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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节(第3851-3900行) (78/190)
两方实力悬殊巨大,却瞬间被扭转了局势。剩下的两个男生眼看着季风转瞬间就制服了打架最强最狠的徐凯和其他四个人,都有些不敢上前。其中一个瘦得像猴子的男生看一眼单手扯着气喘吁吁地徐凯、自己却一脸淡然的季风,犹豫了一秒,径直扑向两只手都用了全力钳制着身前男生的瞿清。
瞿清下意识躲了,手下忍不住松了力道,跪着的男生一下子挣脱开来,他起身骂了一句脏话,猛地转过身来,活动了下手指,握成拳头向她扑了过来。
季风原本游刃有余地钳制着徐凯,又再度挡掉了其他三人的新一轮进攻,瞥到瘦猴向瞿清出手,导致被瞿清制服的男生瞬间反扑过来,掐上了她的脖子,少年眉头瞬间不悦的皱起,他丢掉手下的徐凯,第一时间向瞿清这边冲了过来。
抬手剪住男生的力道迫使他松开瞿清,尔后,猛地踹开瘦猴,将差点被带倒的瞿清一下子拉进了怀里。
瞿清被男生掐了一下,呼吸阻滞了片刻,得救的瞬间,她本能地咳嗽着,下一秒,便撞进男生硬挺的胸膛。
入目是白色的衬衣,带着轻轻浅浅的茶香,很干净很温馨的味道。
后脑勺被手掌稳稳当当地护住。
瞿清抬头,就看到少年干净凌厉的下颌线,清冷的视线,冷冰冰地看着对面对她动手的男生。
……明明,他们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讲过话,明明每天都见面,她却待他宛如陌生人。
瞿清正这样想着,余光瞥到身后震怒的徐凯从一旁的背包里抽出了羽毛球拍,向着这边冲过来。
他像是一个丧心病狂的疯子,眼底全都是疯狂和愤恨。
瞿清只来得及从他臂弯下抬手去挡,然后惊呼着提醒:“小心!”
季风余光扫了一眼身后,前面被他踹开的男生也反扑过来,他下意识狠狠把瞿清按在自己怀里护住,来不及想,抬手挡住徐凯这一下攻击。
手臂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力道之大,痛的季风闷哼一声,下意识蹙了眉。
前面的男生趁着他分神,拳头狠狠地报复般打在了季风清隽地脸上。男生中指上戴了一个骷髅形状的戒指,瞬间在季风眼尾和颧骨刮出了一条不短的血痕。
耳旁呼啸而过的拳风,瞿清被死死按在少年怀里挡住了视线,鼻尖和唇隔着衬衣亲密接触着他的胸膛,羽毛球拍挥出的厉风在很近的地方响起,瞿清本能地闭上了眼,胳膊却倔强的伸在少年身后挡着。
棍棒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剧痛却没有如约而至。耳旁响起少年的闷哼。
瞿清下意识抬头去看,少年漂亮的眼尾和白皙无暇的脸上多了一道长长的血痕,像是给他整个眼尾都染了血色,血珠沁出来,染红了他白皙的皮肤。漂亮的脸上忽然有了不可忽视的瑕疵。
面前,季风抬手挡掉了徐凯的进攻,他的手臂和紧握的拳头还伸在半空,徐凯气喘吁吁的,手里的羽毛球拍已经严重变形了。
远远地,保安大喊着指着这边跑了过来。
刚刚打了季风一圈的男生看着他脸上的血痕和眼底的猩红也有些慌了。瘦猴拉了拉徐凯,慌乱的劝阻他:“凯哥!保安来了,咱快跑吧!”
“是啊!不然记过了又不让高考他妈的又不给毕业!”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去拎包,抱了篮球,拉拉扯扯地拉着徐凯走远了。
保安跑过来,拎着对讲机喊远处的保安拦一下人。
瞿清猛地从季风怀里退出来。
她焦急地拉起少年的手臂去看,上面红红的一条血痕,像是被鞭子抽过一样,让人触目惊心。
心底里愤怒带着焦急,蹙着眉忍不住抱怨:“你傻啊,都让你小心了怎么不知道躲啊。”
少年没有回话,眉目浅淡地望着她,视线逐渐幽深。
瞿清被看得脸颊发热,回瞪他:“看我干嘛?看你自己,都受伤了。”
季风却像是缓缓松了一口气,自语似的低喃:“你肯理我了。”
肯定的语气,却带着小心的问询。
瞿清蓦的一滞,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心底忽然不是滋味。
保安跑了过来,看是季风和瞿清,又上下看了看季风身上脸上的伤,有些震惊,问:“怎么回事?……打架了?”
瞿清点点头,把徐凯让自己捡球还人身攻击,最后打人的事稍稍夸大说了一遍。
保安听得蹙了眉,看那边几个男生已经被另外两个保安拦住:“走吧,一块儿去登记。”
季风跟着就要走。
瞿清皱着眉拦了一下,看着季风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急了:“你走什么,你得先去医务室。都肿了……还在流血。”
她看向保安:“叔叔,我们您认识的吧,他的伤你也看到了,得去处理一下,你们先把该抓的抓了,过后再调查细节呗?”
保安扫了下季风脸颊上流下来的血迹,有些骇然,很快摆手:“去吧去吧,等下医务处都该下班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路走,瞿清正要拐弯向医务室,发现季风还往前走:“喂,医务室在那边。”
季风回头看她:“小伤而已,学生会办公室就有医药箱。”
看瞿清还在犹豫,他补充:“去医务室也是消毒包扎而已。被人看到,还会把事情闹大。”
瞿清想了想也是,迈步跟着他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学生会办公室里。窗户大开着,傍晚的风顺着吹进来,凉丝丝的。
瞿清手捏着棉棒,一点一点把季风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看着那条还在渗着小血珠的伤口的血痕轻叹:“都破相了。”
瞿清有些担忧又遗憾,轻缓的贴了两条创可贴上去:“不会毁容了吧?这么好看的脸,可惜了。”
这样想着,触到少年仰头看她的模样,她才后知后觉自己把心里的小嘀咕不小心说出口了。
瞿清脸颊倏地一热,装作低头收拾医药箱。
“无所谓,反正你讨厌这张脸。”少年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瞿清拾起冰袋替他敷在胳膊上肿起来的伤痕处,闻言瞪他,“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