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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节(第6601-6650行) (133/373)

“走吧!”浅浅说了一声,那大汉将马夫给抱到了马车上。

浅浅连忙打开了马车的抽屉,对灵歌说:“灵歌,你看看那个治内伤的药?”

“这个!”灵歌连忙伸手指向了一个褐色的小瓶子,浅浅的眼眸一闪,说:

“快点喂他!”

灵歌立刻拿出了两粒,塞在了马夫的口里。

马夫本来像是有一口气出不来一样,但是这颗药刚咽下去,他就感觉好多了,泪如泉涌的看着浅浅,想要说话,浅浅伸手制止了他,说:“不用说感激的话,先好好养伤,等我们到了镇子上,就先把你留下治伤,你好的之后再谋生路!”

那大汉听到里面的对话,没有说话,赶着车子往前行,约有一盏茶的工夫,他越发的觉得诡异,自己怎么的就不由自主的听了这个毛头小儿的话了?

可是他想起来的时候,黄瓜菜都已经凉了,也不好再开口反悔了,没有想到他第一次出来当劫匪,就栽了。

灵歌小心翼翼的看着浅浅的脸色,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在她耳旁问:“王妃,你为何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让劫匪同行?刚刚吓死我了!”

她说的时候,还不住的伸手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感觉。

浅浅看了看她说:“这人并非是奸恶之人,他的面相良善,眉宇之间带着正义!我真是看出了他的秉性,才敢这么做,要不然很小心我的小命呢!”

浅浅的一番话让灵歌瞠目结舌,她没有想到她只是一面之见就能够看出一个人的秉性来,那么自己在她面前究竟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呢?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浅浅,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反常,才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王……”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以后没有王妃!”浅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高兴,因为灵歌有事瞒着她。

灵歌见她不高兴,也不敢说话了,不知道自己说露了嘴,还是被她看出了破绽。

马车前行前方到了一个村镇,那大汉把车停住,问:“少爷,怎么办?要去找医馆给马夫看病吗?”

“嗯!找医馆!”

“前面有一间驿馆,我带你们去!”那大汉连忙说着马车往前面赶。

马车到了医馆的门前,大汉将马夫抱了下来,浅浅对灵歌说:“灵歌你留下来照顾他!”

“少爷!”灵歌听到了浅浅的话,吓得连忙跪了下来说:“少爷,您不要奴婢了吗?”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不能一直带着你,我自己尚且不能保命,也无法保你!”

“可是,少爷您说过有您一口吃的就有奴婢吃的,您在哪里就让奴婢在哪里?”灵歌恐慌了起来,王妃不会真的不要自己了吧?

第130章

灵歌浑身一僵,治伤药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而且经常接触,原来王妃从这方面开始怀疑自己。

“奴婢只是略懂点皮毛,之前王爷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有时会受伤,奴婢是在他身旁给他递药之人!”灵歌小心翼翼的说道,浅浅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原来灵歌和王爷之间的关系如此的亲密。

“你和王爷关系亲密,只是后来为何又变成了主仆?”浅浅不解的问道,灵歌的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在齐临渊没有中毒之前,难道他们没有……

“王爷与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的父家本事医药世家,偶然救过王爷一命,后来楚国来袭之时,王爷又救了奴婢的一家,所以奴婢终生追随王爷,报答救命之恩!”

“原来你家是医药世家,那你是不是会看病治病疗伤?”浅浅问道。

“奴婢不及先人先人会治病疗伤,奴婢这一代战乱不平,所以也没有机会一直传承祖先的秘籍,所以奴婢也不过是略懂皮毛,不敢随意开药治病!”

“好了,你起来吧!”浅浅说着伸手搀扶着灵歌站了起来,伸手替灵歌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日后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你要保证一生不背叛我,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手软!”

“奴婢以性命保证!若是奴婢背叛王妃,天打雷劈!”灵歌立即举手起誓。

“好啦,洗洗睡吧,明日还要赶路!”浅浅让灵歌出去了,灵歌出去之后浅浅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她不知道齐临渊怎么样了,秦王府有没有被齐啸天给满门抄斩,倘若他发现自己不见了,会不会追过来!

她的心乱七八糟的,越想越多越想越睡不着,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萧声,她坐了起来,朝外看过去,见外面的月光皎洁如银,像是铺盖在地上的一般,心里也安静了许多。

那萧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婉转低吟,像是在哭诉有人把自己遗弃了一般,她不由自主的打开了窗户,朝外面看了过去,想要寻找萧声的来源。

窗户后面是一条河,中间有一条画舫,画舫在河中间慢慢的飘着,船舷上站着一个白衣男子,箫声便是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那人似曾相识,只不过相距还远,加上是在夜里,浅浅看不太清楚,倒是那人像是有感应一样,朝浅浅这边看了过来,箫声也戈然而止。

浅浅愣了一下,她认识他吗?

两人就这样遥遥相望着,谁也没有吭声,那人的萧也没有继续吹。

浅浅看着那人看了一会儿,伸手把窗户给关住了,但是她关了窗户之后站着窗前呆了半响,她竟然想起了那个在异世的爸爸。

爸爸不惜花费所有的余力,把自己给送到了异世,为了让自己能够保全性命,但是他自己现在是生是死她却完全不知。

她的命是爸爸拿自己命来换回来,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好好的保住自己的命。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齐临渊是死是生,她已经尽力了,她对他已经问心无愧了,自己还是好好保重自己的小命更为重要!

她这么想着转过身来,没想到她的身后竟然站一个人,那人手持白玉萧,身着白衣,像是跌落人间的神祇一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只是这人为何有些眼熟?

“浅浅!”齐临渊看到浅浅对着自己发呆,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是自己来的太突然,吓到她了么?

“齐临渊?”浅浅听到了齐临渊的话,才恍然大悟,原来眼前这个就是自己的夫君齐临渊。

“是我!”

“你怎么来了?你进宫去给皇后求情,难道皇上没有治罪你吗?没有让你满门抄斩吗?”浅浅诧异的问道,按照她对齐啸天的了解,他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的,一定是不惜一切的代价治他的罪!

“难道本王没有被治罪,本王的王妃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