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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401-450行) (9/38)

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V字领长袖黑线衫,一副墨镜挂在胸口,同色黑长裤,长发没有结辫,只是随意系在颈后,前额与耳旁几许凌乱的发丝垂覆,既潇洒又狂野,狭长漂亮的眼睛自有一股神秘的东方情调,嘴角总是挂着自得从容的微笑,帅得会让走过他身边的女人再次回头凝望。

像现在,她就莫名其妙成了一堆艳羡、嫉妒的眼光的靶心,每一道目光如果化为利剑,恐怕她早已成了蜂窝了。

“因为不想穿。”他回答得干脆。

“该不会是因为上次我笑你的关系吧?”走进电梯,她打趣地说。经过几天的相处,她的演技愈来愈得心应手,可以在他面前笑闹而无损她杀他的决心。

“或许吧!”他随口说着,跟着她进入电梯。穿唐装既是一种习惯,也是警惕,这件事他从没告诉过任何人,不过,偶尔换一下装扮也挺好的。

出了电梯,他们来到她的房间,打开房门,将手里一堆东西丢在床上,她回头说:“我洗一下手,你随便坐。”

滕峻双手插进裤袋中,趁她不在时观察清爽干净的房间,陶意谦的行李简单得不像个普通女人,一件中性套装挂在衣橱里,一只小型皮箱搁在墙角,地根本装不下几件衣裳,倒像是一般杀手用来装枪组的……

看到这里,他眼神一转,突然有了个主意。

“孙长容已经回美国了,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不方便吧?要不要住到祥和会馆?”他对着浴室大声问。

陶意谦从浴室走出来,肩上挂着一条毛巾,诧异道:“去住祥和会馆?”

“这样,你才能使尽浑身解数诱我上钩啊!”他斜靠在落地窗边,背着光,脸上线条若隐若现。

“可以吗?祥和会馆怎么能随便让个女人住进去?”她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可是不能表现得太热切。

“当然,里头客房很多,五行麒麟的老婆们常常去小住几天,没有人会介意的。”

“你不怕我心怀不轨?”她走到他面前,语带挑衅。

“那更好。”他说着两手拉住她肩上的毛巾,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让我见识你心怀不轨的程度。”

他们太接近了!陶意谦心中的警铃大作,她用了许多力气才忍住出拳揍他下巴的冲动。

他则就着一张使坏的脸,故意停在她眼前五公分不动,等着看她表现。

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也不曾和男人有过亲爱接触,她怕自己会泄漏生嫩的技巧,被他取笑,让他生厌,因而整个人僵在原地,不能动弹。

“怎么?怕了?”他扬起嘴角,笑得特别邪气。

她秀眉一蹙,凑上前轻点一下他的唇,随即抽身,滕峻却不给她脱逃机会,双手一收,将她紧紧拥住,在她还未搞清楚他的意图时,温热湿润的唇已堵住她鲜嫩的小嘴。

男女游戏若没来点刺激火辣的就未免太扫兴了,滕峻在心里暗笑。

一股燥热从陶意谦的脚底直冲脑门,麻辣辣的电流找不到出口似的在全身乱窜,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感觉是嘴里的黏蜜和不规则的心跳。

这是……这就是吻吗?她意外地发现,被滕峻这样吻着,她竟然不觉得讨厌!

滕峻没给她喘息的余地,更深入地吻她,带点挑逗及色情的意味,不正经地以舌尖与她缠绵……

这种深吻法把她惊醒了,她赫然发现自己已被侵犯,一意识到这点,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领,侧身一转,左脚架开,一个顺热的过肩摔,把高佻颀长的滕峻摔向地毯。

滕峻也非省油的灯,他只手撑地,向手翻一圈,伸腿横扫将她绊倒,然后又俐落地移动身体去接住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随着力道倒向床上,将她压在身下。

“天帝财团的员工都有两下子吗?”他闷笑道。

“这只是我学的防身术!”她急急地道。

他撇撇嘴,舌尖轻刷过她的唇,阳刚的气息笼罩着彼此。她给他一种“可口”的清香,闻起来像初春的花蕊。

陶意谦红潮未褪,又被制住,气得斥道:“你……你想干什么?”

“你认为呢?”他的手轻轻滑过她裸露的雪颈,解开第一颗钮扣。

“住……住手!”她胆怯了。正面交锋后,她才发现男人的力道是这么强悍,在他的气势包拢下,她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咦?你不是要引我上钩吗?这样别别扭扭的,会让男人失去兴趣的。”他的手停在她的胸前,不客气地讥笑她。

“游戏范围可不包括强暴吧?麒麟王!”她生气地道。

“这算强暴吗?如果你也乐在其中呢?”他把男人的恶劣表露无遗。

“我……我怎么可能乐在其中?”她不懂。

“原来你对男女之事这么无知,那你还敢来接近我?”他嗤笑一声。

“谁说我不懂男女之间的事了?”她涨红着脸逞强。

“哦?你懂吗?那表现给我看啊!”他稍微移开一点距离,要看她如何演下去。

她迟疑了一下,决定豁出去,伸出双手揽着他的后颈,闭起眼睛凑上自己的唇。

看她一副“痛苦就义”的表情,滕峻忍不住喷笑出声,笑不可抑地起身坐在床沿。

“你……”陶意谦愣愣地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笑坏在一旁的他。

“不是我说,凭你的经验,要钓男人可能还不及格。”

她的红脸才刚褪色,一听他的话又再次涨红。

“这是你的错误观念,很多成熟的男人就喜欢这份青涩的调调,我以为你会喜欢,才会……”她赶紧自圆其说。

“哦?你怎么知道男人的嗜好?难道孙长容也碰过你?”他恶意地问。

她脸色微愠,立刻从床上跳起来。“这和你无关吧?我上过几个男人的床和这次的游戏不相干……”

“我只是很好奇孙长容为何会重用一个生嫩的女孩来对付我,还是你还有其他尚未表现出的本事?”他别具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因为他每次交付我的任务我从未失手过。”她瞪回去。

“他都交代你什么样的任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