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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节(第11451-11500行) (230/320)
李巷在心里喊了声妈妈啊,今天怎么这样啊!之前没这样过啊!
一幕幕,沈帆星慢慢的看着,李巷佩服的喊他大佬,却没发现沈帆星的烟早就不抽了,因为他的手抖的抬都抬不起来。
这一刻,沈帆星终于知道,初见柏砚时,身体里叫嚣着的远离是为了什么。
这是不一样的世界,而他,永远都适应不了这样的世界。
让人血液膨胀的场景,沈帆星坐着没动,灵魂却早已逃到了十万八千里。
他不喜欢,甚至是厌恶这样的地方,而他爱的柏砚,是这里的一员。
以前,或者是他没来之前,柏砚是不是也在抱着另外一个人亲吻?
特意安排过的场景不在柏砚的想象之中,他这些天快把自己喝出了胃出血,此刻背对着包厢的一切,头昏的世界都在翻转。
“谁让你叫沈帆星来的。”柏砚攥着舒光远的领子,发红的双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喝的。
舒光远看了眼那边的人,说:“你TM的快把自己喝死了没?你不是想跟他一辈子吗?你今天忍住心疼听我的,我保证他跟你一辈子,更何况,有你在,我能对他做什么?”
柏砚:“你还想做什么?”
舒光远想说我们都训过马......但是看柏砚护犊子,现在就一副想生吃他的样子,把实话咽了下去。
改口说:“今天是正经局,最多亲两口,就是让他看看你受欢迎程度,让他吃吃醋好好珍惜你。”又说:“放心放心,想不想让沈帆星跟你一辈子?想就听我的,兄弟可是情场老手。”
“而且他作为朋友来玩玩怎么了,你就装和他不熟不就好了?这样别人也不会知道你和他的关系。”
若是平时舒光远很难哄住柏砚,只是此刻他意识不清,大脑晕乎乎的路都走不稳,只有那句沈帆星跟他一辈子的话。
太有诱惑力了。
包厢换成了轻柔舒缓的音乐,舒光远拍了拍手:“来来,无聊,来几个人玩玩游戏。”
一条长桌,舒光远让人放了十几把椅子,把柏砚按在了一个位置上。
回头冲李巷勾了勾手:“李巷,带沈帆星来玩。”
李巷摸不清今天是什么情况,怯怯的看着沈帆星。
沈帆星站起身,李巷忙跟着他走,小声的说:“柏少今天喝的有点多。”
“沈帆星坐那里。”舒光远似无意的指了个位置,是柏砚的旁边。
鼻尖是浓郁的酒香,沈帆星垂着眼坐下,连余光都不想去看那边喝醉的人,仿佛不入眼心就不会疼。
“来来,还是先玩玩老掉牙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舒光远说:“都懂规矩的吧,做不到的话6瓶啤酒。”
有个人大笑:“哈哈,舒少,啤酒不醉人,但是能撑死人。”
A到K,加两个王,一共是15张牌,大王可以选任何一张牌惩罚。
李巷先一步抢了发牌的活,这样就可以不用玩了。
沈帆星不是一个冒险的人,更不喜欢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真心话也好,大冒险也好,他从来没玩过。
可是他为什么不走呢?沈帆星想,自己为什么要听别人的安排,老老实实的坐着玩什么不受控制的大冒险呢?
为什么呢?沈帆星想的脑子疼都没想出来这个问题。
直到冰凉的手突然被人握住,沈帆星才找到原因,哦,是因为柏砚。
沈帆星转头看向柏砚,他趴在胳膊上,似是难受的听不清话,被吵的皱了眉。
“有事叫我,我缓一会咱们走。”柏砚眼中的沈帆星是重影的,他在天旋地转中叮嘱,把沈帆星的手牵到自己腿上,仿佛这样才能安心。
沈帆星没来之前柏砚喝的多,现在是真的酒劲上头直犯恶心。
舒光远是个知道分寸的人,也知道沈帆星是他心尖上的人,所以柏砚不怎么担心沈帆星的安危,但是不牵着他,柏砚又实在放心不下。
恐惧,委屈,怒火,百般情绪涌上心头,沈帆星的指尖轻颤着,却被柏砚握的更紧。
“不喜欢,现在走。”柏砚试图直起腰,想牵着他的人离开。
舒光远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个头戴式耳机:“活该,喝不死你,戴着歇几分钟,省的吵你。”
柏砚烦的去推,舒光远耸耸肩,把耳机放到了桌子上。
沈帆星抬头看向他,两个人四目相对,舒光远前几次的亲热笑意不在,随之而来的是属于狐狸的狡诈笑眼。
沈帆星猛的握紧柏砚的手,嘴角露出一抹笑,懂了这一切,这是舒光远见不得他兄弟受欺负,来替柏砚出头出气。
“戴上睡一会。”沈帆星捏了下柏砚的手,在吵闹中说。
他想看看舒光远要怎么给柏砚出气的,沈帆星不是一个放得开的人,输了连和别人亲吻都做不到,可是还有一个六瓶啤酒的选项。
沈帆星想,有啤酒托底还好,一局他撑的下来,看看是什么样的局。
柏砚趴在桌子上,在舒光远给他戴耳机的时候,对着沈帆星的方向喃喃了句:“好想你。”
刹那间,沈帆星红了眼眶,想吗?他怎么感受不到呢?想了怎么不回家呢!
柏砚闭上眼,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随着落下的,是一张牌。
第一局,大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用牌点着下巴,在所有人的紧张期待中,说:“K吧!”
沈帆星没翻自己的牌,看到一个容貌不俗的男生啊了声:“是我啊!”
沈帆星的指尖划过柏砚的虎口,想着,舒光远不过如此,找到了自己今天看戏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