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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第4651-4700行) (94/284)
沈震心情随着每个落子跌宕起伏,这盘赢得有理有据,而且还是险胜的,赢得时候成就感满满。
一盘棋下来,他坏心情全没了,乐得脸上都泛起了红光。
沈震特地叮嘱的这句话,让夏晚有点忧心忡忡起来。
沈震再次依依不舍地送走两人,离开时还和沈屿殊叮嘱道:“注意食品安全。”
可别把他这么喜欢的一个孙媳妇给毒走了。
老伯这么一个陌生人,都看出沈屿殊做饭不靠谱,所以她吃着真的没事吗。
回去的路上,夏晚楚楚可怜地说:“沈老师,我还不想死,饭菜应该不会有毒吧。”
但让她自己做更不可能,就算腿没崴到,她也不会做饭的。
她只懂得品鉴美食,完全没有下过厨房,还会把食盐和糖弄混,标准的炸厨房预备役选手。
不行!
沈屿殊嗤笑一声,“不用担心。”
他们住的棚屋没有厨房,为让他们单独完成做饭任务,节目组额外提供了露天厨房。
夏晚一颗心暂时放了下来,然后,她听见沈屿殊说——
“要走,也是一起。”
夏晚:……??
能不能别把吃饭中毒说得好像是殉情一样!谁会想和他殉情啊!
洗菜,应该不难吧?
露天厨房里的灶台,是需要人工点火的那种农村老式灶台。
比起许雪贺跃那边操作方便的燃气炉,这边简直就是地狱模式。
她这不是在心疼沈屿殊。
唯一庆幸的是,节目组有提供适合燃烧的柴火,不需要他们再特地去找了。
夏晚操控着轮椅到了台子面前,犹豫了一会,看到沈屿殊手上的创口贴,说道:“我来试试洗菜?”
她才不要。
她是觉得,自己大发慈悲,第一次主动给人贴创口贴,怎么说也得保留久一点。
如果沈屿殊洗菜的话,那创口贴肯定会湿掉,湿掉就得撕下来,那她就白贴了。
而且,沈屿殊那道口子其实并不浅,在第一天就碰水,容易造成伤口感染。
到时候还得麻烦她多贴好几次。
沈屿殊慢条斯理地将牛肉放在案板上,说道:“不必,你在一旁坐着就行。”
除了要洗葱,还要洗用来做沙拉的菜叶,以及一些其他配料。
夏晚想做就做,没有人能阻止得了她。
“我只是脚受伤了,又不是手受伤。”
等她洗完,沈屿殊恰好处理完牛肉和鱼肉,放调料进去腌制。
洗菜的中途,夏晚光明正大地瞟了几眼沈屿殊。
她先是拿起了葱,将它放到水龙头下面冲洗,把根部的泥土都冲了个干净,还将葱叶表面一一捋过,洗得非常认真。
精细得有点好笑。
她以为的沈屿殊,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那双神赐般的手,应该只流连于乐器和笔端,和本人一样禁欲到高不可攀的。
可他此刻的表现,看着虽说不是厨房老手,但也绝对没少下厨。
他握刀的姿势很标准,冷白的手握着瓷黑的柄,色彩差异之大,望一眼便会被抓住视线。
处理鱼肉时,他的动作非常有条不紊,一点都不显慌忙,行云流水,好看至极。
和她想象很不一样。
她突然生起了点隐晦的探索欲,望,想了解他更多,看看拼图的另外一面。
夏晚用湿巾将自己湿漉漉的手擦干净,在一旁递菜给沈屿殊,看他应付自如地切着菜。
原来他会做饭。
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毒死,强制和他殉情了。
夏晚更加好奇。
生于顶级豪门的他,居然能和困顿二字联系起来?
莫非是因为他那段从家里独立出来的日子。
她问:“沈老师以前学过做饭?”
沈屿殊专注于刀尖,没有去看夏晚,却还是分神回答着夏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