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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255)

孟邑谌无奈,板着脸威胁,“你若不学,信不信本王今日便将这本棋谱统统与你实践演练一遍?”

“你……”陆如意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生气的想骂一句无耻,但是话到嘴边却不敢说出,紧紧抿了唇,压下心反感,缓了语气,委婉道,“说实话,王爷你真的已经很厉害了,妾身对您很满意……至于这棋谱,不学也罢!……谁让您天赋异禀呢,你说是不?”这番话说完,陆如意自己都快吐了。

但孟邑谌听的却很自然,听完后,还正正经经,极严肃的道了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本王是个虚心的王爷,另外,也想让你更快乐……”

最后一句,就有点儿污了。陆如意听的红了脸,孟邑谌趁机将书递到她面前,含笑道,“你且仔仔细细的看了,自己选一种,今夜便由你主动服侍本王。”

“这……”陆如意听他如是吩咐。吞吞吐吐,脸颊潮红,心里气的不要不要的。但孟邑谌却坚决的很,甚至抛出了诱饵,“你若听本王的,今夜一次过了便罢,可你若不听,信不信本王未来一个月都让你下不了榻!”

这、她怎么能不信呢!陆如意懊恼的皱起眉,毕竟,孟邑谌的天赋异禀她已经见识过太多次了。

028

苦肉计失败

两厢权衡下,她只好将那包着棋谱书皮的禁书接过来。

书捏在手里,第一感觉是质量不错。

她装模作样的打开翻看,见里面的人物也画的极传神,尤其是男女表情,何止一个勾人,简直就是身临其境……不愧是送到王爷跟前的东西,陆如意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孟邑谌将她的表现看在眼里,有些不悦,突然劈手又将书夺了过去,冷着脸反问,“就这么好看,看你魂儿都要被吸进去了。”

“不是王爷要妾身看的吗?”陆如意抬起下巴,反问他,表情有些无辜。心中却暗道,她怎么说也是在现代混过的成年女子,那个世界网络那般发达,动态的都看看过不少,何况现在这些静态的。完全就是小儿科。

之前装纯,不过是害怕孟邑谌作妖。

可没想到最后,她看与不看都是错。心里也有点儿不痛快,望向他接着道,“这姿-势妾身还没选好呢,王爷急什么?”说着。还想把书给夺回来。

孟邑谌自然不肯给他,将书往褥子下一塞,看着她一本正经道,“天色已晚,灯下看书伤眼睛,还是改天再研习。”

“……是,王爷。”陆如意顺着他点点头,起身走到床侧吹了灯,然后爬上床。

孟邑谌因为禁书的事儿憋了一肚子的火,陆如意一上榻,立刻将她捞进怀里,啃咬着她耳侧的肌肤,魅-惑道,“如意,你总是这般不老实,让本王捉摸不透,你说本王该如何惩罚你……”

那还不是你太嫩了……陆如意心里想着,干笑了两声,跟着,在他熟练的攻势下,身子轻轻一颤,突然伸手抱紧他的腰背,以求缓解。

孟邑谌因她的主动闷声笑了一下,胸膛轻轻的震。

陆如意听到,不由将他抱得更紧……两人距离为负的那一瞬间,她重重咬在他肩胛骨上。

这晚,孟邑谌怀着试探的心思来了三次,总的来说,第一次略快,第二次刚刚找到感觉,第三次才算真正开始,但是已经习惯早睡的陆如意根本没这个精力,最后一次还没结束就昏睡过去。事毕,还是孟邑谌伺候她清洗的身子。

次日早起,孟邑谌自然是神清气爽,但陆如意却得扶着腰走路。

她伺候孟邑谌更衣时,孟邑谌嘴角一直衔着笑,似乎很得意。陆如意面上不显,心里却骂了句:有甚好得意的,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洗漱后,用早膳时,是文荷伺候布菜的。

陆如意想起昨夜的事,越看她越不顺眼,便在她盛汤递给她时,右手不动声色的往下沉了一分,汤碗落空,瞬间被打翻,滚烫的汤全浇在她手上。

陆如意痛的倒吸一口凉气,皱起眉来,不停的甩手。

文荷自知闯祸,连忙跪地告饶,不停的磕头。

孟邑谌坐在陆如意另一边,并不曾瞧到两人的细节,一时心急上火,真当是文荷不小心,直接站起身一脚将她踹倒在地,脸色铁青的急怒道,“夫人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快去请大夫!”

“是,王爷!”文荷委屈的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被孟邑谌踹的差点脱臼的肩膀往外跑去。

临走时还不忘吩咐外间伺候的婢女打了清水进来替陆如意清洗伤口。

婢女得了吩咐,很快跑进来,小心翼翼的替陆如意冲洗过伤口后,又照文荷吩咐给她抹了一层烫伤药膏。

孟邑谌在旁看着,眸间暗火簇动,焦躁的问她可还疼。陆如意听他询问,眉头皱的越发紧,看向他,委屈巴巴道,“疼,都快疼死了。”

“再等等,良太医即刻便来。”孟邑谌在她身边坐下,脸上也布了层急切,出言劝道。陆如意点了点头,跟着,一滴清泪从眼角流下,偏过头去小声啜泣。

孟邑谌看见她哭,有些慌,料想她是真疼了,想了想,将她手夺过来,凑近唇边轻轻吹气。陆如意被他这温情的动作吓的一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王爷这是做什么?”

“敏月小时候磕了碰了,母妃给她吹吹,她就不哭了。”孟邑谌握着她纤细的手腕,轻声解释。

陆如意嗔了一声,“感情王爷是将妾身当女儿了。”

“本王可不敢肖想有你这么大的女儿。”孟邑谌扫了她一眼,低头又给她吹了两下。

陆如意莫名觉得痒,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眼珠子转了转,问他,“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文荷?”

“你想让本王怎么处置?”

孟邑谌看着她的眼睛,有片刻的晃神,像是透过她看到了另一个人。

一个满腹算计,却得到了他一片真心的女人。

“妾身想如何,便能如何吗?”

陆如意眸光忽闪,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

孟邑谌眼神晦暗不明的点了点头。她在试探他的同时,他何尝不是也在试探她。

陆如意听他这么说,轻咬一行贝齿,并未多想,低下头道,“妾身以后不想再看见她。”

……

“那本王便送她去别院。”良久后,孟邑谌出声说道,略顿,又问她,“如此,你可满意?”

陆如意自然不满意,但是却不敢直言,而是弯起唇角,抬头似笑非笑的看向他,拐弯抹角道,“怪不得她日常对妾身多有不敬,原来是有王爷这么个靠山。如此看来,伺候妾身这么个没名没分的,倒真是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