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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284)
如果萧晏池面前有面镜子,或者君伶离他远些,他都能从那双清凌凌的眼眸中看见自己如今的模样。
他的模样本就生的圣洁,皮肤宛如羊脂玉般细腻,额前垂着的发丝半遮着那双眼,只能隐约瞧见那眼底似怒非怒,倒显出一股勾人的嗔意的眼神。这神情在他脸上不娇不媚,自有一股子风流意味,偏此时又被君伶握着细白的腕子,像是毫无反抗能力只能任人施为。
但凡是个正常人,又怎能在他这副模样下忍住?
君伶的脸慢慢的蹭着他的脸,也不知是萧晏池的温度隔着肌肤传递给了他,还是他自己也开始发热,君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热。热的他全身发软,简直想融化成水贴在萧晏池的身上。
萧晏池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更热了,可手被君伶攥着,他连松松领子都不能。“君伶……”他哑着嗓子开口道:“你先松开我。”
“我……我不想……”他不仅拒绝了,还得寸进尺的将萧晏池往自己怀里拽的更深,他道:“我不想松开您,一辈子都不想。”
一辈子……听到这三个字的萧晏池怔住了。
一辈子听起来好像是个挺长的词,可是一将它和君伶联系到一起,又好像很短。毕竟他们相处至今的三个月,快的仿佛是场一闪而过的梦。
萧晏池的心蓦的软了,不仅软,还有点酸酸涩涩的不知何起的心酸。
这心酸盖过了他被君伶压制的不自在,一时间竟觉得放任他以这样侵略性极强的姿势禁锢住自己,倒也没那么难以忍受。
他对着君伶的心,由一开始的动容,变成后来想要逗弄,到现在的喜爱,甚至愿意为了他一再退让。
雌虫的身躯柔软又火热,本来只是脸蹭着他,慢慢到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不自觉的磨蹭像是某种带着渴求的邀请……
君伶的身子早都卸了劲,软软的挂在他身上,脸贴着脸,下巴支在他的颈窝。萧晏池猛地使力挣开了君伶的手,直接拉过他的领子,将人推的倒退几步,跌坐在了椅子上。
君伶睁开迷蒙的眼睛,一双蓝眼睛里水蒙蒙的满是雾气,他的神色茫然又迷醉,像是沉浸在什么幻梦里。萧晏池单膝跪在他的腿间,稍一用力就分开了他的双腿,君伶全身卸去攻势,像是一朵任人搓揉的冷色软玉。
一瞬间,他们之间的地位像是又掉了个个,掌控权重回了萧晏池手里。
他一只脚踩在长长的白绒毯上稳住身子,另一条腿压在君伶腿间,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说:“一辈子太缥缈了,我让你体验一下实实在在的快乐,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而惑人,让本就沉溺于萧晏池气息里的君伶更加忘情,他只能感觉到那嗓音像是什么勾人的迷咒,却又根本分不出心神去辨别他究竟说了什么,听见那句好不好,就只会敞开身心,顺着他的意,乖乖道:“好……”
萧晏池的温热的手往他腰下探去,君伶整个身子猛地一颤,呼吸越来越迷乱……
作者有话说:
勤勤恳恳日更就是为了续上我的小粉花,结果新的一月,啥都没了?!
我窒息了……我好心痛……
第44章记忆
君伶神色迷离的坐在椅子上,一幅深陷其中难以回神的模样。
萧晏池从一旁的恒温箱中拿出帕子,姿势优雅的擦了擦手,又拿出另一条干净的,帮君伶擦了擦小腹。
君伶的回应稚嫩而热烈,萧晏池最后附在他耳边哄弄了许久,才结束这场旖旎。
他弄干净手之后,活动着有些酸的手腕,垂眸似笑非笑的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君伶。
君伶还没有回过神来,嫣红的唇瓣微张着,涣散的目光仍然下意识的追逐着萧晏池的身影。
一时之间,寂静的书房里只有君伶的呼吸声。
之前触碰的那种感觉,随着他清洗完手之后已经逐渐淡去了。
书房中人造的光源调的很舒适,不明不暗,是人眼最舒适的亮度。
此时这微微带着晕黄的光洒在君伶仰起的脸上,也洒在他一下一下吞咽时,鼓动的喉结上。
光芒掩去了他那份生来就有的锐利,配上他那副宛如带着醉意的迷蒙神情,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等这一切都结束,萧晏池才觉出一点点并不会令他反感的荒唐来。虽说这一切都是他主动的,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他在某一时刻,被君伶蛊惑了。
所以才会毫无准备的对君伶有了如此亲密的触碰。
他一惯是个走一步看三步的性子,可一旦遇上君伶,却总是容易冲动。
萧晏池上前一步,帮君伶整理好有些乱的衣物。
君伶双眼朦胧的看着他,眼眸中那种水雾弥漫的感觉,让萧晏池觉得他不是在规规矩矩的给君伶穿衣服,而是还在做一些小孩子需要回避的事情。他伸出手,隔着衣衫在君伶的胸膛重重摸了一把,惹得君伶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再看,就压倒你再来一次!”他佯装恶狠狠的瞪着君伶,瞪着瞪着自己倒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略带笑意的调笑道:“怎么?刚才缠着我不放,现在知道害羞了?”
君伶有些羞涩的冲他笑了笑,轻轻“嗯”了一声。
他这一声还带着点余韵,声音沙哑,有些鼻音。
萧晏池伸手摸了摸他的长发,将坐着的君伶揽到了自己怀里。
“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就一起留在斯尔兰特,种种花,养养小动物,时不时一起去星际旅游。未来的日子,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他抚摸着君伶的长发,在他耳边许下诺言。
君伶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的话出了神。
萧晏池描述的场景太过美好,美好到让他单是听着,就忍不住的心神摇曳。
不仅有他们两个,他还要为萧晏池生很多的幼崽,让他们的骨血,以另一种方式相融,诞生出新的生命。
君伶抬手环住萧晏池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前,轻声道:“我等着那一天。”
只要您愿意留在我的身边,这条路上所有阻碍我们的东西,我都会将它们一一摧毁。没有任何事物,可以阻碍我们将要一起走的路。
…………
就他俩在书房缠缠绵绵的功夫,君辛已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