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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101)

爵爷摆手,两个人推到一旁,司徒锦踉跄着转过身来。只见洁白的衬衫早被鲜血浸泡,司徒锦咬紧牙关抬头时,看到沈婉辞满脸的泪水,心中满满的都是心疼,温柔一笑:“怎么,居然还哭鼻了?”

“谁啊?你们谁哭鼻子了。”沈婉辞的脑袋晃动着,不肯承认自己的脆弱。

她或许是辜负多了,身上包裹着一层层坚实的堡垒,从不轻易让人看到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司徒捧着她的脸颊,不让她瞧自己身上的伤口:“说的就是你啊!瞧瞧这两只眼睛红的,不用担心,这对我来说没什么。”

他依然愿意自己扛。

“你还真的觉得你是筋骨都是钢铁所铸是吧?你还能坚持几下?”爵爷讥讽道。

大家都年轻过,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那个男人都愿意扮演一番英雄,可是也要看清楚眼前的事实。

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说,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

“您满意为止,如果今天我不幸被你整死。那也是我的命!不过,没那么容易。”司徒锦一字一顿的说道。眼中的笃定,便是要做好这件事情。

这拼命的一条路不过就是走了一半,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好!”爵爷一个刀手下去,司徒锦踉踉跄跄,好在是被沈婉辞拉着跌跌撞撞的靠在了墙壁上。他缓口气,扶着快要断裂一半的骨头浅笑:“您老人家到底是年级大了,这力道不及以往的万分之一。”

他的眉宇间确实镇定自若,云淡风轻的,仿若春风拂过。

这些年的费尽心思,爵爷万万没有想到,最后落得的不过就是一场伤感。

“好小子,不管怎样,你我也算是父子一场。没有血缘也有亲情。做的太过分,倒是成了我这个老子的不是。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愿意耗费时间的人,想走?干干净净的从这里出去,容易!留下一只手指,一只脚筋。”

爵爷拍桌怒吼,双眼中嗜血,如同出笼的猛兽一般。

所有人的情绪,也都跟着如同做了过山车。

要他一根手指,是要他永远记得这次教训。要他一只脚的脚筋,是要他把这些年所学的身手都还来。脑子里的东西还不回,只能退而求其次。

精明的爵爷,这辈子也不会为别人做嫁衣。

“好!”司徒锦一口应了下来,当他甩开沈婉辞,让红姑娘拉住她。两次手起刀落的,伴随着沈婉辞歇斯底里的哭喊声,血如注的时候。

他如释重负,以为这场较量到此画上了句号。

可谁知道,这才是大战的开始。

“好小子!你可以滚了。”爵爷看着面无血色的司徒锦大手一挥。红姑娘和沈婉辞赶紧跑来,左右搀扶着他。

“谢!干爹。”

这一声,不过是拜谢了他这些年的养育教导之恩,不过就是为他这些年傀儡一样的生活划上了一个句号。

红姑娘赶紧收拾了他的半截断指,急吼吼的送他去医院,刚走出大门口司徒锦眼前一黑就昏死了过去。耳边隐约传来沈婉辞喊他名字

的声音。

很好听!像是天边飘来的天籁。

“婉辞!”"

第58章

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司徒锦大喊一声,一把抓住沈婉辞的手腕,他的力道那样大快要把她的手腕骨给捏碎了。猛然坐起身来,棱角分明的轮廓,惨白无色,额头上布雏田满了冷汗,犹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薄薄的唇瓣微张,古铜色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两个人近距离的,四目相对着。

沈婉辞挑眉:“怎么了,做噩梦了。是管于我的吗?”

“是!”司徒锦闭上双眸,努力调整自己的状态,也承认了沈婉辞所猜想的。

“是怎么样一个噩梦?我是被人打,还是被人骂,再不然被人追杀……唔……”她的声音淹没在他霸道的吻中。他不愿再多说别的什么。

沈婉辞本能的推搡了几下,司徒锦磁性的嗓音,垂着眉眼,眼神中带着无限的温柔:“别推我,我好疼。”

“那肯定啊,指头刚接上,还有你的……唔……”沈婉辞声音发柔,像是小猫一样挠着他的心口。司徒锦一个翻身,竟把她压在了身下,辗转缠绵。

疼?

在那一刻仿佛都化成了对她的浓情蜜意。

片刻的功夫,沈婉辞觉得自己全身的体温骤升,燥热难耐。大脑里更像是一团浆糊,柔软纤细的手臂环抱着他的脖子,若有似无的回应着。

数分钟过去后,司徒锦双手碰着她炙热的小脸,嘴角上扬着。

沈婉辞好看的眉眼羞涩的低垂着,尤其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四处乱看,总是想缓解尴尬:“笑什么?你赢了。姑奶奶给你亲了。而且还是那种心甘……情愿的。”

有什么可拽的呢。

她挣扎着,推开他逃离开。

“当然很拽啊!”司徒锦陶醉的神情,似乎还在品味着之前那一吻的美妙。

“臭美!”沈婉辞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打量着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手指,还有脚踝?”

刚做好的手术,哪能经受他这样折腾啊,还真是不要老命了。

司徒锦打量着她说:“挺好啊!你比止疼药管用多了。”

什么话?

沈婉辞走过去,严肃道:“别嬉皮笑脸的,你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这要是手指接不好,落一个残疾。脚筋弄不好,落得一个跛脚。我看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