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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凉凉的,像才吹拂过雪山下来的风。
季梦真知道那是雨,眼前又回想起刚才江让在雨里揍郑昀的一幕,暗暗对比了一下自己乱糟糟的家庭和江让父母和蔼的笑容,心中涌动上难言的酸楚,小声说:“不是说下个月才回来吗?居然又不给我接你的机会。”
好像等着飞机落地再一头栽进江让怀里已经是读书时候的事情了。
“你上次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来,”江让笑着,低头看她,“我就猜你很想让我去。我晚上挂夜航,飞难一点的科目,赶着进度把放假前的事儿忙完了。可惜没赶上入场。”
“等下再说。”
季梦真紧张地朝楼下看一眼,确定了季成和顾宛还沉浸在包扎伤口的游戏中,抬起胳膊环住江让的脖子,往他侧脸来了一口。
季梦真仰着脖子用脸蛋蹭他几下,感受到了久违的香气、让她安心的香气。
江让脖子的味道一向好闻,清清爽爽的,莫名有股并非香水的木质香。
两个人在二楼敞开的栏杆边亲了两三下,浅尝辄止,没亲出什么过分的声响。
江让示意进房间,季梦真偏不让,悄声说,“不行不行,那么久没见面,要亲七七四十九下。”
江让笑得头疼。
听她这语气,他想起季梦真和自己有一次周一换座位,换到了新的桌椅,季梦真也是这样较真,拿橡皮擦狂擦上一任同桌留下的三八线,说自己和江让关系那么好,可不能有三八线这种东西存在!
他望了一眼楼下,揉了揉她后脑勺,小声:“晚上我上来找你?”
季梦真更小声:“不行不行,今晚安亭和宛宛都在家啊。你上二楼的动静太大了。”
江让:“我光脚上来。”
季梦真摇头:“就现在!”
江让“嗯”一声,二话不说,顺从地偏过脸,伏到她脸边,一只手按住她肩膀,把她圈在怀里又亲了一小会儿。
“季宝贝!”楼下顾宛忽然喊起来。
季梦真气喘吁吁地往后仰头,缓了一会儿,调整好呼吸,才回应道:“干什么!”
顾宛继续:“给我拿盒水彩笔来,我要在季成的绷带上画王八!”
季成并不反对,提议:“那你记得给我画佛州拟鳄龟①。”
季梦真:“……”
幼不幼稚啊这两人。
进度慢的人还在那儿画王八,进度快的人已经在楼上偷偷亲亲了。
“去吧。我去卫生间洗把脸。”
江让亲她亲得目光发沉,手指捏了捏自己喉咙,嗓音比之前哑了。
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江让侧身进了卫生间。
青·小花圃
第四十九章
江让才回来的那天下了大雨。
后面接连好几天,
少城的雨不停地下,月虹时代四栋别墅门口的那一片属于安亭的小花圃被雨水冲刷得东倒西歪。
花盆里有积水,泥土和草屑漂浮在水面上,
混沌如小火慢炖的粥。
大门口石板制成的楼梯蒙上一层水光,乔明弛说还好房子很新没长青苔,不然准得来一个摔一个。
江让买了一张防滑地垫铺上去,还把挂在门口的“长明灯”往里挪了点儿。
季梦真觉得防滑地垫和他们的大别墅有点违和,一下子给太接地气地变成了农村豪华自建房。
她推开门思索了会儿,
转身喊江让,“江让你去哪儿买的地垫?”
江让正在厨房和乔明弛一起忙活。
他上半身套了件乔明弛的浅灰色背心,
松松垮垮的,围裙反倒很紧,勒得他像被五花大绑的粽子,
肌肉线条稍稍隆起,
看得季梦真不得不挪开目光转移视线。
现在家里不止他们两个人,要造|反肯定不行。
一听见她喊,
江让低头擦了汗,乖乖报价:“菜市场旁边的五金店,三十块钱。”
乔明弛举着菜刀宰玉米,目瞪口呆:“不是吧?你在青藏高原的信息闭塞成这样了?这玩意儿喊三十块钱,明摆着宰你。就像这样。”
他说完,一刀砍到玉米棒上,
笑出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