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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47)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闇,谁能极之?

冯翼惟像,何以识之?

明明闇闇,惟时何为?

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圜则九重,孰营度之?

惟兹何功,孰初作之?

斡维焉系,天极焉加?

八柱何当,东南何亏?

九天之际,安放安属?

隅隈多有,谁知其数?

......

莫名的悲哀再次涌上心头,我侧脸拭去脸上的眼泪,却发现边先生也泪流满面。

田妈妈神情地凝视着自己的爱人,看得痴了。

“十点了,今夜不会来了吧!”田娟轻声地说。

这个时候突然从山的侧面传来军歌,这回不是幻觉。

歌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洪亮。

整齐的脚步越来越近,一列黑影唱着歌曲,沿着我们刚才的路径,齐步走进了圣山。

他们的歌声打破刚才的刚才的平静。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原本欢快明朗的歌曲在深夜的荒郊听起来如此的荒诞和恐怖!

是军训的大学生!难道族长要用他们做祭品?

我和姜平对视了一眼,看出对方眼中的极度恐惧!

两百多人鱼贯走进荒山,远远地围在高台的四周。

我的脑海中闪电一般闪过远古的那场祭祀大典,那天也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围着高高的祭台,那晚的月亮也如今夜这样皎洁。

难道族长已经逃出来了?

除了我和姜平,他们三个人对这突然冒出来的一百多个年轻人如果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内心的震撼是一样的。

那群学生突然停止唱打靶歌,沉默了片刻,一个个站得象木头一样。

我向靠得最近的一个女孩看去,她脸庞线条柔和,却目光呆滞,站立如一尊雕像。

姜平从边先生手中拿过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嘟嘟的声音响了半天,却没有人接。

我的心咚的沉了下去,他还是跑出来了!

学生们突然用听不懂的语言,唱一首从来没有听过的歌曲。

那是一首具有少数民族风情的歌曲,歌声悠远绵长,充满了忧伤和哀怨。我仿佛看见战败的苗族祖先,垂头丧气,骑着伤痕累累的战马,走在山间小道,他们斜背着破旧的战旗,护送首领的灵柩,缓缓前进,边走边唱着这首忧伤的歌曲。

姜平忽然对着江水的方向平静地说:“你还是跑出来了!”

从江心的水中浮出了两个黑影,他们转眼就到了高台之上,果然是族长和边继忠,后者表情呆滞,眼睛无光,大概也被催眠了,木木地站着不动。

族长脸色阴郁,他没有看我们,而是凝视着明月,长长地嘘了一口气。

姜平的手刚想翻转过来,边继忠忽然飞起一脚把他的手踢飞,一个小纸片洒落在空中,偷袭失败了。

族长轻声地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很累了,不要再让我多费口舌好吗?”

边继忠突然抓住身边的田娟猛的抛向空中,飞起七八米高,姜平根本就无法出手,他被族长用什么手段迫住了,脸色惨白。

田娟吓得尖叫,落下来的时候,边继忠又轻轻松松把她接住,送到我怀中,我赶紧抱住她,还好她的胆量惊人,马上就平静下来。田妈妈吓得面无血色,靠边先生的扶持才勉强站住。

族长低声吟诵着,忽然秋风霎起,从荒地的三个方向飞快地飞来三个巨大的光球,放着幽幽的黄光。

光球在土台上空盘旋了一会,然后分别依附在一个学生身上,光球隐没在身体里。

族长朗声说:“感谢几位神灵光临,请各归其位!”

几个黑影稍稍调整了位置,我朝迎着月光的那个看去,那是瘦高的男孩,眼睛象黑夜中的星辰一样明亮。

族长指着一个方向,对姜平说:“请吧,金木水火土,土是五行之根本,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姜平痛苦地闭上眼睛,没有应答。

族长加重语气:“我向你保证,即使你不合作这些孩子我还是一样要杀光的。你再拖延,我就让你的这几个同伴马上死在你的面前!”

边继忠从怀中掏出了匕首,用抹过刀身,一道寒芒闪过。

姜平说:“你是不是杀了镇压你的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