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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387)

她是害怕这样的少爷的,因为她总是在提心吊胆,不知道少爷会在什么时候,侵犯她的身子。

“少爷。”她偏开了脸,躲闪过了他砸下来的吻,她的心慌乱得很。上一次少爷也是醉酒对她做那事,却是如此的发狠,她至今都记忆犹新……

北堂曜狭长而阴鸷的冰眸,冷冷地看着身下的猎物,伸出修长的手指,钳住了她尖尖的下颌,逼她迎视自己。

他撬开她紧闭着的双唇,扫荡着她的牙床,然后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伸出了舌头钻进她的口中,挑逗着她粉嫩的舌尖。

那急如骤雨的吸吮与挑逗,逐渐地让夏清浅缓下了身子,慢慢地适应着他的举动。

这是她作为一个玩宠所要承受的义务,必须得将他伺候好……

而他伸手去解着她胸前的钮扣,一颗一颗地解着,他的那双手像是带着一股魔力一般,每在夏清浅的身上动一下,都会引起一阵痉挛。

钮扣解至胸口处,在北堂曜的注视下,那白皙的肌肤,瞬时染起了一阵粉红。而她的娇躯也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这举措惹得北堂曜眼球充血。

夏清浅嘴里发出了几声难受而享受的娇吟声,被北堂曜这么挑逗着,身子一阵燥热,她忍不住地伸手抱着他的后背。身子也拱了起来,做出迎合贴近他的动作。

而北堂曜的身子也顿了一下,他连忙推开了身下躁动着的娇躯。酒精也消去了不少。

“怎么是你?”北堂曜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衣,淡淡地看了一眼露出酥胸的夏清浅。

他还想着被自己压倒的人是谁?

夏清浅缓过神,连忙坐了起来,背过身去,将被北堂曜解掉的钮扣系好,然后马上从床上下来。

站好在北堂曜的跟前,“少爷,对不起……”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总是败在北堂曜的淫威之下,她从不敢说一个不字。

北堂曜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总是做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总是让夏清浅二丈摸不清头脑。

此时的两人各自站着,不发一言,空气几近要凝结,而夏清浅连气也不敢喘一下。

他突然伸手去理了她那有些凌乱的发丝,而后,手一紧,扯痛了她的头皮。痛得她呀了一声,声音也是哽咽求饶着。

“……少爷,痛……”她情不自禁地探手去寻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他结实的手腕。

一双满是溢着水雾的剪眸,委屈可怜兮兮地仰头望着一脸清冷的北堂曜。

北堂曜俯身,滚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冷冷地说道:“你敢与其他的男子有任何的关系,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正文

第35章

被揭开的伤疤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胸狭隘,对于白天在公司里杜子恒的话,依然历历在目,是那么地清晰。他将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在了夏清浅的身上。

“……少爷,我没有……”她想要拿开他的手,因为扯得她的头皮真的很痛,似乎只差一分力便会被硬生生地扯下来一般。

眼眶泛酸,少爷的不信任,让她不知所措。纵使自己做出再多的辩解,少爷不相信了就是不相信了。

泪水几近要滴落下来的时候,北堂曜眉心一跳,方才肯松开扯住她头发的手,嫌恶地拿过一旁的干毛巾擦拭着。

“你只是一个玩宠,千万不要对任何人有一点的非分之想,若不是的话,后果自负。”北堂曜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后,脚步匆忙而慌乱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夏清浅依着墙角滑落下去,蹲在地上,双手抱膝盖,把头埋了进去。那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了一地儿。

她单薄的肩膀轻颤着,而满眼的都是委屈的泪水,咬唇低低地抽泣着。

少爷他……总是若有若无地揭开她的伤疤,她很清楚自己是他的玩宠,那也毋须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啊。她会乖乖地在他的身边待上两年,绝不给他节外生枝。

可是,少爷他似乎根本就不会相信自己,总是以为她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

如若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两年里怎么熬过去?

她在心里暗暗地祈祷着只要一睁开眼,便是过了两年,那该有多好啊……再也不用胆胆颤颤地过日子了,她也可以恢复自己的自由身。

再也不用在少爷的折磨与淫威下过着苟且偷生的日子,像是一个玩具一样给他与北堂欢玩来玩去。

北堂欢对她做出这么偏激的事情,也不知道他的家人如若知道她这号人物的存在,又会想着什么样的法子逼着她离开?

振宇哥,你怎么不在清浅的身边,你知道清浅很需要你吗……

她不知道振宇哥在哪里,她与他之间似乎又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风筝随风飘去了,不知在何方停留。而手中那长长的线,依然停在手中,却再也无法飞起。

滚烫的泪水,又涌了起来。心里每每地想起振宇哥,她的心都会像是被一把尖锐的刀剜了一块似的,那种钻心的痛,让她连呼吸也忘记了。

“少爷,夏小姐的情绪似乎不稳定。”夜风管家将一杯参茶轻轻地搁在了桌子上。

北堂曜正在撑手抚额,听到夜风的声音,眉头轻锁,微微抬眸,一双冰眸,静如止水,没有一丝的波动,像是在询问着夜风有关夏清浅的一切。

“我经过夏小姐的房间时,听到了一阵低低的哭泣声……”那哭声里溢着满是委屈与酸楚,是不是少爷又对她做出了一些过分的事情?他虽然与夏清浅接触不多,但是作为北堂家双眼锐利的管家,从她那谦虚而认真的工作态度,可以看出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员工。

速度虽然及不上前一任秘书,但是能做到如此,是非常了不起的了,何况,她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

这样要求她,实在是过于苛刻了。

少爷给她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她居然不敢真的躺下,而是回到了办公室想继续工作。

少爷似乎也料到她不会将杜子恒买回来的外卖吃下,也不会真敢休息。只是给她半个小时与杜子恒说清楚。

而少爷的举措,让她的办公室搬入总裁办公室,这是何等的待遇?其实,少爷也会关心夏清浅的,只是他自己不承认罢了。依然对她使用暴力,根本就不会当着她的面给她好看。

哎呀……少爷对夏小姐的折磨与成见,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放下呢……

北堂曜捧过参茶,抿了一口,冰眸一眨,泛出了沁寒的光影,“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出去。”

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想着都头大,何况,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