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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449)

陆泽轩不好在法庭上面指责安紫凝,对于安紫凝现在的心情,他觉得可以可以理解,如果中途不出现什么意外,安紫凝是可以得到安氏的股份的,那些股份不是一点点钱,而是上百亿。

人都是贪婪的,安紫凝为了保护自己的权益据理力争没有什么不对,只是真金不怕火炼,如果事实证明柳安琪的确是安氏血脉,得到那些股份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安紫凝再不淡定也没有办法扭转乾坤。

陆泽轩很惊讶自己此刻的淡定,其实他应该和安紫凝站在同一战线上面,可是此刻他却不是这样想的,他拥有安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虽然没有那百分之七十多,但是已经足够他花几辈子了,对于他来说钱不是最重要的,他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在几年前失去了,现在的他对于钱财名利都看得很淡,看着安紫凝和柳安琪为了那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争得面红耳赤,他很冷静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看着。

此刻的她们哪有什么半点平时的高贵优雅,唾沫星在乱飞,看起来和泼妇没有什么区别,陆泽轩突然觉得无比的累,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人为什么要那么贪婪,为什么就不能知足一点?

鉴于安氏老管家的证词有伪证嫌疑,安紫凝的律师建议多找几个曾在安氏做过的人来出庭作证,法官最后采纳了安紫凝方的建议,决定再多找几个曾经在安氏做过的老人来作证。此次开庭又是无果而终。

第三次开庭如期举行,在这次开庭上面,一共出庭了曾在安氏做过后来被辞退的老人四位,在法官问到安致和是否曾经有一个大女儿时候,这四位老人无一例外的都选择了是,这意外的答案让安紫凝当场就绿了脸。

上次开庭结束后,她马上派人找到了这些曾被她辞退的老人,对每位都表达了歉意,并且送上了不少的慰问金。这些老人也对她证实安氏并没有所谓的另外一个大小姐之说,安紫凝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亲自登门道歉并且送上了礼金这几位老人就一定会在法庭上面实话实说,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给了她意想不到的答案。

法官针对这次开庭的结果做出了宣判,柳安琪的确是安氏血脉,安氏百分之七十的股权应该交予她继承。不过保留被告方上述的权利。也就是说如果陆泽轩和安紫凝能找到证据证明柳安琪不是安氏血脉,这个案子还可以翻案。

结果宣布柳安琪趾高气扬笑眯眯的和律师一起离开了,剩下气得脸色发青的安紫凝和没有什么表情的陆泽轩。

“这几个老家伙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做伪证,我饶不了他们!”听到安紫凝恨恨的低语,陆泽轩吃惊地看向她,“紫凝既然柳安琪是安氏血脉,我们应该把股份还给她,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她不是!我知道她不是!”安紫凝美丽的脸因为气愤显得有些狰狞。

“证据呢?”陆泽轩反问。他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安紫凝。

安紫凝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在陆泽轩心里是什么形象,她还在为刚才法官的宣判生气,一点也没有注意到陆泽轩眼中的厌恶,“肯定是他们使用手段让那些老家伙帮助他们说话,我一定要找到证据证明这一切是他们搞的鬼!”

丢下这句话安紫凝气哼哼的先上了车,陆泽轩摇头正准备上车,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通,“你好,那位?”

听筒里一个陌生声音响起,“打扰了先生,是这样,我们是京城的公安分局,一个月前教会医院的人在河边救起一名落水女子,她一直昏迷至今没有醒来的迹象,不过就在今天她突然在昏迷中连续的念着这一串号码,我们见她念出的号码是一组电话,所以冒昧打了你的电话,请问你有亲人失踪吗?”

“没有!”陆泽轩回答。回答完毕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慕安在一个月前上京到现在就再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他一直以为她和叶子言在一起,直到前天才知道叶子言也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难道这个人是慕安?可是她为什么会记得自己的电话号码?

“请问被你们救起的女子有多大年纪,什么相貌?”他随口问道。

“她看起来很年轻,大约二十三四岁,长得很美丽!”对方回答。

二十三四岁,长得很美丽,这和慕安倒是很相符,只是会是慕安吗?陆泽轩不敢确定,正犹豫时候,听筒里突然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声音在微弱的一遍遍的呢喃着一串数字,那数字的确是陆泽轩的电话号码,他自从用手机开始就没有换过的电话号码。

“然然!”这是然然的声音,只是这怎么可能?陆泽轩一下子懵了。

“先生,我们让你听了她的声音,你认识她吗?”听筒里的呢喃声消失,换成了警察的声音。

“医院的地址在什么地方?”没有丝毫犹豫陆泽轩问对方要了地址。

正文

第201章

产生了幻觉

陆泽轩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教会医院,教会医院的院长是位美籍人士,他很热情的带陆泽轩去见了被救的女子。

看着病床上面昏迷不醒的慕安,陆泽轩的惊讶可想而知,院长告诉陆泽轩,她被救起到现在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一直靠输液位置生命,院长还告诉了陆泽轩他救起慕安的经过。

一个月前的一天深夜,京城降了大暴雨,暴雨导致河水猛涨淹没了许多街道和社区,情况非常的严重,教会医院的位置离河边不远,得知河水暴涨马上要淹到医院后院长马上赶到医院组织医院的员工进行抢险,水势越来越猛,渐渐开始涌进医院一楼,院长带着员工和病人赶紧撤退到楼上,在撤退时候有眼尖的员工看见远处水面飘来一个物体,一开始并没有在意,直到距离越来越近这才发现竟然是一个人。

发现慕安的时候她的手脚都被绳子捆住,嘴里还塞着一块布,头上有一道明显的击打痕迹,医院马上对她进行了抢救,并且报了警,警方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因为看她头上有伤,而且还被绳索捆上推测是一启谋杀案件,不过因为受害者一直在昏迷所以无法进行询问。

警方也曾登报进行查找慕安身份,不过一个月过去一直没有任何的人提供线索,直到昨天一直昏迷不醒的慕安开始说胡话,听她在频繁的报一组数字,医院赶紧通知了警察,警察这才联系了陆泽轩。

听说陆泽轩赶过来警察也过来了,询问了半天从陆泽轩身上也找不到任何线索,于是所有希望只能寄托在慕安身上,如果她能醒过来,一切就会真相大白。

除了呢喃那组陆泽轩的电话号码,慕安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凝视着她苍白无血色的脸,陆泽轩很心疼。

慕安消失这一个多月他一直以为她在叶子言身边,却没有想到她竟然遭遇这样的危险,是什么人如此狠心对一个弱女子下这样的死手?陆泽轩实在想不明白,要不是她念叨自己的电话号码,没有人会知道她的遭遇,陆泽轩很奇怪她为什么会记住自己的电话号码,她和自己并没有接触太多,按照常理推断她应该记住叶子言的电话号码才对?

陆泽轩现在最担心的是慕安的身体,她一直在昏迷,只是偶尔会不停的念自己的电话号码,教会医院的院长也就是那位美国人告诉陆泽轩,慕安之所以醒不过来是因为脑部受到重击,造成了严重的伤害,他们曾给她动过一次手术,不过没有什么效果。

院长还告诉陆泽轩,像慕安这种情况醒过来的几率不大,他们只是出于人道给她治疗维持她的生命,到现在已经花费了好多钱。

陆泽轩明白院长的意思,他告诉院长只要能把慕安救回来钱不是问题。为了让院长相信他有足够的经济实力他马上补缴了慕安这一个多月来的所有费用。

院长见陆泽轩实力雄厚,于是向他推荐了一位很有盛名的脑科专家,那位脑科专家是他的朋友,目前在美国从医。

陆泽轩谢过院长,决定带着慕安去美国寻找这位享有盛名的脑科专家给慕安治病,他做事一向果断,马上决定下来就开始行动,陆泽轩动用私人关系联系了私人飞机然后带着慕安赶赴美国。

院长推荐的脑科专家对慕安进行了详细的检查,认为慕安这种情况是脑部经过钝器击打后造成脑部积水淤血过多,之前的手术只是清除了一部分淤血,所以导致她醒不过来,现在的唯一办法还是做手术,看看能不能把她脑部的淤血全部清除,事不宜迟他建议马上进行手术。

陆泽轩同意了脑科专家的建议同意马上对慕安进行手术,几个小时的手术时间陆泽轩一直守候在手术室外,心中一直忐忑不安。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门打开了,脑科专家疲惫的走了出来。

“情况怎么样?”陆泽轩急切的上前询问。

“我只能说我已经尽力了!”专家回答,“她脑部的淤血是在是太多,除了之前残留的淤血,还有新的淤血产生,我已经尽力把目前为止的所有淤血全部清理,看她的情况,估计以后还会有新的淤血产生,目前为止先转到特护病房进行观察,如果一个礼拜后不能醒过来,那就无能为力了!”

病床上的慕安苍白这脸,陆泽轩怔怔的看着她,专家说如果她一个礼拜内不醒过来就没有希望了,她会醒不过来吗?

他握住她冰冷的手,把她的手捂在手心里,“你一定要醒过来!求你醒过来好吗?你的孩子还在等着你,你不能让你的孩子没有妈妈!”他对着她毫无生气的脸哀求。

三天过去,慕安还是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能听到她微弱的呼吸声,几乎以为她已经死亡。

外面阳光正好,陆泽轩拉开窗帘,让温暖的阳光倾斜进来照在病床上面,他打开了窗户,让外面的清新空气流通进来,已经是秋天,不过医院的特护病房阳台上面的花盆里还盛开着花朵,花朵的幽香引来了几只蝴蝶,陆泽轩看着那些蝴蝶在花朵上面飞舞,一切是那么的熟悉,熟悉得让他心疼。

他记起了几年前的一天,安慕然也是这样昏迷在医院里,而他就守候在病床边,那时候的安慕然是因为闻听父母的噩耗后突然晕倒,晕倒后在医院昏迷了两天。

两天两夜他一直不眠不休的守候在她的床边,终于在第三天的清晨安慕然醒过来了,当时的情形和现在何其相像,同样是在美国,同样是在这么一个季节,就连那花盆里的花和蝴蝶也和当日一模一样。

只是病床上面的躺着的却不是他的然然,只是一个和然然长得相似的女子,陆泽轩怔怔的看着花盆发愣。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似乎是产生了幻觉,陆泽轩突然听见一声熟悉的“轩”,他揉揉脑子苦笑,他竟然触景生情到产生幻觉了,怎么会听到他的然然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