,生硬开口:“除了这个好像没什么可聊的了,其他的我不想听。”

她的从容与否,

郁谨南自是看在眼里,

也清楚眼下并非是进行有效沟通的最佳时机。

他伸出拇指拂去她眼睫上挂着的泪痕,湿漉漉的触感,带着凉薄的冷意。

这次她没躲,

浑身却散发着明目张胆的排斥。

她在排斥他的靠近,

用这种无声又倔强的方式。

男人向来心思缜密,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这些。

可他偏偏装作不自知,

指腹微微向下滑动,

顺着她右侧脸颊的轮廓逐步游离,最终贴近了她的嘴角边缘。

“诺诺。”他轻声喊她,

“无论怎么闹,我都不会同意分手。”

大概是刚刚说了太多话的缘故,周霁禾此时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

火辣辣的痛感由上至下四处扩散,迅速遍及了全身。

这种疼更像是心理上的。

无处寻医,只能默默看着自己步步消亡。

平复掉自己的悲观心境,

周霁禾倏地向后退了两步,

想与他保持一定距离。

“郁谨南,

你明明清楚,

其实你不是非我不可。”

她赌气补充,

“我也从来都不是非你不可。”

仿佛铁了心要同他决裂一般,周霁禾自然不会允许自己再去照顾他的感受。

难过、恼怒、委屈、疲惫、痛苦。

各种负面情绪积压在一起,最终转变成了言语上的反驳和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