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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52)
廖晴冷笑一声,看着男人:“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吗?”
男人挑眉一脸的严肃,没有回答。
廖晴微微低头:“打火机!”
男人将打火机扔给她,廖晴拿起打火机将手中的照片和资料一燃而尽:“我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死人对这个世界是没有任何要求的,我只杀该杀的人,这些人应该和我一样——下地狱!”
廖晴看着地上燃烧尽的资料,原本清澈的眼眸中,变得更加空洞,她是一个杀手,不管杀人还是被杀,她总是这样一副表情,一个杀手,却有如此一双清澈的眼眸,没有喜怒哀乐,那汪如水的眼眸,就如同一泉死水一般。
等到巷子里的那抹火光彻底消失,廖晴也在男人的视线内消失,他低头将烟头扔到地上,习惯性的用脚捻灭,随后转身朝一家热闹的KTV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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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回S市了,每次回到这里,她总会由原来的廖晴,变成另外一个人。
她来到一直租住的那间地下室,里面的摆设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看来这里还算是安全的,没有人来过。她将盖在沙发上的白布掀开,坐了上去,随后在茶几下面取出一个银皮箱子,慢慢打开。
两把手枪,一黑一银安安稳稳的放在里面,子弹,消音器,等等一切东西都还在,她是虽然隶属‘魅’,但却不像其他的杀手那样,只要给钱就会去杀人,她只杀自己认为该杀的人,那些作恶多端,却逍遥法外的人。
而且不要一分钱,如果死了,那就死了,如果活着,那就继续杀人,就这么简单。
廖晴拿起那把黑色手枪,抬手,微微俯头,瞄准对面墙壁上的一个黑点,手微微一动,嘴里发出轻轻的‘砰——’这是她杀人之前常有的动作,而那个黑点,就像是要杀的对方的头颅。
有的时候,廖晴觉得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的死神,那些逃过法律制裁却依旧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就由她来决定他们的生死,带他们一起下地狱。
拿起一块白布,慢慢的擦拭那把手枪。
思绪随着她的动作慢慢回到五年前。
那个时候,她是廖晴,站在阳光下,带着灿烂笑容,享受着阳光和爱,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廖晴。
我不是天使,我是杀手(6)
只是短短的几天,她从天堂坠落到地狱,她从一个白天使,变成了黑天使。
父亲因为和别人争夺地盘,杀了他们的人,而那些人抓走她和母亲来要挟父亲。
父亲却因为和一个很重要的人商谈生意上的事情,对她和母亲不管不顾!那个时候,很少有人知道她是僚中天的女儿,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经营地下赌场的黑帮老大。
她以为他在外面做生意,总是很忙,她从来不缺钱花,她把这些都当成是父亲的辛劳换来的,可结果——
那些人当着她的面杀了母亲,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看着自己的母亲跪在别人面前哀求他们放过自己的女儿,跪着求他们不要上伤害他们母女俩。
可换来的却是他们不停的殴打,直到母亲咽气,父亲都没有出现。
她眼睁睁的看着母亲的手脚被那些人砍下来,装进麻袋。她的身上被帮满了石头,站在高桥上,看着下面湍流的河水,看着装着母亲尸体的麻袋被仍进河水里不见。
可就是在最后一刻,她都盼着父亲的出现。
结果——
什么都没有!
她,连带母亲被切成几块的尸体,一起扔到河里。
你们知道冬天最冷的时候,河水有多凉吗?
她知道,非常非常的凉。
她以为自己会死,那一刻她希望自己死掉!
可结果她活了过来!
救她的人就是刚才在巷子里见到的那个男人,直到现在她都不太清楚那个男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她听到过很多人喊他不同的名字,而她也只是记住了他的样子,至于名字,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不过是一个称呼。
从再次醒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是‘魅’里的最强杀手,杀人无数,从未失手!
在阳光下,她还是曾经那个廖晴,生气,愤怒,开心,直爽,甚至有的时候没头没脑的相信一个人,有的时候无缘无故的生气。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自然,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很多时候,那个男人都会问她:为什么要这么活?
她总是说他管的太多,有的时候她也会调侃一句:我会不会是性格分裂?
男人总会仰头望着天,静静的告诉她:你想回到以前,想把那段记忆忘掉,可不管你怎么假装,都已经回不去了!
面对这样的话,她总是静静的盯着地面,沉默不语。
她想:或许只是为了让曾经那个廖晴活着,哪怕只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她也希望自己作为唯一的观众看到最终,因为——妈妈喜欢那样的廖晴。
妈妈在天堂一定会看到的,看到那个曾经站在阳光下,带着灿烂笑容的廖晴,她要活给妈妈看,仅此而已!
………………
第二天一早,廖晴穿上一身休闲装,背上背包,朝S市边缘的一块墓地走去。
站在妈妈的碑前,廖晴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带着笑容,带着阳光:“妈,我来看你了!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东西,还买了花,我最近遇到一个不错的老板,他对人很好,给我开了很多工资,我现在的生活改善了很多。你放心,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我不是天使,我是杀手(7)
每次她都会在母亲墓碑前说关于最近的事情,尽管这些都是自欺欺人。
一个黑影遮住了蹲在地上摆放东西的廖晴,她微微抬头,看到昨天那个熟悉的面孔,脸色沉了沉:“我不是跟你说过,不准你来我妈这里吗?”
男人将手中的花放到墓碑前,微微一笑:“今天你阿姨的忌日,我来看看阿姨。”
廖晴怒了努嘴,最终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