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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第1501-1550行) (31/58)

他愣了好一会儿,接着,没想理这突然幼稚的家伙,转身就要走,结果小妖动作很是灵活,轻轻一跃,就两手吊在了他的脖子上,怎么甩也甩不掉。

听旁人说,好似小妖在太后那里吃了点儿午饭就回去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夜里突然跑到了梨园,对着这一园子的梨树下此毒手。而她那个跟随的丫头,貌似叫阿娇什么的,竟也是没在她身边,估摸着是小妖跑太快,那丫头跟丢了吧,毕竟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他比较好奇的是,小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幼稚?

无奈之中,只好背着她先回未央宫。

……

刚回到未央宫,一路跟随的小太监突然上前来,小心翼翼地问着,“皇上,不知梨园的梨树要怎么处理?”齐衡顿了顿脚步,这种事,向来是没人问的。

齐衡偏过头去,仔细打量这个小太监,唇红齿白,生面孔,苍白的脸上,此时密布汗珠,想来是吓得不清。若这小太监不开口,他还察觉不出一直跟着他的太监竟然不是以前的阿福。于是,随口问了一句,“你是新来的?”

“皇上饶命啊!”小太监颤抖着,突然就跪了下去,大声呼着饶命开恩之类。

“你有何罪?为何突然叫朕饶命?”齐衡嗤笑,这小太监还真是有趣。突然想起前些日子好像是有听人说过,阿福告老还乡之事。

“回皇上,奴才也不知道奴才有什么罪,求皇上饶恕奴才的无知之罪!”小太监重重地在石板上磕着头。

齐衡摆摆手,“起身吧,告诉朕,你的名字。”

“奴才阿祥,是……”

未等他说完,齐衡便阻止了他的继续唠叨。他把食指放在嘴上,顺道指了指趴在他背上,已经熟睡的小妖,“不用说了,好好当值吧。”

“奴才遵旨。”叫做阿祥的小太监感动地点了点头。

齐衡听着背上均匀的呼吸声,脚步也不由地轻了几分,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榻上,看着她酡红的脸颊,他慢慢地垂下了头,唇瓣渐渐地靠近,却在一厘米距离处顿住。

他皱了皱眉,“果然是饮了酒。”

想起新婚之夜,小妖就曾对喝交杯酒之事很反感。莫非……小妖幼稚的原因,就是酒?

本想趁着她幼稚的时候,好好地逗弄她一番,却不想,突然门外的小太监似乎与什么人在争吵。

“快去禀报皇上,廷尉府有情况。”

“不行!皇上和皇后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来吧。”小太监的声音不卑不亢,到是极为难得。

“耽误了大事,你这小太监能承担得了吗?快快去禀报!”

“不行!”小太监就是不肯退让。

齐衡听不得他们继续争吵下去,几步走到了门边,推开了门,“阿祥,以后无论朕在做什么,有什么事,尽管来禀报。”

小太监两眼泪水朦胧,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皇上饶命!奴才错了!”

“唉,怎么又来了。不许说话!再说朕砍你脑袋!”齐衡头疼,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说不得的太监,只得狠狠地训他一句,慌忙招了那个前来报告事情的人,让他随他去了御书房。

*

御书房里,齐衡听完那人的陈述,脸上的轻松完全被凝重代替。

“去把兰镜带上来。”静默许久,齐衡蓦地开口吩咐。

不消一会儿,便见兰镜右手负伤地走了进来。齐衡并不看他,只专心地写着自己的字。

“臣兰镜参加皇上。”兰镜艰难地跪下行礼。

久久的,也不见齐衡叫他起身。他不得已大声地再次说了一声,“臣兰镜参见皇上!”

“你说……那个凶手把你砍伤后,以你为质,跑了?”齐衡放下了毛笔,抬起头来,瞥他一眼,毫无感情的眼神就像一把冰刀,寒冷,锐利。

兰镜点了点头,“是。”

齐衡深深地看了他许久,在兰镜视死如归的表情下,终究败下阵来,他叹了叹气,“唉,下去领五十板子吧。”

“是,臣告退。”兰镜缓缓地站起身来,一步步地往外走,却是中途的时候,齐衡开口说道,“那人很重要吗?”

“重要。”

兰镜慢慢回过头来,淡淡地笑了起来,只是眼里噙着泪水,“当初皇上的性子真心让臣担心,如今,看来臣是多虑了。皇上,您如今这样,很好。”

齐衡也不乏感概,他装傻,最不想伤害的便是兰镜,这个和他一同作恶多端的好兄弟。

“阿镜,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好兄弟。”

“但愿。”兰镜说完,默默地继续往外走去。这一次,他急切地想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会那样做?那个让他偷偷地崇拜了半辈子的人。

*

次日,大齐四处贴满了抓捕江西大盗的告示,赏银百两黄金。据说这江西大盗原来就是当初残害花嫔的凶手,之前在荆州就有作案,想不到这次竟是胆大到来京城杀人。

在京城人人自危的时候,某茶楼里,一粉面俏公子听着说书人说完此事后,轻蔑地笑了起来,这结果,当真是荒唐。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再过两个多小时,我就踏上归途了!路上会耽搁两天,家里貌似没网,不过不用担心,如果网没连,我会找朋友帮忙上传哒。

寒假快乐啊!^-^

☆、出门记得看黄历

茶楼正中,说书人说得眉飞色舞,一把市集上买的两个铜板一把的纸扇,被他扇得撩拨人心,把那些不明真相的无知百姓弄得唏嘘不止,而女扮男装的小妖却躲在一角,默默地喝着茶,轻蔑地笑了起来,这结果,当真是荒谬。

当初认为是她爹爹的时候,可曾这么说过?此次,据说与兰镜有关,就草草地下了这告示,虽说她也不觉得兰镜是凶手,但这差别待遇实在是太大了些。当真是让人恨不得一口水喷死他。

一口喝尽茶杯里的茶水,这次她是偷偷从宫里逃出来的。一早醒来,便又看见自己赤/裸地躺在齐衡的怀里,昨夜里发生了什么,她是一点也想不起来。随手就把他揍了一顿,等到他再一次面目全非后,一阵风似的逃了出来。她也不知道在躲些什么,总之与齐衡接触越多,心也越发不受她控制,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想着既然都已经出了宫,待会儿顺道去看看她爹爹醒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