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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第1801-1850行) (37/140)
望了云姿一眼,吴千岳脸不红心不跳,气定神闲的向秋婶解释,“后娘。”
云姿:……所以我这是……喜当娘?
☆、宋思南要对清泉负责
听到呼唤声,
清泉哪敢逗留?疾步前行,
瞥见前方有巷子,
顺势拐了进去,郑元江快步跟上,奈何这巷子四通八达,出口不止一个,
没多会子人就被他给跟丢了!
此景此景,令郑元江越发纳罕,若然只是普通姑娘,听到他的呼唤,顶多回头瞄他一眼,不至于那么惶急的逃走,可她一听到他的声音就怕成这样,
八成是清泉本人!
她不是出城了吗?何时回来的?又或者说,她根本就没走?巨大的疑惑如水流湍急的旋涡,
搅得郑元江不得安宁,峰眉紧拧,
肃声下令,
“通知四城门,严加看守,出城的车马皆需例行检查,
如有戴帽者也得仔细查验,严禁云清泉出城!一经发现,立即带回国公府!”
得令的护卫立即骑马传讯,
清泉尚不知状况,拐了几个弯儿又去往南城门,然而尚未近前,就见城门处的守卫在检查一辆马车,车中人好奇问了句,
“敢问军爷,城中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突然要查车马?”
军爷没理会他,只命他配合检查即可。紧跟着又有一妇人带着一个小姑娘出城,那姑娘面上戴着纱巾,守卫也要检查,妇人忙道不可,
“我女儿面上出了疹子,她羞于见人,这才以纱覆面,还请军爷通融,不要为难她啊!”
然而守卫并不听她的话,坚持要那小姑娘将面纱揭开……
清泉见状暗叹不妙,看来今日她是无法出城,只能先回客栈,再作打算。
当她返回福来客栈时,袁峰正候在门口,即使她戴着帷帽,他也认得出她的衣衫,忙跟上前去,
“云姑娘,你怎的这幅打扮?”瞧见她手中还拎着包袱,袁峰惊得瞪大了双眼,“南哥说你走了,我还不信,跟他说你可能只是出去走走,没想到你真想开溜啊!”
清泉理亏,不知该如何回答,避重就轻,“他人呢?”
“出去找你了,”袁峰赶忙请她上楼,千叮咛万嘱咐,“你还是先回房歇着吧!千万别跟他说你要走,等会儿他回来你就说出去买新衣了。”
宋思南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又怎会看不出来她到底要作甚。
回房后,清泉将包袱放下,坐立难安,难以想象待会儿宋思南回来会是怎样的场景,他那人脾气不大好,估摸着会狠狠的训斥她一番,她又该如何解释呢?总不能睁眼说瞎话,说自己只是出去闲逛,谁闲逛还带着包袱?
渐近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紧跟着门被推开,吱呀一声,刺耳挠心,当她看到那道俊挺的绀衣身影时,一颗心没来由的慌乱起来,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见到长辈一般,垂眸没吭声,等待着他的训斥。
预想中的躁怒并未来临,他只是行至桌前,将桌上的糕点推至她跟前,“凤梨酥买来了,你尝尝,可是你喜欢的口味?”
他的声音如常般温柔,也不问她方才去了何处,清泉一迎上他那流淌着星辉的柔亮眸子,心中愧疚更盛,默默站起身来,与他对视之际,鼻间发酸,
“你明知道我让你买糕点只是支开你而已,你都不生气的吗?”
心梗了一瞬,宋思南涩涩一笑,“生气啊!才回来时找不到你,的确很生气,但很快就被紧张和担忧淹没,那会子我的脑海里没有别的念头,只想找到你,只要能再见到你,我便知足。”
此刻她出现在他面前,他欣慰都来不及,哪里还顾得与她置气?只是心底的惶急仍未消退,他至今后怕,忍不住抬手将她拥入怀中,
“清泉,答应我,别再不辞而别,你不知道我在熙攘街头寻找你身影的时候有多迷茫,真的很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
她能清晰得感受到他声音中的恳切,但又不太能理解,他的反应为何这般沉重,“上次不也分别过吗?聚与散,本就是人生常态。”
于她而言或许这一段路很寻常,但对宋思南而言,一切已悄然改变,“渝州分别那次,你若真的离开,或许我也能接受,但自从你担心我的安危而折返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诉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再放开你!”
这一番近乎誓言的剖白缓缓传入她耳中,一如撞击在晨钟之上,悠扬震心,余韵绵长!她从不知道,这世上还会有人如此重视她,但宋思南时常爱说笑,人也耿直,兴许他没有旁的意思,只是她误解了呢?
心虚缭乱的她无措的推开了他,顿了顿,轻叹出声,“你有你的前程,我有我的路,再好的朋友,终究也会有分别的一日。”
“朋友是会分别,但我们不一样,”都到了这一刻,宋思南也没什么好犹豫的,索性与她道出心里话,“清泉,你对我而言不只是朋友,其实我早就将你当成了我的女人!”
此言如雷,震耳惊心,清泉甚至怀疑自个儿听错了,难以置信的望向他,“你在胡说些什么?”
他并未胡言,思虑良久才决定说出来,“有件事我尚未来得及告诉你,你中蛇毒之后,需要有人帮你把毒液吸出来,袁晨晓她没胆子去做,我又不想让旁人接近你,所以最后是我……解了你的衣衫……”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暗自观察着她的反应,不晓得她会否觉得他轻浮。
她的伤在心口上方,他为她清除毒液,那也就是说……她与他坦诚相见了?一想到那场景,清泉不由自主的慌了神,羞声质问,
“你……你什么都看到了?”
“呃……”回想起那日的场景,宋思南喉结微动,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抹腹还在,我没解带子,并未乱来,敷药之后便将你的衣裳穿好,并未趁人之危欺负你。”
这话她是信的,她晓得宋思南是正人君子,不会做什么下三滥之事,听罢这话,她也就明白了,为何宋思南会突然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原来是为此事而愧疚,尽管吃了亏,她也不会追究他的责任,
“我明白你是为救我才会那般,情非得已,我不会怪你,更不会赖着你,你不必揽责。”
“不是因为责任才这么说。”宋思南感觉她可能误会了什么,想解释,却被她冷然打断,
“这件事无需再提,你知我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