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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节(第7051-7100行) (142/237)

“够了——”。他低吼,已经是极力忍耐了,“这是我和雪歌之间的事,而且——她除了我,不会再有其他的男人,请各位务必记住这一点,更不要把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兜在一起”。这辈子都体想。

“那就结婚了”。

异口同声。

本来嘛,夫妻才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好好好——我会跟雪歌结婚,各位满意了吧,可不可以放过我,现在——我要去把我的妻子从别的男人手里解救出来”,咬紧牙关,他是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天知道他多么佩服自己的自制力,能到这种程度。

年纪大了,果然,性子还是会变的。

“别的男人——”,众人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雪歌一直都不在,而且,都不曾听到过她的声音,再四周扫视一圈,发现举韶也不在。

“好吧,不过,对我儿子客气一点,他可是你未来妻子的义兄,你未来的舅子——”张妈在后头提醒,就算儿子在部队也呆了好几年,受过正规的训练,不过,站在拓拔残身边,一看就知道,两个不是同一档次的。

她只有一个儿子,可得留根。

生气的男人都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张妈偷偷给张伯使了使眼色,张伯会意抱着安理跟在拓拔残的身后进了屋,

总裁的前妻 第九十章

光滑亮洁的茶几上,两茶味儿香浓的花茶,是雪歌久违的茶香,到了南部,加之上一次走得匆忙,想要喝上花其镇地道的花茶,还真不容易,举杯轻饮一口,心中,有着无尽的满足。

东西,不需要极致的高,只要,能让自己觉满足,能让自己觉感动,不管那是什么东西,都是弥足珍贵的。

放下手中杯,对面,坐着的是张举韶,他的神色,有些凝重,脸上的表情,也始终未能伸展开来,这一次,拓拔残带着雪歌和安理一起回来,加之——雪歌和安理在南部停留了那么长的时间。

有些事情,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底了。

只是——

他不想如此轻易的就失去机会,除了秋如——那个女人了,只不过是年少轻狂时以为的爱,事实上,那样的爱太肤浅。

他喜欢雪歌,非常喜欢,也是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这样与众不同的喜欢,之前,不曾有过。在部队的时候,在与雪歌经常书信来往的时候,他,只要一空下来,都会在脑子里回想着她所说的每一个句话,每一个字,那清秀的笔迹。到后来他甚至在脑海里自动的勾勒出雪歌的长相。

虽然有差,却也不远。

他总是觉得万分可惜,可惜没有早几年遇到雪歌,那样的话,他不会让雪歌嫁给拓拔残,安理,便会是他和雪歌的儿子——幸好,他们离婚了,他,还是有机会的。

雪歌的清雅,淡然——对情感之事,并不热衷,也不敏感。他们相识的时间太短,他不敢冒冒然的告诉雪歌,深怕,她会反感。

只可惜——老天没有给他机会的意思,拓拔残再度,将她带回身边,连同安理一起,这一次,他们打算要在南部定居了吗?

如果不说——是不是这样的情感一生都要深埋心底,再也没有出头的日子了。

他的嗫嚅,他的犹豫,雪歌全然的看在眼里——

她已经不小了,有些事情,不需要言明,她看得出来,能明了——举韶的心情,她多多少少能知晓一些。

这——

也是她没有任何拒绝的留在南部最主要的原因,不想让举韶为难。

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可以分很多种,兄妹——朋友——父女——情人——陌生人——太多太多,他眼中的那种深切的眼神,她也曾在别的男人眼中看到过,元布良看开心的眼神,那种疼,那种宠,那种纵容。

她无心举韶,更不想他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今天——

她也明白他要说的是什么,有些事情,不言明,比言明更好,一旦说开,下一次,便不能坦然,双方的尴尬,会让这份难得的亲情,变了质,易了味。

这不是她想的。

“这些日子,妈天天过来打扫,现在搬回来也好,过两天镇上有节日,刚刚赶上——”,不急着进入正题,张举韶不想给雪歌太大的压力。

二天之后就是花其镇的花节,大家都会聚在一起,聊聊花,吃吃饭,这一天,不用工作,是休息的大好节日。

这个节日对花其镇的居民而言是最重要的,雪歌在镇上居住了那么长的时间,自然不会对这个节日全然的不知。

“我知道,所以——才会现在回来”。她笑,淡淡的,没有任何深意,”对了,我该找开心谈谈,她一定怪死我了,离开都没有告诉她一声,现在书店都没有人看着,她要在家忙着带女儿呢”。开心的女儿,二岁多了,之前还玩笑的说过,是要定给安理做老婆的。

不过——

孩子的生命,没有理由全然的让大人决定,所以——玩笑也只是玩笑,若有一天,小辈子真有那个意愿,大人们倒是乐见其成的很。

孩子都还小,那已经是十几年以后的事情了,或者,更久——

“不会,小玲代替你去替开心看店了,她干得起劲的很”。

“是嘛”。想到小玲,雪歌失笑,以前一直挂在嘴边,要向她学习,也一直没有机会搬到她这边来住,因为,她的父母,坚持不同意。

小玲虽然气妥,却也没有办法。

谁叫她现在还是个小孩,而对方,是她的父母呢。

“雪歌——”,突地,张举韶看着她,定定的,连眨也不眨一下,雪歌回视,仅是一眼,收回视线。

“有些话,我想跟你说”。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人生,是靠自己去争取的。

之前,秋如临走之前,大骂的话,已经有人原封不动的告诉他了,她在怪他,怪他没有好好的留住她,才让她有机会去向往大都市。

才让她乱了自己生活的步调。

才让她脱离了原本的生命。

才让她,再也回不到从前。